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西顧霸氣bī人,“證明你媽咪有眼光。”
葉非墨實在不想吐槽,談正事,“需要我做甚麼?最近,你一回國,你幾位叔叔表親動作很頻繁。還有勞倫斯家,人家都沒人當你是GK的太子爺。”
“瞎了眼的人,總是會付出代價。”榮西顧冷酷一笑,他是極少笑的,他比葉非墨更少笑,更沉默寡言,這一笑,真是有一種驚悚的感覺,“蓋瑞想把他女兒嫁給我,徹底掌控我,你去和她約會,讓她少來煩我。”
葉非墨怒,老子甚麼時候成三陪了?
榮西顧又氣死人不償命加一句,“你這麼重口味,他女兒一定很符合你的審美。”
“算你狠!”葉非墨咬牙吐出一句。
榮西顧哼道,“若不是你那臭名聲,我至於被人堵在酒店門口,成為A市笑柄嗎?”
“你玩女人被女人玩到頭上,你別賴我啊。”葉非墨迅速撇清關係,有點惡意地問,“你找到那女人沒有?”
“跑不了。”榮西顧冷笑,“就算出門被車撞死,我也會拉她出來鞭屍。”
顧相宜倏然感覺背脊一冷,榮西顧此人顯然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惹他的人,估計真沒有好下場,顧相宜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安感。
“你真變態。”葉非墨淡定地評價。
顧相宜嘆息,是的,很變態。
驟然,榮西顧厲喝,“誰在那裡!”
第18章守株待兔
顧相宜如置冰窖,榮西顧和葉非墨相視一眼,榮西顧已走向柱子,顧相宜扭頭就跑,匆匆一瞥,榮西顧反而一怔,轉而咬牙切齒。
該死的女人,每次你都自投羅網!
就那麼一會的功夫,顧相宜已躲到跳舞的人群中,迅速消失。
葉非墨似笑非笑地說,“放輕鬆,她穿的是旗袍,是藍莓之夜的侍應生,很容易找。”
榮西顧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意。
顧相宜一人躲在休息室裡喘氣,一想到榮西顧,她心中不安恐慌,那晚的事情,兩個人都有錯,若是關明媚不下藥,或許一切不會發生。
他們就是一條平行線。
如今,顧相宜沉了沉心中的鬱氣。
領班進來,見她臉色不好,“身體不舒服嗎?”
顧相宜心想,自己穿著旗袍,很容易被人認出,榮西顧權勢大,找她很簡單,她順勢說,“經理,我身體不舒服,你看,能不能寬容寬容。”
“你本來就是代班的,算了,我也不計較,佳琪的出勤我不會扣,你不舒服就回家吧。”
“多謝經理。”
顧相宜道謝,換回自己的衣裳,走出藍莓之夜。
剛走出一段路,倏然後面有一輛跑車呼嘯而來,顧相宜正過紅綠燈,跑車速度不減,直直地撞過來,顧相宜嚇了一跳,定定地站著,燈光照得她睜不開眼睛。
跑車在馬路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差一寸就撞上顧相宜。
顧相宜往後退了一步,扭到腳,跌倒在地上,她心有餘悸,側頭一看,頓時牛ròu滿面,她第二次差點被這輛掛著XA8888牛bī車牌的布加迪威龍撞到。
銀色的華麗色彩,囂張的車牌,張揚布加迪威龍,她刮一點油漆都賠不起。
人生第二次被一輛頂級跑車撞的機會真心不多。
顧相宜從地上起身,正好榮西顧從車裡出來,視線一相對,顧相宜心中一咯噔,冤家路窄不是這麼窄的啊,她這一次肯定榮西顧守株待兔。
第19章男人何苦為難女人
這丫的男人是存心來撞她的。
水晶燈下的榮西顧,穿著紫色的絲質襯衫,戴著一條項鍊,紅色的繩子,繫著一塊紫色的玉石,那麼鮮豔地落在脖頸處,發出幽幽的光,更襯得他妖里妖氣。
榮西顧如最好的獵人,面色沉冷地看著顧相宜,“想跑?你往哪兒跑?”
顧相宜擠出一抹笑容,一時動彈不得,榮西顧一步一步走近她,若不是這個女人玩到他頭上,或許他會讚賞她此刻的冷靜。
倏然,榮西顧掐住她的咽喉,把她狠狠摔在車上,他出手太突然,顧相宜措手不及,疼得蹙眉,榮西顧一字一頓道,“我叫榮西顧。”
“榮華富貴的榮,煢煢白兔,東走西顧的西顧。”
他的語速很慢,卻帶著一種致命的危險,微微眯起的眼眸藏著一股戾氣,霸氣的,冷厲的,甚至是無情的,如一朵沾了毒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