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少上一次在葉清的宴會上失了面子,心中恨極了榮西顧,卻不恨顧相宜,男人的爭奪,和女人無關,她對雄少而言,就是一件珍貴的禮物,被人搶走了,禮物無罪,搶走的人有罪。雄少似笑非笑地看著顧相宜,執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四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顧相宜迅速抽回自己的手,低著頭不說話,陳俊傑和陳佳碧都忙著在場內招呼客人,陳潔雲唇角掠過一抹笑意,陳麗見顧相宜的動作太無禮,蹙眉說,“相宜,別失了禮數。”
顧相宜難堪,顧爸爸正要說話,雄少說,“陳總,四小姐是害羞了,無妨。”
劉紹東說,“雄少,多謝你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請到裡面喝一杯薄酒吧。”
雄少微笑,看向顧相宜,陳麗說,“相宜,帶雄少去貴賓席。”
顧相宜微微咬唇,陳潔雲的訂婚宴,她是伴娘,理應忙這一切,不好推辭,帶著雄少去貴賓席,顧爸爸問,“那男人是誰?”
“我生意上的客人,對相宜有點意思,你別擔心,他長相人品都極好,不會虧待相宜。”陳麗說道。
劉紹東微微握拳,“媽……”
陳麗厲眸掃向劉紹東,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她在顧爸爸心目中的形象。
劉紹東不敢再說甚麼,顧爸爸說,“我看相宜並不喜歡她。”
“你放心,我只是給他們機會相處,相宜不喜歡,以後就不和雄少來往。”陳麗溫和地說,陳潔雲露出美麗的微笑。
雄少突然勾著顧相宜的腰,微微笑說道,“四小姐今天很漂亮。”
他很高,居高臨下,正好看到顧相宜的事業線,顧相宜擋都擋不住,微微避開他,“雄少,今天是家姐的訂婚宴,有甚麼事情,挪後再說好嗎?”
她不知道,他是否記恨葉清宴會上的事情。
“四小姐真是誤會我了,我是專程來恭喜二小姐訂婚,並無其他的想法。”雄少素來冷硬,此刻倒是笑得很君子,顧相宜也不知道他說真的,還是假的,也沒回應。
雄少問,“你家人知道你和榮西顧搞在一起嗎?”
顧相宜臉色微微一白,停下腳步,看著雄少,顯然有些驚慌,她和榮西顧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她並不希望她的家人們誤會了。
畢竟,當被人情,婦。並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顧家又是書香世家,陳佳碧怎麼玩都好,顧爸爸管不了就不管了,她不行,她爸爸對她很嚴厲。
雄少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長指微微在她臉頰劃過。
“四小姐,別害怕,放輕鬆,我沒別的意思。”
顧相宜豈會相信他的話,他提出來,就是有目的,今天的訂婚宴,不能被人攪huáng了,否則,她在家裡更難自處。
“雄少,上一次那件事,我很抱歉,請你大人大量,別和我一般計較。”顧相宜放輕了聲音,不敢得罪他。
雄少一指放在唇上,“四小姐,說笑了,那件事,怎麼會怪你呢,榮西顧這筆賬,我自然會討回來,和你有甚麼關心,我們中意你,怎麼會為難你?”
顧相宜微微咬唇,殊不知,這樣恐懼心慌的表情在雄少眼裡,更激起他的征服心,她在他面前裝得貞潔聖女,結果還不是跟了榮少。
裝甚麼清高。
“訂婚宴後,我們去喝一杯怎麼樣?”雄少笑問,柔情款款。
顧相宜臉色發白,雄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微微摩擦,這是一種很鮮明的性暗示,放佛昭示甚麼,顧相宜低著頭,把他引到貴賓席,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雄少冷笑地看著顧相宜驚慌而逃,心中篤定,她逃不掉。
陳家的女兒,他手到擒來,簡直太容易了。
陳總怎麼可能為了女兒得罪他。
這女人,逃不了。
就讓她逃一會兒吧。
顧相宜藉故上洗手間,把自己關在洗手間裡,瑟瑟發抖,雄少言下之意,不會放過她,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媽媽一定不會幫她。
爸爸又會被媽媽瞞著,哥哥雖然算疼她,可他沒有膽子反抗媽媽。
顧相宜捂著頭,捧著手機,死死地咬著唇。
她不會天真的以為,雄少真會放過她,不怪罪她,顧相宜看著手機,解鎖,翻到榮少的名字,如今,她只能靠榮西顧,她猶豫幾秒鐘,撥打榮少的電話。
他的電話,關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