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沒有危險,陳採星一身的冷汗。
“姐姐,沒事了,貓貓好像很喜歡你。”元九萬乖巧說。
陳採星握著鈴鐺,而後又看著他們面前的那隻黑貓。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黑貓就在他們面前打轉蹦來蹦去,如同家養的寵物一般。元九萬蹲著身,Mo了一把黑貓的腦袋,黑貓軟軟的很乖巧蹭了蹭,元九萬咯咯笑出聲,回頭望著陳採星可愛說:“姐姐,貓貓好軟呀。”
“你家弟弟膽子還挺大。”郭昱在旁佩服,他能嚇得心臟病出來。
陳採星拉著小九的手,又看了眼那撒嬌喵嗚叫的黑貓,鬆了口氣揉著小九捲毛,說:“我家小九運氣一向很好。”
四人往回走,鈴鐺叮噹作響,那隻黑貓就巴巴的跟著他們。
“讓這貓進不進?”郭昱有點瘮得慌,他想到昨晚也是這隻黑貓上了老程的床,老程差點交代過去,再看面前這隻打滾撒嬌粘人的,“這貓該不會被上身了?還有兩副面孔。”
陳採星想到芭芭拉,再看這隻普通的黑貓,郭昱很可能說對了。
黑貓跟進了房間,趴在窗臺上,乖乖的,偶爾喵嗚叫一聲。
各自上床,今天買了被褥,東西不算頂好,但乾淨蓬鬆,折騰了一晚上,除了元九萬誰都沒有睡意。陳採星望著黑貓出神想東西,被窩裡伸出一隻小手,牽著他的手,小九含含糊糊軟軟的聲:“姐姐,睡覺覺。”
陳採星被感染了,也開始犯困,抱著小九說:“睡吧。”
他們倆睡著了,程立峰和郭昱盯著窗臺的貓。鈴鐺已經不響了,那隻貓也沒變回去,懶洋洋的團著身子,直到天邊第一道光線,黑貓喵嗚一聲,從窗臺跳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樹林中。
早晨。
“房間門怎麼是開的?”
“晚上就開了,我被凍醒了,也不知道誰開啟的。”
“你怎麼沒關啊?”
“我、我害怕,沒敢下床。”
陳採星聽到幾人說話聲,昨晚那隻黑貓就是從這四位房間躥出來,要不是他們回來及時,鈴鐺作響,昨晚應該會死人。等人到齊了,陳採星數了一遍,玩家一個都沒少。
人到齊了去餐廳,每天的節奏都是重複著,像是沒有變數,看不到回去的希望,雖然沒有再死人,但氣氛已經開始壓抑起來,沒人聊天說話,沉默的各自用完食物,去了大廳。
亞歷山大出現,依舊戴著面具。
陳採星看到亞歷山大頭上戴的鳥嘴面具,不由想到了昨晚那隻怪物,雖然沒有明確亞歷山大就是那隻怪物,畢竟他們誰都沒見過亞歷山大面具下的樣子,可他直覺覺得是。
因為今天的亞歷山大心情不好,隔著面具都感覺得到,人群沒人敢交流說話,對方用鳥嘴掃過玩家們,氣氛很糟糕,有股殺氣,對方應該是察覺到昨晚有人進了他的屋子。
“有人昨晚外出了嗎?”亞歷山大問。
果然。
眾人眼底露出茫然,有人說:“沒有啊,您不是說晚上最好不要出去,會有危險的。”
鳥嘴審視著眾人。有的玩家被盯得受不了,發抖害怕哭泣,或者避開鳥嘴的審視,陳採星如同往常一般,在鳥嘴看過來,甚至還露出個禮貌的笑容。
“好吧。你們記住晚上不要出門。”鳥嘴醫生收回了目光,例行公事重複著前兩天的話。
又要進行下鄉進城志願醫生活動。大家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方萍萍的死提醒著眾人,他們也是會被感染的。有人大著膽子說:“亞歷山大醫生,我很難受,可以今天不外出休息一天嗎?”
鳥嘴望著說話的人,聲音帶著幾分蠱惑:“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去治療室休息,你願意嗎?”
“我——”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亞
歷山大醫生為我們提供了食宿,我們應該辛勤勞動才是。”陳採星突然開口,面露笑容,“醫生,你說對嗎?”
亞歷山大鳥嘴轉向陳採星,許久,冷著聲說:“是的,你們應該好好工作。”這話說的有點硬邦邦。
等大家從大廳離開。
剛偷懶想休息的玩家不滿看向陳採星,抱怨說:“你不想休息別人還想。”
“就是,馬屁精,人家亞歷山大也沒領情。”
陳採星輕飄飄說:“別假病成了真的,一睡不醒。”
“你!”對方氣的臉色鐵青,一副要上去幹架,說:“別以為我不敢打孕婦。”
“你這麼low,我哪敢不信啊。”
這人本來氣得半死,又被陳採星那句話刺啟用了,真的是半死不活,最後原地大喘氣,被同伴扶著離開,隔著幾米還能聽到勸We_i聲:“算了別跟孕婦計較。”、“你沒看那孕婦後頭站著倆男的,討不了好的。”
元九萬皺起了臉。
倆男人是幾個意思?把他放哪裡?
陳採星一低頭就看到自家小孩滿臉的生氣,甚麼心事都掛在臉上,笑眯眯的揉乖九捲毛,說:“誰都沒我們乖九厲害,姐姐就靠我們乖九了,我們乖九最男人了。”
郭昱:……元星甚麼都好,就是眼睛有點問題。
今天四人照舊去城裡,陳採星有種猜想需要確認一下。這次同行的還有三位,兩女一男,陳採星認出來那個叫王果的,多看了兩眼,三個人隊伍,王果走在最後很沉默,她的隊友一男一女聊著天很熱切,她就像是個隱形人一樣。
兩隊之間隔著距離,估計人家說甚麼不想他們聽到。
程立峰注意到元星視線,說:“男的叫朱綏,也是個老手。”
“那就很奇怪了。”陳採星說著,補充了句,“我第一天過來的時候,碰到了亞歷山大的手,是溫的。”所以當時他肯定亞歷山大是人,結果呢?
昨晚的一切還在眼前。
程立峰望著前面人的背影,微微皺起了眉。
“唉唉唉,咱們四人的隊伍,幹嘛打啞謎?我是不配知道甚麼嗎?”郭昱在旁開口。
陳採星看了眼郭昱,低頭問小九:“小九,你知道姐姐說甚麼嗎?”
“知道呀。”元九萬點著小腦袋。
郭昱:???
“我不信,不然弟弟你說說看,我聽聽對不對。”郭昱厚著臉皮,他真不信會被小學生給吊打了。
元九萬本來不想理郭昱,但看到星星看著他,只好說:“朱綏是老手,王果是第二天混到朱綏隊伍的。第一晚死了四個人,新人都很害怕想和老手組隊,但沒人同意。”
可王果混到朱綏隊伍了。
“你怎麼知道她是第二天——”然後郭昱就閉嘴了。因為第一晚死了人,第二天他和老程去城裡,王果當時是孤身一人的,沒有隊友,而且對方一直訴可憐想加入他們隊伍,他和老程都拒絕了。
因為當時他們和元星姐弟住一起,懶得換室友。如果王果當時是和朱綏組隊,沒必要換他們這邊。
“還有一點,王果的存在感太低了。”程立峰說道。他記人過目不忘,但總會忽略掉對方,如果不是元星提起來,他不會想到這裡的,像是對方不存在一樣,沒甚麼特別的。
這才是最怪的。
再看前面的隊伍,明明是三個人,但朱綏和另外的女孩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