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看我不揍死你。
拳頭砸得又重又狠,打得劉紹東嘴巴里都流出血來,他來不及反抗就被打暈了,他甚至沒看清楚,打傷他的男人長甚麼樣子……
榮少把人打暈了,還覺得不過癮,重重地踢了他幾腳。“渣男!!”
他上了樓,拍門,無人應答,他喊顧相宜的名字,也無人應答,榮少一腳踢開顧相宜的門,那麼嬌弱的門,哪是榮少的對手。
他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沒看到人,又關上門,下樓,上車,開動車子的時候,他差點從劉紹東身上碾過去。
“找顧相宜要緊。”榮少後退,又往GK東方酒店的方向開,這丫頭去哪兒了?
又是打雷,又是閃電,她不回家,能去哪兒?
榮西顧如發了瘋,圍繞著GK東方酒店,找了一圈,沒見到人影,他又不斷擴大半徑,繞著GK找,顧相宜徒步,不會走很遠,又是下雨。
別出甚麼意外才好。
這麼失魂落魄的,說不定真的會出意外。
若是在大馬路上……
榮少果斷開了jiāo通臺,聽著廣播,希望不要聽到有人出車禍的事情,一邊聽廣播,一邊打顧相宜的電話,一邊著急地尋找人。
找了一個多小時,jiāo通臺突然播出一段廣播,XX路段發生車禍,一輛卡車撞上一名少女,又造成連環車禍,很嚴重,榮西顧心中一驚。
匆忙去事發地點。
jiāo警把出事地點圍起來,地面上有一攤血水。
榮少心中都沉了,慌忙跑過去,卻被jiāo警攔住,榮少差點揍死攔著他的jiāo警,突然又想到,若是襲警被抓了,誰來找顧相宜。
“聽說撞了一名少女,甚麼樣的少女,長甚麼樣子,多大年齡?”
jiāo警說,“先生,你……”
“我問你她多大,長甚麼樣子,你耳朵聾了嗎?”榮少咆哮。
jiāo警吃了一驚,榮少放輕了語氣,“我女朋友剛剛經過這裡,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出了事。”
“她已經死了。”
榮少如遭雷擊,有瞬間的空白,看看到旁邊有擔架和白布蓋著一具屍體,腦子轟隆一聲作響,第一念頭是,絕對不是顧相宜,絕對不是。
這丫頭沒那麼容易死。
若是她真的死了,他拉今晚所有人給她陪葬。
他緩緩走近,蹲下來,顫抖去掀開白布。
他的手,抖得不成樣子,不敢去掀開,害怕面對,最後,狠了狠心腸,總算掀開,是一名模樣十五六歲的少女,不是顧相宜……
榮西顧鬆了一口氣,不是顧相宜……
幸好不是!
“顧相宜,你這混蛋,究竟跑到哪兒去了?”
榮少被雨淋了一夜,跑車也在雨中開了一夜,都開沒油了,卻沒找到顧相宜,他倏然想起前兩年和葉非墨一起看狗血劇的時候又過這麼狗血的一幕。
也是傷心少女從男朋友的訂婚宴席上跑出來,直接跑到江邊一跳,死了。
GK就在江邊,走幾步就是江了。
榮少急了,把車子停在GK東方酒店不遠,摔上車門,匆忙跑去江邊,大雨瓢潑,甚麼都看不到,哪有顧相宜的影子,然而,榮少一拳狠狠砸在欄杆上。
把陳家的人罵了一個遍,甚至把今晚和他開會的主管們都罵了一遍,順便把他老子也從頭到尾罵一遍。
連他家祖宗十八代都伺候了。
若不是克洛斯下的變態規矩,重要會議不準開機,他也不至於開一個視像會議就關機,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若是不關機,他就不會錯過顧相宜的電話。
他就會第一時間來接她走。
甚麼都不會發生。
榮少瘋狂地在A城中找了一夜,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最後,快沒油了,榮少只能打道回府,手機也沒電了,呼叫顧相宜一個晚上都不見回覆。
他打算回去叫葉非墨幫忙找,掘地三尺也會把顧相宜挖出來。
“死丫頭,哪怕是死了,你也告訴我去哪裡領屍,shit!”
車子開回海景花園,快到自己別墅時看到有一個人站在別墅旁邊,雨霧太大,看得不是很清楚,榮少關了車燈,突然一踩剎車。
顧相宜……
他在城中找了她一夜,她卻在他的別墅外面?
顧相宜被雨水淋溼,妝容化了,頭髮散著,穿著低胸禮服,悽悽楚楚地站在雨霧中,看起來如被人拋棄的可憐小白兔,那麼委屈,那麼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