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不知道làng費了多少相機的膠捲,手機的記憶體。
事後,有記者採訪觀眾的觀後感,每一個觀眾都興奮不已。
a說,這是我看過最jīng彩的演唱會,豪華的演唱會建築,還有熱情的觀眾,不得不說,這場演唱會極其成功。
b說,不愧是肖天王,不愧是公子。兩人無論是電影還是歌曲或者是舞蹈,都能讓人感到驚喜。
c說,這種問題你還好意思問,帝王與女王,多麼美好,多麼養眼。甚麼?沒有女王?記者,你是火星人吧,你媽媽開飛船來接你回家吃飯了,你快回去吧。
d,c說的不對,那明明就是忠犬與女王,嗯,忠犬與誘受也有可能。甚麼是誘受?!去找度娘,見過沒見識的,沒見過你這麼沒見識的,還當記者,你這不是殘害我們大眾,作為一個記者,怎麼能不知道balabala……
第二天,採訪的記者嘴裡不停的唸叨著甚麼攻、受。
不管觀眾或者媒體怎麼說,歸根結底,這場演唱會很成功,成功到讓主辦方笑開了嘴。
單亞瞳一下場,就卸了妝,急急忙忙的坐上返程的飛機,晚上他最多還能睡4個小時,明天一早就要趕著拍肖氏產品的廣告。
路凡叫空姐端來一杯牛奶,他把牛奶送到單亞瞳的面前,“你下午甚麼都沒有吃,先喝點牛奶養養胃。”
單亞瞳掩下眼底的倦意,接過牛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靠著椅背閉目眼神。
路凡知道單亞瞳沒有睡,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出聲,“這次演唱會你怎麼看?”
單亞瞳睜開眼睛,在飛機的燈光作用下,單亞瞳茶色眼瞳漆黑如墨,“很成功。”
路凡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他繼續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次演唱會對你的安排過於出彩?”
作為嘉賓,應該是襯托主角,而不是搶去觀眾的注意力,肖祈甚是天王級別的人物,怎麼可能不清楚,那為甚麼還會有這樣的安排?
單亞瞳看著漆黑的窗外,閉上眼睛,“那是他們的安排,與我無關。”他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問題來,他只是不明白肖祈甚為甚麼要做這種對他自己不利的事情。
他突然睜開眼,驚奇的看向路凡,“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友情的力量?”
路凡推了推眼鏡,在心底腹誹,友情個p!老子只聽說過死貧道不如死道友的友情,還沒見過這麼捨己為人的友情?就肖祈甚那死斷背能為友情做這種事情,不是被鬼附身就是腦子被豬吻過。
“也許吧,”路某人微笑,雖然心底不停的吐槽,但是作為金牌經紀人,他還是維持著他文質彬彬的形象,“平時肖天王本來對你就比較照顧。”
單亞瞳懶洋洋的掃了他一眼,把牛奶杯塞到他手中,“我睡一會。”
看了看手中沒少多少的牛奶,路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再這麼成熟,不也像個小孩子討厭牛奶麼?
車內,謝勳與肖祈甚都坐在後座,謝勳感慨般道,“單亞瞳一定會非常紅。”他一直觀察著單亞瞳在臺上的表現,很有颱風完美得有些讓人意外,在現場幾萬觀眾的目光尖叫下表現得如此的鎮定自如,就連很多出道幾年的藝人也不及他。
“他現在已經紅了,”肖祈甚打個哈欠,漫不經心道,“他的實力在這裡。”
謝勳笑了笑,“有實力沒有運氣在這個圈子裡有甚麼用?”他看了車窗外,不讓肖祈甚看清自己眼底中的擔憂,“單亞瞳參加《臨城》的試鏡是你向林藝千推薦,在媒體面前,在公司裡,你也是用讓人不易察覺的手段護著他,就連這次答應出演《千年》也是因為單亞瞳,你做得太多了。”
肖祈甚嘴角帶上了笑意,“啊,你明白我為甚麼要做這些,不是嗎?”
謝勳收回目光,有些有氣無力,“可是你們是藝人。”
肖祈甚嗤笑,“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阻礙我前進道路的攔路石。”
謝勳張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個人,向來就是認準了一件事,從不後悔,誰也改變不了。
因為他不僅僅是娛樂圈的肖祈甚,還是肖家的少爺——肖子墨。
第54章廣告進行時
演唱會反響非常的不錯,有關單亞瞳的報道在娛樂報道上佔的比例越來越大,而公子的稱號也越來越響。
這一切都不是單亞瞳搖關心的,他到了肖氏的廣告拍攝場地,裝置都已經擺好,但是現場卻來了不該來的人。
他看著坐在遮陽傘下的冷漠男人,嗤笑一聲,坐在休息椅上等著開工,翻著手中的廣告創意,突出高貴典雅,這個產品是要走高消費路線?
