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少正煩躁,聽這話沒甚麼情緒,懶得回應。一想到顧相宜就更煩躁了,張穎說道,“B市這幾年要大發展啊,我爸爸都在和那邊做城建規劃的人在談了,不知道有甚麼專案要合作。”
“是嗎?”葉非墨說,“前幾天工程部開會的時候有提過這件事,不過我沒注意,這麼一大塊蛋糕,政府一定會有保護政策,外來工程很難介入。”
“倒也不是這麼說,我就打算炒熱他們的房產。”林迪雲說道,端著酒杯,笑得很君子的模樣。
張穎笑著拍拍榮少的肩膀,“大少爺,B市鳥語花香,美人如雲,你去一趟應該很開心,怎麼一回來就這麼yīn鬱?誰惹了你了?”
張穎容貌柔美,笑起來很知性,榮少想到顧相宜的笑容,更是煩躁。
榮少說,“出差累。”
“得了,二十歲多huáng金的年齡,這時候就說累,再過幾年就不是要陽kui。”
眾人,“……”
榮少懶得理會他們,在一旁喝悶酒。
林迪雲說,“我聽林逸說,你這一次出差帶一美女,怎麼沒帶出來大家見一見?”
眾人來了興致,張穎興奮地問,“真的嗎?你出差帶女人?你不是一直都很煩女人嗎?”
“是啊,我煩女人,所以你可以閉嘴了。”
張穎一拳打他,榮少側側身子,唐舒文說,“天下紅雨了。”
榮少不理會這批損友。
葉非墨木然說,“我以為你上一次帶女人出來談生意只是充場面,證明你不是gay呢。”
眾人,“……”
唐舒文大笑說道,“你們別擠兌榮少,榮少,夠意思點,改天帶出來見一見,放心,我們很有兄弟愛的,不會亂搶你的女人。”
“不必,不是甚麼重要的人。”榮少說道,“玩玩一陣子就膩了。”
“不是認真的?”林迪雲詫異,聽林逸說,認真指數高達五顆星啊,他這弟弟還等著看戲呢。
“認甚麼真?”榮少冷哼,“你們一個一個換女人和換衣服一樣,就不允許我玩一個女人嗎?”
葉非墨說,“你和我們可不一樣啊。”
唐舒文說,“就是,你這麼高尚哪能和我們比。”
榮少惡毒地說,“那是,我和你們可不一樣,都是被拋棄的男人沒資格說話,被拋棄就自bào自棄的男人更沒資格說話。”
兩被拋棄,又自bào自棄的男人相視一眼。
葉非墨說,“你等著,哪天你認真了,我勾引你女人,她絕對二話不說拋棄你。”
唐舒文表示支援,“葉二一個人搞不定,我也跟著上。”
榮少上下看了葉非墨一眼,那種鄙視是紅果果的,顯然沒把葉非墨放在眼裡,“女人只有腦抽筋才會看上你吧,你有甚麼好?木頭人,小老頭,又無趣。”
葉非墨怒,掄起一個酒瓶就像砸榮少。
榮少把腳一抬,葉非墨果斷倒酒,不砸了。
讓你狂,老子等著看你好戲。
榮少在一旁又喝悶酒。
他回到家,顧相宜早就睡熟了,他也懶得折騰她,梳洗後,躺在她身邊沒睡著,心中憤憤不平,這死丫頭,一直存著要離開他的心。
很好!!!
你越想離開,老子越是不放你走。
顧相宜睡得熟,榮少很不忿,踢她一腳,顧相宜抱著被子捲到一旁,不理榮少,榮少怒,正想一腳踢她滾下品,想一想又算了。
顧相宜一早醒來,榮少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別墅只有她一個人,顧相宜打電話讓張媽下午來打掃,她吃了早餐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到陳家別墅,她看了看錶,讓司機距離別墅一百米左右的公園放她下來。
這個時點,奶奶都會來公園散步。
顧相宜到附近買了奶奶最喜歡吃的綠豆糕,等在公園門口,剛到九點就看到顧奶奶拄著柺杖,從訂婚宴後,一個禮拜都沒見到奶奶了。
乍然見到,顧相宜十分開心。
早上大家都忙,全都去上班了,只有傭人在家,顧奶奶都是一個人散步的,週末大家都晚起,老人家睡眠不好,很早就起身,相約一起來鍛鍊。
“奶奶……”顧相宜揮揮手,朝顧奶奶跑過去。
顧奶奶見是顧相宜,臉上的皺紋都笑到一起了,也揮著手喊,“乖孫,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