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完全不把這些人手裡的槍口放在眼中,也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正是被這些人綁架的一樣,她對這些人中看起來可以做主,唯一一個穿的格外的體的男人點了點頭說:“給我拿一箱酒來。”
這些人沒有人動作,方瓊的面上幾乎是有些無奈的,“不用緊張,”她說,“你們也聽見了,那位性感的女士現在非常傷心,她正在哭,即使是站在這裡我相信你們也可以看得見。”方瓊說著把原本半開的門全部都給開啟了,而她的動作讓這些人將槍舉的更高了,不過大家都是老手,也沒有出現誰控制不住緊張扣下扳機的情況。
那位穿著西裝的男士望向房間中,發現他的小姐確實在哭,並且哭的很傷心,就坐在沙發上,原本應該用來捆住方瓊手腳的繩子全都被扔到了一邊去。
因為門被開啟,外面的情形非常緊張,他的小姐在哭的打嗝的時候還扭頭看了外面一眼,眼中有著明顯的疑惑。但是她真的太傷心了,於是又把頭給轉了回去,趴在沙發上面繼續哭。
心中升起一種沒有辦法的心情,西裝革履的管家向周圍那些jīng壯的漢子們示意,讓大家把舉起來的槍支放下,而他對方瓊說:“請稍等。”
非常紳士的動作、好聽的聲音、優雅謹慎的風度,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之下看到這個男人,方瓊幾乎不會把這個人跟這群明顯不像是做好事的綁匪聯絡到一起。而那些綁匪們在聽到這個男人的吩咐之後,全都非常gān脆的放下了手中的槍支,原本站的筆直的身子還有很穩的託槍的雙手,也都鬆了下來。
方瓊把這些全都看在眼中,她現在開始覺得,與其說是裡面那位哭的撕心裂肺的性感女人策劃並且執行了綁架相關的事情,還不如說是這位男士做的這一切。外面站著的這麼多人,對這位男士的命令可是非常遵守,幾乎是說到便做到。
方瓊就這麼站在門口打量著這些人,而那些人在放下了手中的槍後,臉上也掛上了放鬆的神情,他們幾乎是用一種非常赤luǒ的視線在打量方瓊,那種男人在看女人的視線。方瓊若是臉皮稍微薄一點,都會在這裡站不住。
但她還是特別淡定的在這裡站著,同樣用一種平靜的視線去觀察這些人。
她的淡定讓這些人有的感到有趣,因為沒有多少女人能夠這麼冷靜的面對他們,能夠做到更他們相處的毫不避諱的女人,可能要比他們還要更加彪悍,可沒幾個是會穿著高跟鞋和裙子的。有的感到無趣,因為方瓊沒有表現出他們期望中的神情和動作,於是這些人直接轉過了身子,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打發無聊。
那位離開的管家很快就帶著好幾箱的冰啤酒回來了。
他直接將其中一箱給了方瓊,剩下來的幾箱全都分給了外面的這些男人。
有了啤酒,這群原本還對方瓊看起來非常感興趣的男人們,立刻就把方瓊扔到了一邊,全都開開心心的抱著自己的酒喝了起來。
方瓊把自己的那箱酒給拖進了屋子裡,然後砰地一聲就把門給關了起來,同時還有這些人過於熱鬧的聲音也關在了門外——雖然無法完全隔絕,但好在可以隔絕大部分,聽起來沒有那麼吵。
這個地方看起來應當是一個比較偏僻荒蕪的地方,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也是完全的毛坯房。也就是關著方瓊和秦川先生的這個房子裡有一張華麗的大chuáng和沙發,地上還撲了毛茸茸的地毯,牆上也掛了落地的簾子,一副這個房間被裝潢過了的樣子。
實際上估計把牆壁上掛著的簾子掀開的話,估計那一樣是甚麼都沒有。
方瓊一路把那一箱冰啤酒拖到了沙發跟前,她隨意的從箱子裡拿出了一瓶啤酒,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她瞥了一眼哭的直打嗝,還拿眼角看資金的性感女人,抬腳踢了踢那箱子啤酒,“自己拿。”她說。
女人的面上露出了明顯嫌棄的神色,“我從來不喝啤酒這麼掉檔次的酒水。”
方瓊勾了一下唇:“你敢出去把這句話說給外面那群拿槍的人聽嗎?”
