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陳氏和博文打了一場官司,轟動整個珠寶界,劉總的公司真是人才輩出,我們總裁對這樣的人才很賞識哦。”林逸微笑說道。
陳潔雲微笑地挽著劉紹東,狀態親密,說道,“林先生這是當著我們的面挖牆角嗎?”
林逸一笑,“原來是陳總是準女婿啊,難怪這麼有本事。我還想著挖陳總的牆角,有如此佳人相伴,恐怕GK多少重金都請不到劉先生了。”
林逸是妙人,活絡氣氛也有一套,除了榮西顧,大家相談甚歡。
劉紹東說,“林先生謬讚了,我只不過是盡力而為罷了。”
林逸一笑,突然咦了一聲,“上一次去珠寶展遇到關氏一名實習生,聽關氏的總經理說是陳家的小姐,怎麼沒見她?”
此話一出,除了不明真相的劉志明,每個人的臉色都不那麼好看。
或尷尬,或yīn鷙。
陳麗說,“小女……的確在關氏實習,比較忙。”
“四小姐很有個性啊,很有設計天賦,怎麼沒去自己家公司實習,反而去關氏實習。”
陳家的女人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劉紹東說,“相宜很認真,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在陳氏有特殊待遇,她想學到真正的知識,所以去了關氏。”
陳潔雲看著劉紹東,微微抿唇,順著劉紹東的話說,“是的。”
榮少冷哼,不著痕跡。
陳麗顯然不想談顧相宜,很想攀上這一層關係,笑問,“我們定了飯局吃飯,不知道榮少和劉總賞不賞光?”
劉志明說,“恐怕不行,我們還有事。”
陳麗只覺得可惜,把名片給林逸和劉志明,只能帶人離開,陳佳碧輕佻一笑,把一個小卡片cha到榮西顧的衣襟上,拋了一個媚眼,這才隨著他們一起走。
林逸說,“陳氏全靠一個女人撐起來,她挺厲害的。”
劉志明說,“也算是家傳產業,做的不好不壞吧,最近資金出了一些問題,有劉紹東的智囊團,應該不成問題。”
“賣女兒比較快。”榮少冷哼。
劉志明不明白榮少是甚麼意思,可見他的臉色難看至極,他也不敢接話,反而說,“劉紹東倒是人才,在陳氏倒是有點埋沒,厲總對他的能力很讚賞,想招攬他到HarryWinston來。”
榮少冷哼,“靠女人上位的男人,有甚麼能耐?”
他丟了球杆,“不打了。”
打道回府。
林逸笑說道,“榮少最近酸醋吃多了,上火,我們別理他,我陪劉總去天上人間好好玩一玩。”
榮西顧回到家,一進別墅,全是香味,顧相宜在廚房忙碌,正在準備飯菜,榮西顧煩躁地脫了外套,丟到沙發上。顧相宜見他回來,看他一眼,也不說話。
“你啞巴了?我回來也不知道問一聲。”榮西顧驟然厲喝,特別是見到她穿戴整齊,沒穿浴袍,他的火就更大了。
此人七情六慾不上臉,一上臉就怒火。
顧相宜不知道要問他甚麼,於是學著電視劇問一句話,“你回來了?”
榮西顧bào喝,“你眼睛瞎了,明知故問。”
不問是錯,問也是錯,顧相宜脾氣差點也壓不住,為甚麼榮西顧這麼難伺候?
她面無表情,“要喝水嗎?”
榮西顧又是一聲bào怒,“你這是伺候人的態度嗎?”
顧相宜深呼吸,甜甜一笑,“榮少,請問,要喝水嗎?”
“你是豬頭嗎?我在外面工作一天,回來當然要喝水,你還需要問?”
顧相宜差點把鍋鏟都捏爆了,她脾氣素來好,可對上榮西顧,她也覺得自己會變成噴火龍,好在,她堅qiáng地挺住了。倒了一杯溫水出去,放在玻璃桌上。
“榮少,請喝水。”顧相宜帶著微笑問,展現最佳服務。
她都快成女僕了。
榮西顧冷笑地看著她,哼了一聲,倒是沒說甚麼,端起水喝了一口。
顧相宜回廚房,榮西顧看著她的背影,越看越刺眼,現在的女人,一個個爪子銳利得要命,她怎麼小媳婦一樣,一點脾氣都沒有?
“shit!”榮西顧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上樓去。
眼不見為淨。
顧相宜鬆了一口氣,這傢伙是外面受了氣,回來她就成pào灰?
她不僅要當他的情人,還要當他的奴僕,現在還淪落成pào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