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她的處子之身,雖然仍算是已婚的婦人,將來若是改嫁,夫婿見她是處子,想必對她也會更好一些,何況,若真的zhan有了她,同她有了更深的感情,自已再死時還能不能走得那麼灑脫?難道不會傷心難過麼?
他輕輕嘆了口氣,輕輕攬住了她的腰,貼在她耳邊,用早已想好應付的理由道:“幼娘,這件事我對誰都沒有提起過,我告訴你,你也千萬不要說出去,好麼?”
“啊?”韓幼娘呆了一呆,想不到夫君問的竟是這件事情,她理所當然地答道:“人死了,當然就要進入陰曹地府,根據前世積下的陰德再入輪迴啊”。
“呀!”韓幼娘嚇了一跳,猛地掙開他的身子,轉過身睜大了一雙眼盯著他,雖然這時的人都相信有地獄這種地方,但是畢竟誰也沒有見過,所以覺得十分神秘,而如今自已的丈夫竟然去過陰曹地府,卻又起死回生,實在是叫人驚訝莫名,又有些好奇。
楊凌一本正經地道:“本來,我該被判再墮輪迴的,可是我到了那裡才發現原來那裡有位城隍是在考秀才時的恩師,他老人家道德學問出眾,去世以後成了陰間之神,被任命為本地的城隍。”
“啊,原來人間好事做的多的人死後還可以去陰間做官呀?”韓幼娘驚奇不已,早放了丈夫死而還魂的驚駭,忍不住好奇地道。
這套狗屁不通的說法,韓幼娘竟然一股腦信了,想想丈夫本來要投胎好人家享福,卻為了自已還陽人間,自已還這般懷疑他,心中不禁愧疚不已。
楊凌說完了連篇謊話,心中就後悔不已,恨不得狠狠打自已一個嘴巴:“你說你是個甚麼東西,扯謊不動她身子本來是為了她好,想必按照慣例自已沒有活過兩個月的時候,到時再死一次,一了不了,幹嗎說甚麼為了不放心她才重返人間,又因為她而減去陽壽,為甚麼這麼說?不是更讓她離不開自已了麼?
嘴被韓幼娘輕輕捂住了,那雙含淚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顯得無比美麗,她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相公,不要說這些話,幼娘聽了心慌”。
楊凌卻不知她心中的念頭,只道自已將一切歸於天命,又說死掉乃是去享福,她過得好便是給自已積陰德,這番心事總算可以拋下了,孰不知他早已被陰曹地府列為拒絕往來戶,想死?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楊凌輕輕拍著她的背,這嬌俏溫柔的女孩兒在他心中的印象也越來越深了,現在他就感覺到兩人之間似親情又似愛情的一種情愫在慢慢滋生,夜深人靜,火熱的炕頭,微醺的酒意,一個體輕身軟、溫柔似水的少女,依偎在他的懷中,他感覺到自已罪惡的下體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
楊凌連忙咳了一聲,輕輕推開她的身子寵溺地道:“傻丫頭,不胡思亂想了吧?來,把銀兩收好,趕快去吃飯。珠子還是給我吧,明兒穿了絲線再給你”。
“不!”,韓幼娘站起來羞笑著收起了銀兩,把荷包兒揣在懷中:“這珠子多好看吶,不捨得,中間穿了眼兒可惜了的”。
楊凌見她羞笑忸怩的表情說不出的動人,一時忍不住抬手在她臀部上啪地拍了一巴掌,笑道:“傻女子,再漂亮不拿來使用,藏著又有甚麼用?”
一掌下去,想不到鬆軟的裙下那翹臀竟然豐挺結實,手感柔軟圓翹,再看韓幼娘被打了這一巴掌,呀地一聲,燈影下只見她鬢髮潦亂,媚眼如絲,這十五歲的小妮子不經意間所展露的風情實是媚惑已極,小腹更覺火熱,生怕自已一時qing動會做出後悔莫及的事來,忙翻身倒在炕上,一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掩飾地道:“好啦,快去吃飯,然後睡覺”。
韓幼娘被他在臀上拍了一掌,拍得渾身燥熱,小妮子竟也春心燥動起來,雖然不曾和夫君有過太熱烈的舉動,可是這種忽爾表現出的親暱,卻也使她開心不已,讓她覺得曾經的付出都是那麼值得,一切艱苦都甘之若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