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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022-02-14 作者:耳雅

轅洌心領神會。

等那幾個媒婆又被殷寂離打發出去買jī的時候,轅洌跟了出去……暗中將幾個男子都抓了,帶回寒梅館。

幾人被轅洌一嚇,都哆嗦著承認,的確是和幾個媒婆說好了,騙了幾家姑娘的錢色,銀子他們都和媒婆平分了,姑娘和家人因為怕事情張揚出去名節有損,所以都不敢報官,只好忍氣吞聲。

殷寂離點了點頭,問轅洌,“將軍,jianrǔ婦人,何罪啊?”

轅洌眼色一寒,“死。”

那幾個男子早就嚇得面如土色,跪地求饒認錯,說再也不敢了。

“認錯有甚麼用?”轅洌冷著臉色道,“死罪就是死罪。”

殷寂離倒是微微一笑,對幾人道,“死不足惜……除非……”

“公子吩咐吧。”幾人一見還有商量餘地,趕緊求饒,“只要不殺我們,怎麼樣都行啊!”

“好!”殷寂離點頭,笑了起來。

片刻之後,就見三個年輕男子□,手上摟著兩隻jī,前方趕著一群jī,大步走出了寒梅館,嘴裡大聲嚷嚷,“賣jī啦!寒梅館的jī!寒梅館的jī啊!”

這一嚷嚷,整個樂都的人都受驚了,好些人圍觀,路上的女子們見三個大老爺們光著身子抱著jī遊街,大罵下流,拿著爛菜葉子就砸。

而此時,寒梅館的四位媒婆剛剛挨家挨戶買完jī想回去,雙方碰了個正著。

四個媒婆就見三人在大街上丟人現眼,趕緊罵,“你們三個gān嘛啊?”

三人看到了媒婆,就大聲嚷嚷,“姘頭,快!拿jī來!”

這一嚷,幾個媒婆臊得想死的心都有了,跳著腳罵他們胡說八道。

但圍觀眾人可不這麼想,只見那三人扔了jī就上前去要摟著媒婆親親抱抱。

樂都雖然民風開放,避男女,但如此行為還是讓人嗤之以鼻,眾人紛紛丟石頭拿掃帚扁擔驅趕,大罵他們不要臉。

殷寂離和轅洌到了外圍看熱鬧。

轅洌就見樂都街上一團糟,揉著額頭問殷寂離,“這如何收場?”

“殷寂離無所謂地伸手指了指前方匆匆趕來的衙門官差,笑著拍了拍轅洌的肩膀,道,”你去跟知府大人打個招呼不就行了?“

轅洌瞪了他一眼,“你玩的高興,讓我給你善後?”

殷寂離一笑,伸手輕輕一指不遠處。

轅洌循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是剛剛在酒樓不遠處的哪戶人家,大門口,姑娘正和她孃親看著,兩人臉上表情別提多痛快了,嘴裡似乎是在說,“該!“

那姑娘的兄弟,更是拿著石頭和圍觀之人一起尾追幾人,對著騙他妹子財色的男子和媒婆狠狠砸。

轅洌輕輕嘆了口氣,看殷寂離,“你書生,還挺狠得啊。”

“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殷寂離幽幽道,“報仇就要報得痛快,憋憋屈屈報甚麼仇?冤死算了。”說完,自個兒溜溜達達回酒樓喝酒去了。

轅洌無奈,找了後酒樓門口候著的一個轅府家將來,讓他到衙門跟知府大人說了事情的原委。知府一看是轅洌派人來叮囑,當即將那七人收押。據說這七人後來都被按律嚴懲,所得財物一律上繳,發給那幾戶受害的人家,以做賠償。

因為轅洌jiāo代了,因此此事進行得十分隱秘,並未給那幾個受害的姑娘帶去甚麼影響。

殷寂離回了酒樓又喝了幾杯,便回去了,閉門接著與手中古書吵架,兩日轉眼即過……考試之日,終於到來。

 

18

18、替誰著想...

考試當天一大早,整個樂那就是分外熱鬧,去赴考的文人也是各式各樣,高矮胖瘦應有盡有,有的尚不足弱冠,有的卻兩鬢斑白。

這天早上,賀羽一大早來捶殷寂離的房門,“寂離,你今日考試,好歹有個要考試的樣子吧?!”

砸門半日,最後賀羽火了,一腳踹開房門闖了進去,只見殷寂離剛剛醒過來,迷迷糊糊坐在chuáng頭打哈欠,chuáng頭兩卷書,一個空酒罈,賀羽搖頭,“快起,再一個時辰就到考試的時辰了!再不走遲了!”

“嗯?”殷寂離看了看天色,良久才清醒過來,指著賀羽道,“作孽作孽,本來我一覺睡過去,過了考時那也便是天意如此了,你偏偏要來叫我,多管閒事……哎呀。”

賀羽讓殷寂離氣得沒辦法,上前揪住他就往外拽,“要不然我綁了你扔井裡,給你醒醒酒。”

“去。”殷寂離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衣衫,“扔我進酒缸還差不多。”

“還沒好啊?”