女人本來想要反駁,但是氣抬到了一半,她想到了現在的情況,心裡悶悶的,也不管這些啤酒到底有多不夠高檔了,也彎腰拿了一瓶,然後她對著啤酒瓶的瓶蓋犯難了。
作為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從來不喝路邊買的啤酒汽水的人,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蓋子,並且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啟。
難道要用牙去咬嗎?那她寧願把這瓶酒都給砸了也不願意去咬。
女人對著手裡那瓶啤酒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黑,卻也不想找方瓊求助,她不停的瞥向方瓊,卻發現方瓊竟然拿著啤酒也不動。
還是方瓊被她看的想笑,才從箱子裡找出來一個專門開這種瓶蓋的扳手,先給自己開了,又扔給眼前這個犯難的女人。對方的拿著開瓶蓋的扳手,臉上的神色終於好了些,但還是稍微花費了一點功夫,才把那瓶酒給開啟了。
“也不是很難嘛。”她嘀咕,然後學著方瓊拿著瓶子,非常不優雅的喝了一口,然後,“噗——!”她特別沒形象的把喝到嘴巴里的啤酒都給噴了出來,“這都是甚麼東西!啤酒原來這麼難喝嗎?!電視上面的廣告都是騙人的吧!”
方瓊對這位明顯生活優越,全然不知人間五味的大小姐感到略無語。在她遇到的那些有錢小姐當中,雖然有不少都跟這位小姐一樣的各種挑剔,但人家卻沒有這位小姐的膽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方瓊也不想慣著她,便說:“愛喝不喝。”說完方瓊就把自己那一瓶給喝掉了一半。
性感的女人看著方瓊這個“情敵”竟然這麼能喝,於是也學著方瓊一股氣就把手裡這一整瓶給喝完了。
方瓊:“……”
“嗝……感覺也不是那麼難喝了嘛~”她說。
在大多數的酒水當中,大概就是啤酒的度數比較低一點了,也是最為平民和廉價的酒水之一,很多人都喜歡在夏天的時候喝冰啤酒,說是特別的過癮。
方瓊也是很少喝啤酒,不過人家管家帶了這些來給她,她就喝著了。
原本方瓊只是覺得讓這位性感膽大綁架秦川先生的女人喝點啤酒,可能會緩解一下情緒,結果這位小姐之前還好好的,又說啤酒難喝。結果等到真的喝下去之後,就變成了這位小姐抓著酒瓶不放手,那正的是一瓶接著一瓶。
方瓊整個人都有一種驚呆了的感覺,攔都攔不住。
然後……
這位喝醉了的小姐,開始抱著酒瓶耍酒瘋,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在說著方瓊聽不懂的話。
方瓊看著這位在她面前跳起了鋼管舞的女人,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說不清的後悔。她之前怎麼就想起來要給這個女人喝酒?
第80章
面對一個酒鬼的時候能有甚麼辦法?躲不了的話就只能夠祈望這個酒鬼的酒品可以好一點了。最後方瓊是被這位性感女士抓著在一起講了一夜的話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的。
等到她醒來之後,那位昨天晚上還醉的一塌糊塗的女人卻醒的比她還要早。在看到她醒過來之後就看見不但那位綁架犯小姐早已經醒過來了,甚至連一直都在昏迷之中的秦川先生也已經醒過來了。
並且秦川先生穿著一身高檔定製的衣服,優雅的坐在那裡,跟這位性感的綁架犯相談甚歡。
方瓊:“……”
所以說,在她沒有醒過來的這段時間中,到底都發生了甚麼事情。
方瓊看了一眼被扔到一邊的啤酒箱還有塞在裡面的空酒瓶,算了一下昨天晚上這位綁架犯小姐喝的還真不少。
她起身走到秦川先生的旁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抬起手來按了按自己的鬢角,“你們都是甚麼時候醒過來的?”如果有危險的話,方瓊自然會提前醒來,但是昨天一整天的運動量著實有些大,身體確實很累了,也沒有危險的感覺,所以她就睡的有點死,對於秦川還有這位不知名的綁架犯小姐到底是甚麼時候起來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