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方瓊只是準備跟秦川貼的比較近,做個樣子,還專門抬起胳膊擋住了自己和秦川的臉。就是為了即使被趙申和雪玲發現,也只以為是一對在此處“偷情”的情侶,好降低趙申和雪玲的戒備,讓他們快點離開。卻未想到,她竟然真的親上了秦川。
方瓊在碰觸到秦川的雙唇時可以非常明顯的感覺到,秦川心中的驚訝,不僅僅是秦川沒想到他真的被一個女人親到了,方瓊心中的驚訝絲毫不比秦川少。因為剛才根本不能算是意外,方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就鬼迷心竅的真的親上去了,而且講真,感覺還不錯。
雖然方瓊尚未親吻過除了秦川以外的人類男性,也沒有產生過想跟哪個男人親近親吻的念頭,但秦川給她的感覺,跟其他的人真的非常不一樣。她發現,自己竟然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但想是這麼想,話卻不能這麼說。
難道她要跟秦川說:“我好像覺得你有點順眼,剛才又貼的那麼近,就順便用我的唇碰了一下你的唇。沒嚐出甚麼味道,但也不討厭。”嗎?
在方瓊往後退了一步的時候,秦川便垂下了眸,看著方瓊自然站立在地上的雙足,想著方才便是方瓊邁著這雙腳跨過了應當屬於陌生人之間的距離,此時卻又退了回去。再聽到方瓊說的話,秦川抬眼說:“你不是想吻我嗎?”
低沉平穩的聲音,就像是秦川的人一樣,有些清冷的音色。
方瓊:“……”這個時候,她是應該回答想還是不想?怎麼感覺這位秦先生說的話,有哪裡不太對的樣子?或者她應該順勢再次親一次?
未等方瓊想清楚秦川這句話中深層的含義,秦川再次開口:“你剛才是想避開甚麼人嗎?”雖然秦川對於方瓊的舉動感到極為意外,但該知道的事情,秦川卻並未忽略。這裡是玫瑰園的深處,而且他也在這裡,即使是冒失的孩子,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
但他不但遇到了方瓊,剛才還有兩個人走了過去。
一聽秦川的話,方瓊立刻把方才的尷尬全都放在了一遍,豎起食指看著秦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略微壓低了聲音說:“若是你有興趣,可以跟著我一起聽聽壁角。”
秦川:“……”長了這麼大,秦川從來沒有做過聽壁腳這種事情,也沒人會在他的跟前說這些,而方瓊還把這件事情說的這般“光明正大”。
第37章
方瓊輕輕撥開花叢,來到一片茂密的花架後面。透過枝葉間並不多的縫隙,可以看見這個花架的另外一邊,站著趙申和雪玲兩個人。
此時的趙申和雪玲兩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卻也沒有甚麼驚慌失措的表情,他們兩人在確定周圍完全沒有人之後,雪玲小聲,用好像自己做錯了事情一般的態度說:“原本要給錢靜姐姐的酒水,被你的女兒喝下去了。”
趙申聽了,眉頭一皺:“東西都放進去了?”
