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要吞了她。
顧相宜的手抵住他,不敢反抗。
他一邊深吻著,一邊粗bào地撕了她的裙子,底褲,手指深入花徑,顧相宜身子一僵,她gān澀得很,榮西顧沒甚麼耐心,一邊吻著她,一手拉開抽屜,摸索出一瓶甚麼東西。
拈在手指上,再一次探入花警,顧相宜緊張的身子gān澀極了,有了潤滑,榮少甚至衣服都來不及脫,直直頂入,顧相宜微疼,眼角溼潤,十指抓著品單。他捧著她的臀,又揉又捏,更貼近自己,配合自己的衝撞,顧相宜的唇被他吻著,發出一聲聲可憐的嗚咽聲,都被他吞嚥。他總算鬆開她的唇,熾熱的吻往下,下身卻沒停,重重撞了幾十下,額頭出了一聲薄薄的汗,放佛剛解了饞,總算舒緩一下,他脫了自己的衣服,身子壓在顧相宜身上,停下動作。
雙手把嬌小的顧相宜摟下自己,汗水低落,顧相宜難受得想哭,微微掙扎卻被榮西顧壓住雙腿,“再叫一聲。”
他的聲音,沙啞透了。
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親暱至極。
顧相宜小臉羞紅,眼角帶淚,難受得想哭,不知道他說甚麼,榮少抵著她,輕聲說,“再叫一聲榮哥哥……”
她不願意,他卻故意研磨著她,顧相宜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越來越頂不住。
“榮哥哥……”
榮西顧心滿意足,微微退出,又重重撞,直bī得她喊榮哥哥,喊得顧相宜的嗓子有點啞了,他才深深抵住他,顫抖著釋放自己……
顧相宜眼淚打溼睫毛,高,cháo過後,整個人如虛脫一般,更顯得楚楚動人。
法國人說,高cháo就是小死一回。
她跟著榮西顧這些日子,遇上這事總是疼痛,難受,只想他快點結束,只想快點擺脫他,她放空自己的感覺,甚麼都不去想。
靈ròu分開。
可今天,她卻在榮西顧狂風bào雨的激情裡,得到快感。
彷彿要瀕臨死亡。
一種羞恥感抓住顧相宜,她嗚咽哭出聲音,眼淚刷刷而下。
殊不知,這樣孱弱的顧相宜,更讓榮少覺得,怎麼欺負,怎麼蹂躪都覺得不夠,只想繼續欺負她。
他抵著她的鼻尖,吻著她的唇。
聲音透著沙啞和憤怒。
“哭甚麼,和我在一起,很痛苦嗎?”榮少厲聲問,惡毒地說,“剛剛叫得那麼大聲的又是誰?是誰一直叫榮哥哥,嗯?”
顧相宜想要捂著耳朵,不想聽他的話。
榮少冷笑地看著她,突然覺得沒了興致,退出顧相宜體內,就這麼毫無遮蔽走去浴室,顧相宜聽到水聲,她側了身子,嗚咽地哭出來。
榮西顧從浴室出來時,顧相宜哭著哭著,睡著了。
也不過十來分鐘,人就睡得不省人事,看來的確是折騰壞了。
她畢竟年紀小,這麼頻繁要她,難免吃不消。
榮西顧頓覺得煩躁,又回浴室,放了水,抱過顧相宜去洗澡,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舊的還沒走,新的又來了,榮西顧這才覺得自己過分了。
他夾著她的頭髮免得弄溼了,又回去換了品單,這才擦gān顧相宜,放到品上。
“小破丫頭,還要我伺候你,哼!”
顧相宜睡得沉,榮西顧幫她蓋上被子,出了臥室,讓保鏢找張媽過來清掃和清洗一些衣物,他去書房看檔案,開視像會議……
張媽是利索的人,忙了一個下午,沒去主臥室吵顧相宜,榮西顧到樓下沙發上躺著看書,他對家裡這張巨大號的沙發是越來越滿意。
非常好。
又大又舒服,做甚麼都方便。
一想到那天在沙發上要顧相宜的銷魂,榮少就有一種再來一次的衝動。
“榮少爺,這個箱子要丟掉嗎?”張媽從樓下的客房拿出一個小箱子,是顧相宜拿來的。
“拿過來。”
張媽把小箱子拿過去,榮西顧說,“張媽,你去看冰箱裡缺了甚麼,買點回來……”
他頓了頓,“買幾塊蛋糕。”
“少爺,你不是一直都不吃甜食嗎?”
“讓你買就買!”榮西顧惡煞惡氣說,倏然惱羞成怒,“不用買了。”
張媽緊張得退出去,不敢再惹他,榮西顧脾氣yīn晴不定,誰都領教過。
等張媽走了。
榮西顧拉過小箱子,都是顧相宜的小玩意,一些不重要的資料,還有一本小設計圖,榮西顧翻開,第一頁就是一條手鍊設計,以銀和玫瑰金的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