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就愛得徹底,選擇也要選擇得徹底一些。
糾纏不清,對誰都不公平。
她知道,陳潔雲愛上劉紹東時,並不知道他是她的男朋友,後來才知道,所以,二姐對她才頗多成見,不過是怕她和劉紹東再攪和在一起。
他對她,越是念念不忘,二姐對她,越是諸多怨言。
顧相宜整個人都輕鬆多了,駕著他出酒吧,劉紹東腳步踉蹌,驟然撲到一旁狂吐,顧相宜拍著他的肩膀,他一直都是自律的人,很少飲酒。
她不曾見他喝醉過。
“不會喝酒就不要學人買醉。”顧相宜抱怨一生,去便利店給他買了一瓶純淨水,拍著他的背脊,“好了,喝口水,漱漱口。”
劉紹東疲軟地撐著欄杆,喝水漱口,又吐了幾口酒。
顧相宜不厭其煩地拍著他的背脊。
……
對面車裡,葉非墨突然問,“榮少,那不是你的女人嗎?”
榮西顧皺眉,順著葉非墨的目光看過去,頓時沉了臉色,那叫一個風雨欲來,偏生臉上就甚麼都沒看出來,也是A市夜生活最繁華的一條街。
甚麼特色的酒吧都有。
他們這些公子哥都是常客。
榮西顧握緊拳頭,顧相宜,你好樣的,一個禮拜沒見,你倒是過得瀟灑,他經過她,不要和別的男人有牽扯,竟然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很好!!!!!!
葉非墨幸災樂禍地問,“榮少,相見不如偶遇,需要下車打聲招呼嗎?”
榮少冷冷地沉了眸色,葉非墨擺出小老頭臉色,不苟言笑,一點都看不出他在幸災樂禍。
顧相宜撫著劉紹東的背,把他塞到奧迪A8裡。
葉非墨說,“女人帶男人回家?”
顧相宜發動車子,榮少說,“跟著他們。”
葉非墨涼涼地說,“跟蹤情人抓jian這回事,我可不做,丟人。”
“你開不開車?”榮少怒。
葉非墨慢條斯理地說,“一成佣金。”
榮少怒,一腳把要把他踢下車,葉非墨果斷開車,這男人太沒幽默感了,明明他家老子比他的老子都要幽默。葉非墨心想,他爹地總說他缺愛缺愛不陽光,其實缺愛缺鈣的男人他都沒見過。
車子剛開出一段路,葉非墨手機就響了,唐舒文催他們,今天他們出來聚會一起玩的,一幫人,葉非墨說,“我要幫榮少抓jian,沒空,你們玩吧。”
榮少在一旁臉全黑了,唐舒文一口紅酒噴得到處都是。
葉非墨風輕雲淡掛了電話。
“葉非墨,你最好不要談戀愛,不然,你就死定了。”
“戀愛是甚麼東西,本少爺不屑!”彼時的二少爺,張狂得很欠扁。
車子停在淺水灣開進淺水灣洋房公寓,這裡全是獨立花園洋房,顧相宜有劉紹東的卡,進去很方便,榮少就沒那麼方便了,被門衛問東問西。
榮少差點沒抓著一把錢砸到他臉上,最後,門衛還是放行了。
主要是看在葉非墨這輛勞斯拉斯的份上,開這種車的主,看起來又是二世祖,說話又那麼牛氣,橫得我捏死你就和捏死螞蟻似的模樣。
誰敢惹。
顧相宜把車子停在一處洋房前。
這洋房是陳潔雲的,陳麗送給陳潔雲的十八歲生日禮物,一直在放租,離陳氏很近,劉紹東本來也要找房子,原來的房客租約到期,陳潔雲就租給劉紹東。
“你猜,他們進去多久?”葉非墨惡毒地算時間,一邊欣賞榮少的臭臉。
榮少yīn沉地坐在一旁。
洋房二樓主臥室的燈亮了,亮了三分鐘又暗了,榮少的火就這麼竄上來,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燈開了一亮,他們在做甚麼勾當,誰不知道?
何況,劉紹東又是顧相宜的舊情人。
抓jian!!!!
看燈光就知道,一定jian情四溢。
抓甚麼抓,鐵證如山了。
榮少殺人的心都有了。
葉非墨說,“十分鐘了,還沒出來,人家可能就在這裡過夜了,榮少,你真自nüè,這種給你戴綠帽的女人,一腳踹飛,重新找吧。”
“你閉嘴!”
葉非墨哪是聽話的主,“我是誠心給你建議,你要是不信,你上樓看看他們在做甚麼,是不是打得火熱,抓jian也要在品你說是不是?”
榮少一腳踢開車門,葉二少怒,老子的勞斯拉斯車門幾十萬呢,你就這麼一腳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