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相宜掃了一眼,微微閉了閉眼睛,臉上全紅起來,恨不得找一個地dòng鑽進去,她抬頭見榮少,李佩佩和呂麗麗都看著她,顧相宜更無地自容。
這兩幅圖和顧曉晨前年在歐洲市場推出的一套珠寶系列頗為相似,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這一套珠寶遇冷,再加上安寧國際集團歐洲分公司的人爭權,內亂鬧出輻she珠寶和用劣質珠寶充特級珠寶一事。顧曉晨的珠寶剛推上市就遇到這件事,歐洲全部下架審查。
所以,這套珠寶展示了七天,就無聲無息沉寂了。
安寧珠寶風波過後,顧曉晨也無心再推出這套珠寶,幸好當時產量並不多,又遭逢歐洲珠寶國際評選,她為了提升安寧的品牌和知名度,投入另外一個專案。
這套珠寶就算作廢了。
展示了七天,知名度不大,國內沒有名氣,當時都沒來得及在國內宣傳。
顧相宜不知道自己這一套設計為甚麼和顧曉晨這套設計有異曲同工之妙,她沒有看過顧曉晨這一套設計,她當時還專門搜尋有沒有這一套設計。
“有甚麼解釋?”榮少冷聲問,榮少上任珠寶總監一職後,要的全是創新,若是毫無新意的設計,會被他批評得一無是處,何況是和別人撞衫。
“我不知道。”顧相宜低聲,著急地解釋,表情難受,“我沒有看過她這一套設計,並不知道,下午我自己做的調整,絕對沒有模仿抄襲的意思。”
榮少蹙眉看著她,顧相宜一直都模仿顧曉晨的習慣,他是知道的,所以顧相宜這一席話,榮少並不相信,他看過顧相宜那本設計冊,全是顧曉晨的影子。
呂麗麗和善地說,“相宜,你不要著急,這也不是難堪的事情,你剛剛走這一行,風格難免會隨一人走,我以前也是模仿顧曉晨成長的。”
李佩佩打趣說,“這種事也常見,你可別哭了。”
顧相宜的表情,好像是要哭了,李佩佩都忍不住要笑了,榮少對這方面看得重,她們倒是無所謂,現在失眠上很多設計大同小異。
就像jī心,你做了,你就不允許別人設計嗎?
這沒道理。
顧相宜紅著臉,她以前被榮少抓包模仿抄襲顧曉晨,那時候只是覺得不服氣,因為珠寶是她自己畫著的,又不當做利益,也沒展出,不成熟是常有的,抄襲也常見。
如今,她一套設計明年要推出,如今被人說抄襲,顧相宜真心覺得無地自容,眼睛刺痛,十分委屈,若她真的抄襲就算了,關鍵是,她真的沒看過這一套作品。
榮少冷哼,“你敢哭,我把你丟下去!”
顧相宜抬頭,眼睛瞪得又大又圓,瞪榮少,呂麗麗慌忙說道,“總監,你嚇著相宜了。”
“你看她那樣子,像是嚇著了嗎?”榮少不悅說,“我早就說你的設計模仿顧曉晨,你還和我頂嘴,你把顧曉晨的每一套設計都臨摹過,都認真揣摩過吧?你說這套作品你沒見過,你覺得我會信你?”
“我真的沒有!”任何人被冤枉,都會憤怒,顧相宜也不例外,何況是這種羞rǔ性的冤枉,她知道要推出去,是要掛上GK名字,是要掛上她的名字的。
以前畫著學習是一回事,推出市場是一回事。
她怎麼會模仿顧曉晨。
這樣做,對她的名聲一點好處都沒有。
顧相宜拳頭握得緊緊的,又覺得羞恥,又想解釋,最終卻甚麼都沒說,心中難受極了,榮少一定不信她了,此人認定一件事哪兒那麼容易改變想法。
呂麗麗看她不像是說謊,忍不住和榮少說,“榮少,說不定真是巧合,你知道,現在的珠寶設計巧合太多,再說,相宜這一款珠寶和顧曉晨只是相似,又不是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兩個風格,貴婦和小清新是不一樣的。依我看,這麼推上市,成績應該會不錯,我個人就喜歡這樣的設計。”
李佩佩蹙眉,倒是沒說甚麼。
榮少眯起眼睛,看向顧相宜,“再去改一改,若實在沒辦法,那就用這一套,你長點心思,以後顧曉晨的設計,你一副都不準看了。”
榮西顧這話,顯然是不信她,顧相宜被他說得更無地自容。
一點信任都不給她。
只是相似就說她抄襲,說不定她和顧曉晨心有靈犀呢。
誰能保證自己一副設計圖不會和別人的撞衫,現在櫥窗裡各種各樣的設計,大多是雷同的,幾家珠寶公司能保證自己的設計圖是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