肖氏旗下的涉及的產業比較多,房地產,服裝業,生活用品,化妝品,還有一些餐飲行業,而他今天要代言的是一款男士時尚手錶。
手錶的樣品他看過,有種低調的奢華,很適合高層男士的佩戴,打出市場後的反響應該會不錯。
場務見到安靜坐在一邊的單亞瞳,忙笑著靠近單亞瞳,拿出幾張單亞瞳的照片,“單先生,我家裡的姐姐妹妹們都很喜歡你,所以能不能請你幫我籤個名。”
單亞瞳合上手中的廣告劇本,微笑著抬起頭,接過場務手中的照片,“很感謝她們的喜歡,請你代我向她們轉告我的謝意。”說著,低下頭開始簽名。
趙玲遠遠就看到有人向單亞瞳討要簽名,她有些酸溜溜的嫉妒,她也很想要簽名啊,至於身邊boss比往常更冰寒的臉,她選擇性的忽略。
肖呈御不喜歡這個少年,他很明白,這些年來,他很少有這種直接的情緒,或許是因為他之前的挑釁,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站在電梯前他說的那些話。
沒想到是同性戀的你居然會結婚。
那個少年那麼篤定的說,彷彿看透了他心底的yīn暗,他彷彿是一隻被蛇看重的青蛙,粘膩得難受。
他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同性戀,只是曾經喜歡過的人是男性而已,更何況那已經是一個死去的人,那個叫單亞瞳對自己的瞭解讓他很不舒服。
他憑甚麼用那種眼神看自己?輕視或者說是厭惡?
一個小小的藝人有甚麼資格,難道當他不知道唐阮卿一路給他大開紅燈,也不過是考潛規則爬上來的東西而已。
先開始拍了一些平面照,單亞瞳擺的姿勢都很好,沒有一絲的放不開,攝像師一邊拍一邊在心底讚歎這個新人轉換環境快得不像新人。
拍完平面照,單亞瞳坐在一旁安靜的讓化妝師補妝,今天只拍兩個個鏡頭,剩下的等到明天再拍,想到明天晚上的紀念晚會,他在心底嘆氣,人都死了,做這些也不嫌麻煩。
更何況只是四年,不是十年,真不明白為甚麼要把晚會弄得那麼盛大,這又不是甚麼特殊的日子。
難道說天冠準備把自己以前唱的那些歌曲再製作成甚麼jīng品集,紀念集進行售賣?
剛補好妝就見路凡拿著手機走過來,“亞瞳,肖祈甚給你打來的電話。”
單亞瞳挑眉,拿過手機,靠著椅背打個哈欠道,“你好,我是單亞瞳。”
“亞瞳,拍攝順利嗎?”
“嗯,還好,”閉上眼睛養神。
“嗯……肖呈御有沒有找你麻煩?”
瞟了眼坐在遠處翻著檔案的男人,單亞瞳繼續閉眼睛養神,“沒有。”
“那好,我現在還要去趕一個通告,今天下午5點到機場。”
“嗯,知道了。”合上手機單亞瞳挑眉,這位仁兄給自己打電話來是為了甚麼,擔心自己有沒有被他哥哥欺負?
肖祈甚聽著手機裡面傳來的嘟嘟聲,就知道對方已經掛了電話,他有些不甘的嘆氣,那人根本就沒有想為自己接機的想法吧。把手機扔到旁邊的坐墊上,肖祈甚閉上眼睛,切!他就不信搞不定一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小鬼。
可惜某天王忘記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先愛先輸。
單亞瞳把手機遞給路凡,繼續閉目養神。
路凡表情平淡的把手機放進衣袋,推了推沒有絲毫下滑跡象的眼鏡,“今天晚上你要參加本地電視臺的一個娛樂節目直播,時間是晚上七點四十分。”
單亞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把劇本往自己臉上一蓋,不再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單亞瞳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站在自己身邊,但是既然對方沒有說話的意思,他也懶得睜開眼睛。
“總裁,剛才得瑞公司的總裁打電話過來,想要和你談東城的土地問題。”
單亞瞳這才知道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肖呈御,他睜開眼睛,就見到肖呈御和他的助理站在離自己三步遠的地方,而女助理的眼角餘光不停的向自己這邊瞟,單亞瞳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肖呈御似乎也發現自家女助理的不對勁,他扭頭一看,就見剛才睡著的人正睜開了眼睛,他對趙玲道,“你告訴他,有甚麼事情今天晚上再談,你先回公司。”
趙玲察覺出有甚麼不對勁,她看了眼單亞瞳,點頭離開,走遠了才敢回頭,她只看到肖呈御坐在了單亞瞳身邊,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她微微皺眉,肖呈御的個性她也瞭解幾分,很少見他對誰和顏悅色,雖然是肖氏的總裁,卻並不受老爺子喜歡,相比之下,老爺子似乎更喜歡肖二公子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