這時候,親自備了馬車來準備送殷寂離趕考去的的轅洌和轅珞也到了院中,見殷寂離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都覺得可氣。尤其轅洌,若不是知道他有真才實學,早就按住痛揍一頓,方消心頭之恨呀。

被押著換了衣裳,殷寂離取了之前報名季思給他的號牌,被轅洌等推上了馬車,趕赴考場。

“殷兄,別緊張,你必然能金榜題名的。”轅珞見殷寂離心不在焉,以為他緊張,好言安慰。

“呵呵。”殷寂離笑了笑,“承你貴言了。”

賀羽顯然更瞭解殷寂離一些,叮嚀道,“你識相點老實考試,別考個科舉都惹是生非,在考場作怪小心砍腦袋。”

殷寂離揉了揉脖子有些鬱悶地看他一眼,嘴裡嘀咕,“我向來安分守己。”

眾人都一臉懷疑地看他,殷寂離突然一拍手,“啊!”

“甚麼忘了?”轅珞一驚,“號牌?”

殷寂離揉了揉肚子,“我還沒吃朝食。”

眾人都無語地看他,轅珞下車給他買來了包子與豆漿一壺。

殷寂離吃飽喝足了,就又在馬車裡頭打起盹來,等到了考場門口,其他考生差不多都進了。

殷寂離等人跳下馬車來,就見門口站著兩位監考官,一位是一臉焦急的季思,另一位,則是年近花甲的白鬍子老者。

季思見殷寂離終於來了,心中鬆了口氣,暗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季相,這便是你說的那位公子?”那老者看了看殷寂離,問季思,“樣貌的確出眾,就是怎麼吊兒郎當的?”

季思微微一笑,道,“默相,就是此子,此乃世間少有的奇才,就是秉性有些古怪。“

轅洌等也都過去給兩位行禮,原來那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右丞相默西戎,季思是左相。不過默西戎年歲大了,就是掌管一些禮儀和節慶季思,國事基本不怎麼過問,與掌管三司的季思比起來,基本沒甚麼權利,只有個虛位。但默西戎幾朝老臣,為人謙遜有禮,體恤下屬人也很開明,因此深得眾人敬重,季思對他也是禮讓有加。

默西戎早就聽季思一遍遍跟他誇讚這殷寂離是如何的曠世奇才,今日得見,先是讓殷寂離的樣貌驚了一跳。

默西戎略微通一些面相之說,殷寂離這容貌,說句不好聽的,與其說他匡扶社稷,還不如說他禍國殃民來得恰當些,當即有些疑惑,心說這季思是怎麼了?整了這麼個絕世美人來朝為官,聖上又好男色,別到時候惹出禍端來,就下意識地看了季思一眼。

季思笑而不語,只對殷寂離道,“殷公子,這是默相爺,給行個禮,趕緊進去考試去吧。”

殷寂離點頭,給默西戎行了個拱手禮,就要進去,默西戎攔住他,道,“稍等等。”說著,伸手指了指殷寂離胸口鼓出的一處,問,“殷公子,懷中可是藏了東西?這考場裡頭,不能帶東西進入的。”

“哦。”殷寂離伸手摸了摸懷中,拿出一樣東西來,正是他那面撥làng鼓。

他咯噔咯噔搖了搖,看了看默西戎,道,“就是一面鼓。”

“可在外暫存,不能帶進去。”默西戎看在季思的面上,好言相勸。

“哦。”殷寂離一笑,笑得那默西戎心裡直髮顫,心說,妖孽橫生,如此男子怎麼能放進宮裡來做官,就算他真是驚世絕才,也不能讓的!

殷寂離將鼓jiāo給賀羽之前,又咯噔咯噔搖了兩下,突然對季思說,“對了季相,今日大凶,你可看著呀,午時差三刻的時候趕緊叫人往裡闖啊,不然的話,要出人命的。”

“啊?”季思一愣,殷寂離將鼓jiāo給了賀羽,又回頭對一臉疑惑的默西戎說,“默相,您印堂發黑人中發烏,今日有兩大劫,一犯土二犯水,犯土的是你,犯水的乃是你家小……今日可有甚麼重要之人要來或者要走?”

“呃……”默西戎愣了半日,道,“我那孫女兒要來樂都,估計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

“快讓人去城門口守著,仔細掉河裡了。”說完,殷寂離就大踏步地往裡走了,季思趕緊趕上幾步,攔住他,問,“殷公子,你剛剛說的土災是怎麼回事?”

殷寂離指了指天上,道,“唉,這土從天上來呀,切記切記。”說完,就聽裡頭有人敲鑼,殷寂離趕緊往裡跑,招呼那考官“還有一位還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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