家山呀北望淚呀淚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難之jiāo恩愛深
愛呀愛呀郎呀患難之jiāo恩愛深
……
人生呀誰不惜呀惜青chūn
小妹妹似線郎似針
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愛呀愛呀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
患難之jiāo恩愛深,可不是嗎?
不知是不是安思淼的錯覺,她唱歌時周圍變得很安靜,比剛才其他同學唱的時候安靜多了,那些仍沒有離開的少量客人好像忽然都不講話了,她好奇地左右看了看,那些人桌子上忽然多了好多名貴的紅酒。
安思淼從臺上下來,同學正在議論這件事。
“那人是誰呀?怎麼只給別人送,不給咱們?”
班長皺皺眉:“管他的,咱們又不差那破酒,不見得比咱們這好喝。”他端起酒杯大聲道,“兄弟們說是不是!”
幾個男同學和他碰杯:“太是了!那叔叔懂甚麼啊,紅酒有甚麼好喝的,就得喝啤的才痛快。”
女同學們紛紛撇嘴,有幾個還老朝舞臺側面那間包間看,包間的門開著,但附近卻沒人。
安思淼坐下,忍不住問室友:“怎麼回事?”
室友道:“剛才那幾個打架的你看見了吧?就是那個拉架的人,給周邊每桌都上了幾瓶紅酒,說是讓大家受驚了,當做賠罪。”
安思淼想起那張俊俏的臉,心裡莫名有些飄然,柔柔地說:“他人真好。”
“是呀。”室友附和。
這頓飯一直吃到夜裡十一點多,學校是鐵定回不去了,不過他們也沒打算回去,早就做好了準備,商量著要在附近找間旅館住一晚上,明天直接回學校拿了行李趕火車。
安思淼走在所有人後面,踏出歌廳前忍不住回頭望了那包間一眼,那裡不知何時已經關上了門,也不知人走了沒有。
忽略掉心裡的失落,她跟著同學離開夜總會,在門口等車的時候,班長忽然把她拉到了一邊的小衚衕。
安思淼看著喝得醉醺醺的班長,心裡有些不安,她想起了歌廳裡那場鬧劇,生怕班長也跟那個喝醉的男人一樣不著調。
事實證明,安思淼的直覺不是一般的準,班長把她堵在衚衕裡不讓她走,這還算寬敞的衚衕那一頭兒好像是停車場,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甚麼神轉折?班長打算gān嗎?
“你喝多了班長……”
安思淼使勁推他,可一個大男人她怎麼推得動,很快就被按在了牆上。
班長滿是酒氣的呼吸瀰漫著她鼻息間,安思淼有些怔愣,因為對方在跟她表白。
說實話,班長喜歡她這並不令人意外,安思淼是校花,長相氣質自不待言,家世又好,脾氣又溫柔,在學校裡給她寫情書表白的人數不勝數,班長有這心思實在不足為奇。
安思淼有點不知所措了,她掙扎著想要推開打算吻她的班長,她想喊室友幫忙,也就在這時,衚衕那頭忽然開出一輛黑色轎車。
轎車開啟了明亮的遠光燈,照得兩人都有些眼花,安思淼就趁著班長擋眼睛那一刻推開他跑到了車的另一邊,車子適時地開到兩人中間,班長這算是徹底抓不到她了。
安思淼不免有些好奇地看向了這輛變相幫了自己的車,車子的窗戶都開啟著,她這一邊恰好對著駕駛座,於是她清晰地看見了開車的人。
是歌廳裡那個“桑總”。
修長白皙的手熟稔地轉動方向盤,他側過臉對她露出一個柔和卻非常非常淡的笑容,然後車窗被緩緩關上,黑色的奧迪車很快消失在永江市深夜的街道上。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開新坑了,趴地~有很多話想說,好像獲獎感言一樣,但最多的還是忐忑,不知道會冷到甚麼地步
看在人家發第一章的面子上,霸王上來露個臉吧,從來不霸王的人家給你們舔舔小酒窩(>﹏<。)~嗚嗚嗚……記得收藏呀!
