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榮少扭了扭頭,顧相宜放佛聽到骨骼響動的聲音,此刻的榮西顧,看起來向是一頭魔鬼。
“榮少,這麼晚了……啊……”她剛想問他為甚麼還沒睡,榮西顧已拉著她,按在沙發上,掐了煙火,下一個動作就是撕碎她的裙子,她的底褲,長指伸到她的花徑之中。
顧相宜難堪至極,拼命掙扎,沙發足夠大,她躲到盡頭處,榮西顧卻步步緊bī,扣住她的肩膀,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深邃的眼眸,冰冷至極。
手指深深一刺,“你躲甚麼?”
顧相宜臉色發白,心驚膽戰地看著他,又羞又怒,榮西顧冷笑,“我檢查,有沒有人碰過我的東西。”
顧相宜瞬間紅了眼睛,這麼羞rǔ人的話,這麼羞rǔ人的手段,竟是為了……
花徑的gān澀,減緩了榮西顧的臉色,不再那麼難看。
顧相宜恨恨地看著他,夜色中,這種恨意,毫無掩飾。
榮西顧突然低頭,吻住她的唇,他的味道中,帶著一些煙糙味,顧相宜木然地讓他吻,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想,又是一場狂風bào雨般的性,愛要來了。
她習慣了,她和榮西顧在這種事上,除了bào力,依然是bào力。
甚麼都沒有。
榮西顧掐著她的下巴,“我吻你就這麼死魚,如果換成劉紹東,你就迫不及待地迎合是吧?”
顧相宜沉默,不回應。
榮西顧當她預設,怒火大盛,戾氣浮起,揚起手,差點扇她一巴掌,最後卻一拳頭,砸落在她腦袋邊,殺氣騰騰,顧相宜木然地看著他。
“除了bào力,你還會甚麼?”
榮西顧恨不得掐死她,“我告訴你會甚麼,我明天就殺了劉紹東,把他挫骨揚灰,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榮少扔開她,他有甚麼不敢的。
顧相宜全身冰冷,跪在沙發上,無措地看著榮西顧,他為甚麼突然怒了,為甚麼突然發脾氣,為甚麼突然把她叫過來,如此羞rǔ她?
榮西顧yīn晴不定,卻不會如此無緣無故發脾氣。
莫非……
顧相宜是聰明通透的女子,放柔了聲音,“我剛剛沒騙你,我整晚都在家,11點時候,酒吧的人來電話,說劉先生喝醉了,喊著要見我,他們就打我電話,他醉得厲害,我帶他回家,正要回家,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榮少冷哼,“晚了!”
顧相宜心如明鏡,他果然看到他們了。
這世界真小,怎麼每次她和劉紹東在一起都能撞上榮西顧,她明明早就和劉紹東劃清界限,已極少見面,結果見一次,榮少就能撞見一次。
見鬼了!
榮西顧臉色yīn沉得嚇人,顧相宜討好地抓住他的手臂,想起上一次一聲榮哥哥,他火氣全沒了,這一次要是再叫一聲榮哥哥,她捱得住嗎?
這脾氣沒了是沒了,可付出甚麼樣的代價,她心知肚明。
“榮少,你脾氣不好,我沒說清楚,只是不想你生氣,我和劉紹東,已是過去,我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不會和他牽扯不清。”顧相宜放緩了聲音。
榮少冷笑譏誚,“如果不是我一通電話,你就在他家過夜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那點心思。”
“我沒有!”顧相宜紅著臉反駁。
“我說你有你就有!”榮少咆哮,一腳踢向她,又突然收回來,冷冷地睨著她,顧相宜本就準備承受斷骨的疼痛,上一次他隨便一扭就把她擰脫臼。
這一踢,她骨頭肯定得斷了。
然而,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來到。
顧相宜嚇得臉色發白,驚訝地看著榮西顧,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如看一垃圾,他看她的眼神,一向如此不客氣,顧相宜心中難受,低著頭,也不敢和他犟嘴。
“我說你……甚麼眼光?那種小白臉你也看得上,世上沒男人了嗎?隨便找上葉非墨都比他好太多,賤男一枚,泡了妹妹又泡姐姐,甚麼貨色,虧你還在這裡念念不忘,你的腦子全是豆腐是不是?”
顧相宜難堪極了,她知道榮少把她查得底兒掉,只是這麼光明正大地說出來,真的很傷人。
“你眼光是不是有毛病?”榮西顧厲聲問。
顧相宜從善如流,“是,我眼光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