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綺夢驚魂
花當的大營殺牛宰羊,等著慶祝大首領的重大勝利,可是毫無防範的大營等來的不是凱旋而歸的花當和將士,而是伯顏的突然襲擊。
伯顏懷中抱著一個苗條的白衣女子,遠遠望去,好象託著一條潔白的哈達,但他獻給伯顏部族百姓的,是刀林箭雨和無情的屠戳。伯顏,赤著雙目,殺氣沖天,就象一尊從地獄裡衝出來的魔神。
伯顏的盟弟哈丹巴特爾率領那五千分散安排、暗中受到一定監視的戰士在內響應,趁花當部族因突如其來的攻擊而陷入短暫混亂的機會奪取武器,在內廝殺。
正在準備召開歡慶晚會的部族將士和家眷們被內外夾攻,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屍橫遍野,死傷無數,整個戰局因為花當的死而徹底扭轉,殘兵敗將們一路東逃,撤回了朵顏三衛的地盤。
朵顏三衛群龍無首、人心惶惶,部族大首領、順明王花當和小王子阿爾斯愣全都死在戰場上。但是從部族實力看,兀良哈三衛中,泰寧衛、福餘衛的實力和總兵力仍不及花當本部的朵顏衛,做為朵顏衛部族大首領之女的銀琦,一個十六的女子只得暫時負起責任,出面統領全域性,並授命父親的拜把兄弟、足智多謀的福餘衛首領白音掌控全域性,同時著人向大明衛所求救。
伯顏並沒有趁勝追擊,他的地盤還沒有穩固,他必須先把草原上散落駐紮的、那些中立的、被迫投靠花當的部族,趁著準備坐山觀虎鬥的火篩還沒反應過來,重新接收過來。
遼東衛所、瀋陽衛所十分緊張,警戒驟然加倍,連偏北的奴兒干都司都密切關注著草原上發生的一切和後續動態。
吳傑等人等來了一個大噩耗,他們被迫隨著花當部族的潰兵逃回朵顏衛,然後匆匆瞭解了目前的複雜局勢後,一面留人繼續觀注情況,自已則星夜兼程迅速出發趕回關內。關外局勢的變化變得比三雄並立時更加複雜,他必須把詳細情細馬上稟報朝廷,拿出對策。
不管塞外怎麼外,原本野心勃勃的花當都不必操心了,再了不起的英雄,一旦死去,豪情壯志都付諸流水,化成了一片塵埃。花當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苦的是那些想在亂世中建功立業、做一個風流人物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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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楊凌也在做夢,一場旖旎的春夢。
他夢到自已正在上林苑中,身畔湖水青青,身下綠草青青,就象天堂一般美麗,半人高的青草遮住了他和永福公主坐在地上的身影,坐在裡邊,誰也看不到。
永福公主楚楚可憐地坐在他面前的草地上,一條晶瑩玉潤的大腿就橫在他的雙膝上,粉光緻緻,毫無瑕疵。手指觸處,細嫩如脂,滑潤如油,那渾圓結實的處子玉腿,帶著股香馥馥的味道,看得他心猿意馬,胯下的小兄弟不免搖頭擺尾地不安份起來。
“面前是一位公主殿下,失禮是要砍頭的,不是砍大頭就是砍小頭,不可失禮,萬萬不可失禮!”楊凌暗暗地告誡自已,他也想弄明白自已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感覺眼睛的情景似曾相識,偏偏卻想不起是怎麼回事。
楊凌正想抽身離開,不料一雙纖纖玉手忽地拉住了他。抬頭望去,只見永福公主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瞟著他,拉著他的手,嫣然地笑著,柔聲道:“來,跟我來”。
一陣淡淡的輕煙消散,不知怎麼的,兩人就出現在一處豪華高大的宮殿中。好大的宮殿,四下看不到邊,到處飄著淡淡的煙霧,巨大的殿柱矗立入雲,上邊看不到殿頂。這麼大的宮殿裡,到處都是乳白色,到處都是空蕩蕩的,宮殿中就只有一件東西-----一張床,一張華麗的大床。
獸香嫋嫋,黃花梨木精雕的大床四面都掛著紗縵帳布,永福快步走到帳邊,掀開紗帳一角,回過頭來望著他羞澀而嬌俏地一笑,然後鑽了進去。
楊凌站在紗帳外,怔怔地透過淡色薄紗望去,永福公主踢去了一雙鞋子,裸著一雙玉足,步態優美地行走在柔軟的波斯長毛地毯上,她走到床榻邊,解開一把長曳及臀的秀髮,又大大方方地褪去輕羅綺裳,露出了一具曼妙玲瓏的女體。
透過羅帳望去,那極美的肌膚,被燈光映得潤澤裡帶著一股紅暈。紗縵裡的永福赤裸裸的,蠻腰款款、長腿錯落,絕美的身姿和優雅的舉止,如同蟾宮嫦娥,清靈不俗,但她那胸腰、腿股的曲線滑潤修長,卻又有股說不出的嬌媚。
那雙輕輕踮著腳尖走動的美腿,修長標緻、骨肉勻稱,看的楊凌心旌搖動,但他卻不敢走過去,輕輕嚥了口唾沫,就見永福公主姍姍地上了床,拉過一床薄衾掩住玉體,然後回首向他嬌嗔道:“討厭,你還不過來?”
