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朱綏!”林信說完不想在房間待了立刻出去。
大家好像都沒信林信最後那句話,覺得林信是為了找回面子嘴硬才這麼說的。包括當事人朱綏。
朱綏又是尷尬又是擔心林信,但他沒追出去,房間還有其他人。
面對元星那張楚楚可憐豔麗又帶著別樣迷人的冷清容貌,朱綏無法心硬,只好繼續快速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殺死芭芭拉,但是我們打聽到,當時芭芭拉在樹林裡被焚燒,整個肉體已經隕滅,只剩下一顆黑漆漆的心臟,被埋在樹林某一處,我覺得想要徹底殺死芭芭拉,可以從她的心臟下手。”
“但是當時亞歷山大為甚麼不用聖潔的十字劍刺穿呢?”朱綏對這一點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因為這個和林信爭辯芭芭拉的心臟會不會是個陷阱根本沒有。
因為亞歷山大已經被芭芭拉詛咒了。
靈魂偏向黑暗。
“十字劍呢?”陳採星問道。
朱綏:“當然還在亞歷山大手上。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亞歷山大很大可能是NPC,手握潔白的聖劍守護這片地方,讓芭芭拉不敢再犯。”
“可是芭芭拉每晚都會出來殺人。”陳採星好心提醒。
你心目中正義的NPC是假的小夥子。
朱綏又陷入了矛盾中,他無法解釋,最後只能歸於芭芭拉的力量太過強大了。
可要是芭芭拉力量強大,也不會同時滿足兩個死亡條件才能進行殺人,也不會不去報復封印她的亞歷山大。或許她的力量在不斷死玩家後得到提升。
還是要儘快。
陳採星與程立峰的目光相遇在空中,兩人的想法相同,陳採星微微一笑。一直比所有人矮的元九萬,看到陳採星對程立峰笑了下,肉呼呼的臉立刻不開心了。
但沒人注意到。
“你們的線索呢?”朱綏問著,但其實有點心不在焉,不知道為甚麼他一直想離開的林信,明明兩人沒甚麼的,只是兄弟的,他是喜歡女孩的。
陳採星看了郭昱一眼。郭昱一頭問號姐姐不好吧由我說萬一說多了呢?不過還是開口,將他們查的芭芭拉的事情全補充了,包括兩個死亡條件。
“昨天晚上我沒看到黑貓啊?”朱綏疑惑。
陳採星微微一笑,“剛忘了告訴你,我們手上有個鈴鐺道具,可以剋制住黑貓身體裡的芭芭拉,昨晚黑貓在我們房間。”頓了頓,很大度說:“不用道謝,我心善喜歡救人。”
朱綏:???“那你剛剛說影子黑十字架抱歉沒救下——”他想起來了,元星根本沒說抱歉沒救下他,只是一臉抱歉的微笑看著他。
從朱綏的房間離開,郭昱加快了腳步,悄悄咪咪說:“姐,我剛看了眼朱綏,他的表情有點想打人,我們還是走快點吧。”
“我一個孕婦走不快。”陳採星慢悠悠的走著,一邊問:“你們說聖潔的十字劍在哪裡?”
“不是亞歷山大手裡嗎?”郭昱說完發現自己說了句屁話,撓著頭髮說:“這種東西還挺長的,隨身帶著估計不方便,晚上咱們去看看?”
陳採星:“嗯。”
到了餐廳,除了跟在他們後面的朱綏,大家都到齊了。
陳採星挑了空座位坐下,抬眼掃了眼盯著他看的幾人,“我知道我很漂亮,不過你們這樣的目光很像變態。”
幾位男玩家被罵了變態尷尬的收回目光。女新人則是小聲咕噥:“甚麼嘛,還說自己漂亮,臉皮也太厚了吧。”
“對,我還以為就我一人覺得她不好看,難看死了。”
旁邊男玩家聽見,認真說:“不會啊,元星真的漂亮,比我現實裡見過的女明星還要好看,就是懷孕了,唉。”一臉遺憾。
女玩家更氣,不香的飯都覺得變成了屎。
匆匆用過餐,期間也有人小聲討論王果當眾說元星是女巫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有甚麼懲罰,應該不會的畢竟是玩家,真要被當成女巫被處決了這種死法也太傻逼了。等等說辭。
陳採星聽到了,照舊吃著他的東西,看似沒被影響。
但他心裡知道時間越來越緊迫了。
不管是他被當做女巫十字軍會趕到捕捉,還是這裡兩大反派頭子芭芭拉和怪物力量正在一天天的豐滿。
都必須儘快解決這個遊戲。
用完餐,回去的路上。四人走的很慢,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去怪物的宿舍。”程立峰道。
現在這個時間,怪物應該在治療室,房間是空的他們正好搜查。是個好時機。四人沒耽擱,月色的庇護下很快找到了那座黑漆漆的房間,門緊鎖,屋裡一點光源也沒。
郭昱遠遠丟了顆石子到門前,發出咚的聲響,說:“沒人。”
“可真是厲害死你了。”陳採星瞥了眼出手太快的郭昱。
要是怪物在,聽到聲音出來,他們四個跑的過嗎?陳採星想到四人中只有他和小九一孕一小,老弱病殘孕佔了倆,真是沒了脾氣。
“嘿嘿,沒人沒人,彆氣彆氣。”郭昱狗腿討好。
四人繞了半圈照舊到了後面窗戶,背後是一片列隊整齊的黑色石頭做的十字架,陳採星想到朱綏給的線索,這裡曾經被活活放血致死上百位女巫,都是被芭芭拉供出的女孩。
死亡的只有普通女孩
窗戶緊閉,應該是上次他們進去,怪物發現所以鎖了窗戶。
“砸吧。”陳採星不會開窗只能暴力來了。
郭昱被嚇到了,“別別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別亂來!”
“小郭沒想到啊,你口味這麼獵奇,連怪物都不放過。”陳採星目露驚奇佩服光芒。
郭昱:???!!!
“老程你快上,我受不住了。”郭昱要給他好姐姐跪下了。
程立峰研究了下窗子開始搗鼓。陳採星一看人家手藝,羨慕道:“你們部隊還學這個啊?”
“特殊部隊。”程立峰手差點一滑還是解釋了句。
陳採星聽聞不再說了,就是看程立峰的目光特別熱切。特種部隊啊,牛批,是男人沒有不好奇欽佩的。
只比窗臺高出半個腦袋的元九萬小臉上沒了笑容,是冷酷小男孩了。
咔噠窗戶開了,四人從外依次翻入。
程立峰開啟了一支手電筒,有了光源方便他們更好搜。這個屋子很大,不過沒多少擺設,略顯空蕩,所以一目瞭然很好搜查。
客廳沒有。
書房沒有。
盥洗室也沒有。
“去臥室看看。”
本來沒想著東西會藏在臥室,他們重點搜了書房,為了防止‘燈下黑’套路還特意在客廳牆壁找了圈,把聖劍當成裝飾品掛在牆上甚麼的,但沒有。
臥室他們上次來過。
佈置簡單,陳採星開啟了衣櫃,裡面全是黑色的袍子,還有脫落細微的黑色羽毛,至於聖劍沒有。
“床底下床上枕頭下都沒有。”
“窗簾牆角也沒有。”
互相彙報完畢,陳採星低聲喃喃:“到底放在哪裡了?東西那麼大不可能隨手攜——隨手攜帶!”
他想起來了。
“柺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