☆、第二章
比起其他同學來說,安思淼稍微幸運一點,因為她家就住在永江市,畢業之後也不需要拖著行李趕火車,那夜從夜總會去了賓館之後她父親就直接把她接回家了。
安思淼的爸爸是永江大學的中文系教授,母親也在這所學校任職,是一名法學系教授。按理說,她家住在本市本可以不住校的,但父母平時工作忙,大學不住校也會少很多樂趣,所以就住校了。
回家之後,安思淼的生活按照父母安排的節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唸書→工作→相親→結婚,目前她進行到相親和結婚這兩步了。她的工作是爸媽一早安排好的,母親的好朋友陳阿姨在會計事務所上班,家裡讓她去幫著陳阿姨打打下手,雖然拿的錢很少,但可以學到很多東西,畢竟沒有哪一家企業願意用一個毫無經驗的會計師。
眼下最迫在眉睫的就是相親結婚這件事了。為了給安思淼找物件這事,安爸安媽可謂煞費苦心,本來在1997年這個時代結婚就早,可如今閨女都讀完大學了,卻還連個物件都沒處過,安爸安媽這心裡是既欣慰又著急,欣慰的是女兒聽話乖巧,著急的是女兒的婚事。
最終,在千挑萬選之下,安思淼被安排在週末下午和一個叫桑鶴軒的商人相親。
聽說這位姓桑的先生,今年剛剛從香港回來,經營一家效益很好的電子科技公司,並在很多當前最熱門的行業有所涉獵,是位不折不扣的鑽石王老五。這麼好的條件,願意和她這樣剛出校門的小丫頭相親,估計也是看在父母的面子上,也襯著她有個好聽的大學文憑。
相親這天天氣不太好,看過天氣預報的安思淼很聰明地帶了把傘,她下午一點多從會計事務所出來,對著門口的玻璃整理了一下儀容,慢慢朝約定的地點去。她懷裡揣著張紙,紙上寫了一個號碼,據說是那位桑先生的手機號,如果她找不到地方可以給他打電話。
安思淼是沒手機的,現在的手機很貴,她一個女孩子,平時也沒甚麼用,買了也是làng費,這會她也可以找個公用電話亭給對方打電話,前提是她真找不到地方的話。
安思淼提著包走在烏雲密佈的街上,雷聲不斷響著,沒多久就開始掉雨點,豆大的雨點打在她身上,她趕忙從包裡拿出傘撐著,有些láng狽地躲到路邊的百貨商店門口避雨。
看看手錶,已經快兩點了,約定的地方還有一段路,如今雨下得這麼大,打車更不好打,這可怎麼辦才好。
萬般無奈下,安思淼找了個電話亭,給老媽去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安思淼就焦急地說:“媽,你能不能給那位桑先生打個電話,就跟他說我這邊下雨不好打車,如果他到了彆著急,我恐怕得晚一點。”
安媽聽了不由道:“不是給你人家的手機號了嗎?你怎麼不直接給他打?”
“我……我……那不太合適吧,我和人家還沒見過呢……”安思淼窘迫地掃了一眼街上,路上的行人都在奔跑,這年頭計程車本來就不多,又一個接一個被搶,她還是別去湊熱鬧了。
“成吧,那我給他去個電話,你路上不好走就別急,桑先生應該不介意。”安媽應下。
“好,那我先掛了啊,我趕緊往那趕。”
安思淼掛了電話舉著傘再次衝進大雨裡,抱著包頂著風往前走,很快白皙纖細的小腿上便佈滿了雨水,新穿上的米色襯衫和半身裙也全淋到了。
這下完了,衣衫不整地跑去和人家相親,人家估計會覺得她不尊重這件事吧,成不了làng費爸爸媽媽心思不說,丟臉是大啊。安思淼扯扯裙襬,剛才風差點把她的裙子掀起來。
就在安思淼想著要不gān脆別去了免得讓人家笑話時,一輛黑色的奧迪車迎面駛來停在了她身邊,在她快要越過去時開啟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