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說,他們曾經是戀人,他真的不信。
“你老子的混賬事,估計世上沒第二個男人敢媲美,若他真的和顧曉晨有一腿,也不奇怪,我就奇怪,我們家首席這麼優秀,為甚麼一直未婚,就算眼光高,我老子隔三差五給她介紹物件,哪怕姐弟戀都出來了,她都看不中,如果傳聞是真的,那就可以解釋了。我爹地很喜歡顧曉晨,以我媽咪的話來說,除了她和姓葉的幾個女人,顧曉晨是他最喜歡的女人了。”
那是一名品行端正,有才華,又知情識趣的女人,他也打過jiāo道,絕對是他爹地喜歡的型別,雖然顧曉晨性格和程安雅相差十萬八千里。
“回去再幫我打聽。”榮少果斷地說,這件事對他的衝擊太大了,他剛一過生日,葉非墨就給他來這麼一個大沖擊,他戴圍巾心情都不美麗了。
“你不如親自問你老子。”
“不問。”榮少拒絕,想起克洛斯,掩飾不住的厭惡,問甚麼問,他恨不得沒他這兒子,這也嫌那也嫌棄,莫非他不是他心愛的女人生的,他就這麼嫌棄?
“實話告訴你,這八卦我是沒法打聽,我媽咪知道我會和你說,所以才會說一半縮一半,你知道嗎?”葉非墨忍不住吐槽,“她和人jīng一樣,我眉毛一動她就知道我想甚麼,她一定知道我會給你說,我就是一個傳話筒,你知道嗎?我不知道為甚麼她要讓你知道這事情,所以,你還是問一問你老子吧。”
榮少抿唇,程安雅故意讓他知道這件事?
為甚麼?
葉二少揮揮手,“哎,你最近事業愛情雙得意,老子怎麼會讓你太得意,太幸福的男人啊,容易閃瞎別人的眼睛,活該!!”
榮少抓起一本書就要砸葉非墨。
狗腿吐不出象牙。
“對了,我無意中看了顧曉晨以前一張老照片,我發現,你的女人和她還長得挺相似的,你沒發現嗎?”
“沒發現!”榮少冷聲說道。
顧曉晨他當然知道,雖然很少出現在公眾視線,可她長甚麼樣,喜歡珠寶的人全知道,全亞洲最出名的設計師,拿過歐洲國際珠寶大賽冠軍,唯一的亞洲人。
美麗,知性,帶著一股雍容華貴,一點都不像地攤出身的女人。
他的小破丫頭,也很知性,很文藝,她們眉目是有幾分相似,只是,他的小破丫頭和顧曉晨能有甚麼破關係,十萬八千里的都不沾親帶故的。
“嘴硬!”葉非墨吐槽,“不過呢,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顧曉晨那也是大眾情人面孔,長得像也不奇怪,人家還說我和你長得像。”
榮少,“……”
葉非墨和榮少嚼舌根一會兒,起身告辭,他是安寧國際總裁,磕牙說八卦的時間也不多,“對了,晚上天上人間聚,你來嗎?”
“看看再說。”榮少心不在焉回答。
葉二少說,“果然有了老婆沒兄弟,愛心圍巾啊,這麼熱的天,你也不怕人笑話,談戀愛的給人果然是負智商,也不怕丟人啊。”
葉二少說罷,揚長而去,路過大辦公室的時候,多看了顧相宜一眼,顧相宜低頭忙自己的事情,也沒抬頭,葉非墨暗忖,如今的顧曉晨成熟知性,她年輕時和顧相宜真的長得很像,放佛兩姐妹。
榮少煩躁了。
“我要咖啡。”榮少的聲音,微微有點粗bào。
秘書嚇了一跳,煮了咖啡端進去,榮少不知道為甚麼,突然bào怒起來,一拍桌子,嚇得秘書手一抖,咖啡差點灑落在檔案上。
“滾!”榮少無緣無故發了脾氣,秘書恭敬退出去,當榮少的秘書,你真的傷不起啊,傷不起。
榮少處理檔案,又想了想,剛給他媽咪撥了一個電話,又結束通話,這件事怎麼問?直接問,媽咪,你和老頭子結婚了嗎?這種事情,誰問得出來。
算了,只是一個八卦而已,他不必這麼掛心。
榮少定了定心神,突然看到桌上的絲絨盒子,這是海倫送他的生日禮物,他放在辦公室忘了拿回去,榮少煩躁地拿起盒子,正要送塞到抽屜裡。手一抖,沒握住盒子,掉在地上,盒子開啟了,一條項鍊從盒子裡落出來,榮少拿出項鍊,正要放回去,突然,微微一怔。
這不是他在顧相宜設計圖上看到的項鍊嗎?
馬鞭鏈編制的繩子,掛件是一個方形的復古樣式掛件,能開啟,裡面能放兩張照片。方形的外觀設計很有特色,復古的樣式走歐洲復古路線,中間有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