雪玲頷首。
在趙申已經跟錢靜兩人完全撕破臉的現在,他對於對錢靜下手——想要掌握一些錢靜“出軌”,讓錢靜變成“過錯方”的證據——並不感到愧疚或者難過,但事情現在波及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趙申的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雖然他這麼多年以來,對於自己的女兒也說不上來有多關心。在趙靜還小的時候還會抱抱趙靜,等到趙靜長大了,他就完全不再理會,趙靜跟他也沒有多親近,可說不到底還是自己的種……
雪玲小心翼翼的看著趙申臉上的表情,眼中很快就被難過的淚水覆蓋,她垂下頭,“難過”的問:“申哥,我是不是做錯事情了?我也沒有想到她會把錢靜的酒水拿走,原本她不應該會喝下去的。申哥你要相信我,我並沒有想要害小靜的心思。”
趙申被雪玲的聲音拉回思緒,見雪玲淚眼朦朧,難過的滿目倉皇的模樣,一下子就心軟了。
讓雪玲去下手,就已經非常勉qiáng雪玲了,而且也確實如同雪玲所說,誰能夠想到,原本錢靜手裡的酒水,最後會跑到趙靜的肚子裡去。他若是因為這個來怪罪雪玲,那該讓雪玲多傷心啊。
趙申把雪玲抱在懷裡好好的哄了一會,柔情蜜意的話和安慰的語言,全都一個個的冒出來,哄了好久才把雪玲給安撫了下來。這邊的雪玲破涕為笑,花架後面的方瓊一陣沉默,看了一眼被自己“qiáng迫”一起聽壁腳,也不知道是否有認真聽,臉上表情便都沒有變過的秦川,轉過頭來繼續透過花朵和枝葉的縫隙,盯著趙申和雪玲。
趙申和雪玲兩人在說了些情話,並且從雪玲那裡確定趙靜“跟自己的朋友在一起”,不會有甚麼問題,錢靜也沒有跟趙靜在一起後,趙申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放到了一遍。想著這一次到這裡來,確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能放過,於是再次跟雪玲商量起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
錢靜在跟自己的姐妹們把該說的話全部都說完之後,在整個聚會的場所中走了一圈,卻都沒有找到趙靜的身影。她從包裡翻出手機,也沒有看見趙靜給她的或者資訊。
不過錢靜並不是非常擔心,因為她的女兒是一個非常有主意的人,平常說是她擔心自己的女兒,不如說是她的女兒更加擔心她。因為在趙靜的眼中,她的媽媽錢靜總是會因為一些很小的問題,而把所有的沉鬱都悶在心裡。
而且,趙靜也已經成年了……只是她的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踏實,一種說不出來的有些心慌的感覺。
錢靜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趙靜撥個電話過去問問,然而她的手機才拿起來,趙申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想一想,這麼多年以來,她跟趙申之間用電話溝通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多的時候,若是有甚麼需要溝通的事情,兩人也都是透過簡訊或者郵箱溝通,再其他的便沒有了,包括“今天晚上是否回來吃飯”這種事情,都是從來不打一聲招呼的。
現如今她跟趙申兩人把事情都鬧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還有甚麼好說的呢?
錢靜盯著趙申的來點良久,終究還是接了電話,然後在幾句jiāo談之後,錢靜放下手機,走進了房子裡。
huáng金富二代用來舉辦聚會的這個地方是一棟非常寬敞的別墅,不論是別墅內部的一樓和二樓,還是外面的泳池以及大片場地,都是對來賓開放的。
錢靜皺著眉,心裡想著趙申在電話裡說的事情,不知道趙申喊自己一定要去,若是不去定然會後悔終生的事情是甚麼?這句話讓她感到非常不安,她覺得趙申可能正的會做出甚麼來。她這麼想著,然後踏上了樓梯來到了二樓。
跟別墅外面相比,別墅內部的人要少很多,而二樓就比一樓的人更少了,加上房子的隔音非常好,走上二樓之後,錢靜幾乎聽不見外面人群熱鬧的聲音。厚實的鋪著毛毯的地毯,也把人的腳步聲全都吸收了進去。
在二樓找了一會,錢靜才找到了趙申所說的那個房間。趙申在電話裡說,不需要敲門,讓她直接推門進去就好。
錢靜在門口站了良久,腦子裡的思緒有些亂。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沉澱下自己的思緒,想著趙申應該不會玩出甚麼花樣來,便鼓起了勇氣,伸手握住了門把手。然後,一雙手臂從錢靜的背後伸了出來,然後一把捂住了錢靜的嘴巴,也不知道背後的人是如何做的,錢靜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感覺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想要喊出聲來,嘴巴又被緊緊的捂住。
錢靜感覺到捂著自己的人應該是一個女人,只是這個女人手上的力氣,只怕要比男人還大上許多。雖說錢靜的身材一直都保持的很不多——對於她這個年齡的女人來說——但她也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夠抱的起來的,而且她被背後的人按在懷裡,她自然是可以感覺到對方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