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陶毅卻是比張百濤更快,這個訊息他必須要儘快告訴陶宗望和其他山陽府的大勢力。
張松齡父子死了跟他們自然沒關係,但問題是這段時間幾大勢力可還在慢悠悠的消化分配著張家的產業,結果現在人家兒子回來了,看到他們這幅難看的吃相,張百濤心中能不氣?
如果張百濤是個普通人那還好說,但張百濤可也是先天武者,他更是巴山劍派的內門弟子,雖然巴山劍派遠在巴蜀之地,但畢竟也是七宗八派之一,他們這些小勢力如此欺辱巴山劍派的弟子,對方隨便派個強者來討公道他們都有些吃不消。
本他們以為張百濤這麼多年沒回北燕,再回來說不定是甚麼時候了,所以他們才放心的吞下張家的產業,反正時間一久,當初的事情誰還會記得?但誰承想張百濤竟然會這種時刻回北燕。
此時的張百濤策馬來到張家,平常顯得熱鬧的張家此時卻是大門緊閉,等到張百濤推開門後,出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掛滿了庭院的白綾花結,幾名還算是忠心的張家旁系族人身穿孝服,在宅院內擺上靈堂,正在往火盆裡面添紙錢。
看到這一幕,張百濤的身形頓時晃了晃,那幾名張家的旁系族人也被張百濤嚇了一大跳,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帶著哭腔道:“大公子!你總算是回來了!”
第56章報仇的希望
眼前的這一幕讓張百濤不敢往深了去想,他拉起一名族人,赤紅著雙目,厲喝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名族人被此時的張百濤嚇了一大跳,語無倫次道:“家主和二公子都死了!那一戰死了好多人,凝血境的門客都死了,其他張家的精銳也死了一大堆!”
聽到這句話,張百濤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他大吼道:“爹和弟弟怎麼會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動的手!”
那名族人還沒有說話,陶宗望等人山陽府各大勢力的便走了進來。
得知張百濤回來之後,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立刻把張家的那些產業都還了回去,只不過那些金錢等財務都已經讓他們瓜分了,臨時再還回去也統計不過來,只能暫時作罷了,起碼臉面上能好看一些。
張百濤猛然間一回頭,將自己身後的青銅古劍拿在了手中,赤紅色雙目冷聲道:“諸位,我要一個解釋!我張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張百濤看來,以他們張家在山陽府的實力,能滅掉張家的其實也就只有他們幾個家族了。
陶宗望連忙苦笑道:“張公子你冷靜一下,張家滅門的事情真的跟我們沒關係。”
說著,陶宗望便將事情都告訴了張百濤,當然他沒說事後他們幾家瓜分張家產業的事情。
陶宗望攤了攤手,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道:“張公子,張家也是我山陽府的一員,張家被滅,我們也想要把人留下,但那楚休能殺了令尊,我也跟他交手一招,對方的實力的確很強,讓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最後只能放他離開。”
“楚休!”
張百濤咬牙切齒般的吐出了這兩個字,在場的眾人甚至都能聽見張百濤的牙齒在‘咯噔’作響,可想而知他現在已經對楚休恨到了甚麼地步。
就在這時,張百濤竟然直接一劍斬出,劍鋒猶如電光一般,帶著萬鈞雷霆之勢向著陶宗望身邊的一名中年武者斬來。
巴山夜雨,紫電雷霆!
巴山劍派的八字劍訣演化出了八門強大的劍法,現在張百濤所施展出來的紫電青光劍迅捷如雷,已經有了小成的火候。
誰都沒想到張百濤竟然會忽然出手,只有陶宗望匆忙當中抬起手中的斬馬刀,厚重的長刀攔在張百濤身前,但他卻是被這一劍直接斬的雙手發麻,臉上露出了駭然之色來。
傳說中巴山劍派的紫電青光劍修煉到極致,雨夜當中施展可以接引天雷紫電之威,以前他不信,現在他卻是有些信了。
“張公子!我方才已經說了,張家的事情當真跟我們沒關係,你難道還想因為此事遷怒到我們整個山陽府的武林勢力嗎?”陶宗望有些神色不善道。
巴山劍派再強也只是在西楚,而這裡卻是北燕!
張百濤指著那中年人恨聲道:“就是因為林心瑜那個賤人,才會讓我張家招惹上那楚休,當初我就跟我弟弟說過,那女人心思太深,娶她了我張家也會家宅不寧,結果現在,我張家就是因為那個賤人才惹上這麼大的災禍!”
這名中年人正是那林心瑜的父親,林家家主。
他此時也是欲哭無淚的很,要不是張百晨整日裡糾纏林心瑜,事情又怎麼會到這一步?
陶宗望對那林家家主使了個眼色,讓他趕快離開。
現在張百濤已經是氣急攻心了,別說這件事情本身就跟你那女兒脫有關係,就算是真沒關係,張百濤現在顯然也是準備找個人撒火了。
那林家家主倉惶逃走,陶宗望對著張百濤搖搖頭道:“張公子,你就算是殺了他也沒用,人死不能復生,你在,張家就在,以後這山陽府張家還是要靠你撐起來的,看開一些吧。”
張百濤猛的一抬頭,雙目圓瞪,一片赤紅,原本他那還算英俊的臉色已經是扭曲的不成樣子了:“殺父之仇,滅族之恨,你讓我怎麼看開?陶家主,張家的產業我不要了,我只想知道那楚休的實力和他的去向!”
張百濤不是他那個白痴弟弟,聯想到之前陶家的陶毅看到他那慌張的神色,顯然他早就知道這幫人在張家覆滅之後幹了甚麼。
不過這些他都已經不在意了,父親死了,弟弟也死了,張家還留著有甚麼用?他現在心中唯一的執念就是報仇!
陶宗望想了想,最後有些為難的搖搖頭道:“張公子,報仇當然是要報的,但我還希望你能夠慎重考慮一些。
那楚休的實力深不可測,我曾經跟他交手一招,雖然明面上是勢均力敵,但若是真的戰起來,我的勝算不大。
還有他的去向我們也不太清楚,手下的人只看到他往呂陽山的方向走,再遠就不是我們山陽府的勢力範圍,而且我們也不敢再跟著了。”
張百濤失神落魄的揮了揮手,讓他們全都離去。
現在的他只想報仇,但結果卻連仇人都找不到,而且就算是找到了,能否將對方斬殺也是不一定。
身為山陽府的人,雖然張百濤已經好幾年沒回到山陽府了,但陶宗望的實力他還是知道的,能讓陶宗望都沒把握勝出的人,換成他機率也不大。
北燕不是巴蜀,如果是在巴蜀,他去求自己的師父,讓師父以巴山劍派的名義發動力量去找人,那楚休逃不掉。
但這裡是北燕,他們張家放在山陽府還有點名氣,放到林中郡連中流都勉強,而放到整個北燕,張家這點實力只能說是不入流而已。
張百濤看著自己手中的劍,他現在可以選擇回巴山劍派閉關修行,等到實力大進後再來報仇。
或者是費心鑽營,在巴山劍派內的地位更進一步,然後借用巴山劍派的力量報仇,但這些,卻都需要時間!
父親和弟弟的屍骨還未寒,他怎麼可能有心思修煉和鑽營?
驀然間,張百濤忽然想到了甚麼,他在北燕好像認識一個人,雖然不算熟悉,但那個人身後的勢力,哪怕只是動用一丁點,足以幫他報仇!
那個人就是六大幫派當中聚義莊的少莊主,‘凌雲布雨’聶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