楊凌聽的意亂情迷,一時把她的公主身份丟在腦後,情不自禁地走了進去,
繡被掩住小巧玲瓏的嬌臀,裸露出水一般的玉背曲線,當真是瘦不露骨,明豔無儔。小腿露在外邊,白如剝蔥的玉趾緊緊蜷起,粉薄的腳掌心紅嫩紅嫩的,形狀溫潤綿致。
永福公主羞澀轉身,錦被下裸露出粉嫩的肩頸肌膚,胸前有小丘賁起,看得楊凌怦然心動:“平素敬畏於她高貴的身份,實不敢看也不敢想,想不到她這樣的稚齡少女,身子竟也有這般風情。”
“來呀”,那柔媚的表情似笑非笑,那聲音柔的,就象一汩清泉淌過草地。
永福呀地一聲嬌呼,纖纖十指羞的一下子捂住了俏臉,卻偏又張開指縫,偷偷打量他的身子。指縫間露出的眼睛亮亮的,就象一眨一眨的星辰。
楊凌被她的嬌態撩撥的情難自禁,他扔掉最後一件衣服,大叫一聲:“我來啦!”,然後一個魚躍,呼地一下撲上了床。
眼前情景乍變,那床就象忽然變成了一陣輕煙,根本託不住他的身子,在永福的格格嬌笑聲中,楊凌的身子一下子從床上穿了過去,一直向下沉去。
楊凌嚇的一頭大汗,他正欲呼喊,卻忽然感覺身子又被床托住了,定睛四顧,卻是一間陰冷黑暗的小屋,一燈如豆,他赤身裸體躺在床上,手腳全被捆住。
“我這是怎麼了?”楊凌正在詫異,就見苗逵笑微微向他走來,那笑配著小屋裡幽淡的燈光,顯得有點陰森恐怖。
“苗公公?”
“啊?皇上知道了?”楊凌大驚,繼而連連道謝:“多謝苗公公,多謝苗公公”。
“嗨!謝啥啊”,苗逵向他飛了個眼兒:“要不是你幫我進言,我放跑了紅娘子,皇上能輕饒了我麼?禮尚往來啊”。
“甚麼?不要,不要!”楊凌驚得一頭大汗,黃豆粒大的汗珠一顆顆滲出來,他瞪大眼睛,看著苗逵手中舉起的明晃晃的小刀,拚命搖頭。
“嘖嘖嘖,威國公爺的本錢還真的夠雄偉、夠威風,唉!可惜了的。回頭兒,咱家幫你跟內務府說一聲,這寶貝就不放進寶貝房了,國公爺您把它拿回家去吧”。
“不要切!我再也不敢啦!我再也不敢碰公主了,不要!不要啊!”
眼看著那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形的寒光,猛地揮了下來,楊凌滿頭大汗,嘶聲驚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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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還有一盞燈燭,只是紗罩中的燈光已經變得極其黯淡了,陰暗的光線,倒與夢中的景象有著幾分相似。
“相公,你怎麼了?”身旁的幼娘從睡夢中被驚醒,張開朦朧的雙眼,趕緊坐起了身子,鬆散的月牙白的棉布小衣向身上一貼,拱起一對溫潤綿致的玉兔。
幼娘調皮地吐吐舌頭,格格地笑起來。
秀髮微散,星眸朦朧,睡的香甜的臉蛋兒上帶著一抹紅暈,海棠春睡的嬌容甜甜的,少女的稚純中偏又透著婦人的嫵媚。楊凌看到幼娘偶爾露出的嫵媚神態,只覺溫馨無限,心中那種懼意便漸漸淡了。
幼娘輕輕趴在楊凌身上,摸著他仍然怦怦亂跳的胸口,柔聲道:“相公做了噩夢麼?瞧你這一頭汗”。
她憐惜地抻起小衣衣袖,輕輕替楊凌拭著額頭的汗水。
“嗯?喔!散的好,乏的好”,楊凌暗暗地嘀咕著,頓時放下心來:“要是夢話完完整整讓幼娘聽到,那可不知該如何解釋了,這樣荒唐的夢自已怎麼對她提起?”
他掀開被子,赤著身子走到桌邊抓起茶壺“咕咚咕咚”灌了一氣兒涼茶,然後走回床上,把枕頭抬高了點兒,把幼娘攬在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削肩,說道:“沒事了,咱們睡吧。”
幼娘瞧他神色緩和過來,溫順地點了點頭,小貓兒似的蜷在了他的胸前。
楊凌想了想,又輕輕嘆息一聲,自言自語地道:“睡吧,明兒,我得去看看永福公主了”。
幼娘趴在他胸口,睡眼朦朧地道:“嗯,相公早該去了,要不是你那一槍,公主豈能受傷?可是自打把人家送回去,你就再也沒有登過門,於禮節上,咱家可真的說不過去呢”。
她打了個哈欠,呢喃道:“文心姐姐連著去了幾天,傷已經治好了,傷處也沒留下疤痕,可算是萬幸。不過相公還是親自去一趟,探問一番的好”。
“公主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楊凌啊,這不是女人啊,那是要命的禍害啊。如果你無妻無妾那也罷了,現在的你哪能和堂堂的大明公主有甚麼牽連?知足吧,人心不足蛇吞相,別說和公主真有甚麼瓜葛了,就是讓皇上聽了一點甚麼風聲,以他最恨親近的人欺騙、傷害他的性格,我也沒有甚麼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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