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老,我小我就不敢打你,你算哪根蔥?整天端著架子裝貴婦,你還真以為你是貴婦了?甚麼千金小姐,多少年前的破事,家裡落魄就落魄,你以為姓葉啊,還敢端著破架子。自稱貴婦,又來甚麼狗屁的貴婦架子,結果呢,又粗俗,又無禮,連動手打人這種事都做出來。就算你從小生在富貴人家,你也成不了貴婦,你這種行為就是市井婦人。打架罵架是我這種人的行為懂麼?丟人,我家在市場賣西紅柿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比你有教養,人家看到有禮貌的孩子會誇一聲,看到笑臉人也會笑一聲,哪像你,長這麼刻薄,還想當貴婦。你兒子就是娶了葉家小姐,你這種臉面都進不了人家家門,別說區區一個陳家了。”
劉紹東聽不過去,正要出聲,張佳琪腰一cha,指著劉紹東,“劉紹東,給我收聲,聽到你的聲音我三天吃不了飯,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賤的男人,相宜好欺負不代表我好欺負,你再敢來騷擾他,別怪我當你沙包一樣打。”
“還有你,陳潔雲,拜託你,這種孬種男人沒了就沒了,用得著巴結著嗎?你是多差勁還是絕症沒人要才要纏著劉紹東,大街上大把男人,你為甚麼要搶妹妹的男朋友?搶了就搶了,被在這裡扮可憐,指鹿為馬,反咬相宜一口。難怪男人總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胸大無腦,你這種女人會降低我們女人的整體水平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你,這麼丟人的事情就去跳江了,丟人。”
張佳琪罵得十分順口,氣都不斷喘的,拿起食盒,扶著顧相宜離開,顧相宜臉色慘白如紙,劉媽媽和劉紹東,陳潔雲被張佳琪罵得差點血管爆裂。
特別是劉媽媽,張佳琪一言說中她的難堪,她簡直恨死張佳琪了,指著她們的背影說,“我會告你故意傷人,你等著。”
“等著就等著,忘了告訴你,我再過一個月才滿十八歲,你等一月後再告後,免得未成年人你告也不會判罪,倒是你,看見相宜衣服上的血跡嗎?我一會兒找醫生驗傷,你等著我告你先!”
張佳琪懶得和他們廢話,扶著顧相宜回病房,找醫生,顧相宜的傷口裂開,集中傷中,女人的鞋子尖銳,這麼一踢不得了,顧相宜的傷口就難看一些。
幸好,沒傷到要害。
又fèng合了傷口,弄了好一會兒才回病房。
張佳琪再三問,顧相宜才說怎麼傷的。
張佳琪怒,“她踢你?”
她作勢就要出去再找她踢兩腳,顧相宜苦笑說道,“算了,難道你踢她兩腳,我這傷就馬上好嗎?剛剛你也打她好幾巴掌了。”
“這種女人是甚麼女人?竟然這麼惡毒,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惡毒的老女人,你是病人耶,她不知道你哪兒動手術,就這麼踢你,幸好你傷口是快要癒合了,要是前兩天這麼踢你一腳,你還受得住嗎?甚麼人,還標榜自己貴婦,我呸,哎呀,氣死我了。”
“她自己一心想要攀上我家,現在搞砸了,劉紹東又是她的寶貝兒子,她捨不得打,自然遷怒於我。”
“哦,劉紹東是她寶貝兒子,你就是沒爸媽啦,沒人疼了?”張佳琪一時情急反駁,剛一說,顧相宜臉色一暗,張佳琪才知道自己說錯話。
“算了,我說錯話,別傷心了,總之,以後能避他們多遠就避開他們多遠,你對劉紹東沒遐想了吧?”
顧相宜搖頭,她如今完全放得下了。
張佳琪也鬆一口氣,“沒想法最好了,當初看他這老媽我就說你吃不消,你偏不信我。”
“是,是,是,你眼光多好啊,以後我全聽你的。”顧相宜失笑,肚子也餓了,傷也傷了,東西要吃的。
“這還差不多,等你男朋友出差回來,我幫你鑑定鑑定。”
“我說了不是我男朋友。”顧相宜說道,她解釋過她和榮少的關係。
“這話不是我亂說,是他自稱,我是相宜男朋友,絕對不是我胡說的。”張佳琪說道,男朋友也好,暫時情人也好,不管怎麼都好,都比劉紹東好。
“他可能以為我沒和你說我和他的事情,不想我難為情。”
“那就更好了。”張佳琪說道,“如果真是這樣,他這麼考慮你的心情,這麼細心,多好啊。”
顧相宜失笑,榮少細心?
這倒是,有時候他真的很細心,當然,是有時候,不是總是那麼細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