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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2022-02-13 作者:路歸途

了眼。

一陣冷風吹過,郭昱只覺得身體某部分一涼,罵了句臥槽,不敢再嗶嗶了,立刻指給陳採星看。郭昱沒有看到,好姐姐元星身邊的小弟Di,目光涼涼的從他身上移開。

王果是位很普通的妹子,不管是長相還是身高,很沒存在感那種。

“看起來不像小公主作精啊。”陳採星道。

郭昱滿臉不贊同,“這還不作,沒完沒了的,你是沒見到,太煩人了。”

“你是女孩子我是?”陳採星說了句,瞥了眼郭昱,淡淡說:“我忘了,你也是妹妹了,行吧,當你說對了。”

雖然這次辯駁贏了,但高興不起來怎麼辦?

一回宿舍關了門,不用兩人問,陳採星將日記拿出來,說:“第一張內容說伊娃和格斯病了,活該,這兩個女人話太多了,一定是惡魔的懲罰。”

“第二張是鄰居也得了病,惡魔籠罩了這片大地,他和芭芭拉應該搬走,但芭芭拉說在等等。”

“沒了?”郭昱對著紙上的字,量有點不符啊。

陳採星面無表情:“要不要我逐字逐句的給你背一遍?”

“不不用了。”郭昱慫了。

元九萬露出小牙,乖巧說:“姐姐別生氣。”

“沒生氣,乖九最聽話,姐姐不會生氣。”陳採星笑眯眯的Mo小孩捲毛。

郭昱:md雙標,同把你叫姐姐,你就這樣對人家?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想甚麼,一臉臥槽,元星這女人有毒會傳染。

“晚上我想去醫院裡面看看。”陳採星說。

元九萬跟著:“姐姐我也要去。”

陳採星當然要帶著小九。郭昱看了眼程立峰,兩人先後開口說一起去。

“行。”

夜裡靜悄悄的,整個醫院陷入了寂靜睡眠中。

“你們說亞歷山大住在哪啊?”郭昱很好奇。

陳採星用手裡的手電筒照了個方向,郭昱明白過來瞪大了眼,“姐,你咋知道的?”

“誰叫我愛學習。”陳採星用看不學無術的眼神瞥郭昱。

餐桌上問本地土著NPC,很簡單的套話,打著學習的幌子有甚麼問題請教亞歷山大醫生,順口就問出住哪裡了。

“牛批。”郭昱作為姐妹的妹妹只好接受‘不學無術’眼神的鞭打。

瞎聊著天氣氛還挺輕鬆,沖淡了醫院本身籠罩的Yin森恐怖。整個醫院說起來不算特別大,除了他們經常去的宿舍餐廳大廳三點,還有個焚屍的地方,以及本地醫生住的宿舍和治療室。

“治療室?該不會都是傷患塗了糞放血等死吧?”郭昱臉色不怎麼好看,很排擠治療室,說:“要不咱們先去焚屍的地方?”

“你不怕被感染?”

“吃了藥怕甚麼。”郭昱大喇喇的說出來。

果然,跟他們一樣。

郭昱也不是真沒心眼,看出元星想探甚麼,不在意說:“遊戲世界也不是靠道具吃藥就能一定活下去,該死的地方也躲不過去,我還見過不花一毛錢硬抗的命硬玩家,現在身價老厚了。”

“人還活著?”這回陳採星好奇了。

郭昱:“……沒,不過給父母妻女留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他說這世界誰知道甚麼時候死,還不如把錢留給活著的人。”

一時間沒人說話了。

陳採星想到他本來的打算,掌心傳來的熱量,小九的手緊緊地牽著他,能想來小孩的擔心,陳採星心裡一片柔軟,他本來沒甚麼牽掛,現在不一樣了,哪怕經歷許多恐怖的世界,也想活下去。

“先去治療室看看吧。”陳採星說。

郭昱:“???我覺得焚屍——”

“瘟疫病發快,死亡

率高,加上這裡的醫生治病辦法,病人很少需要治療室。”基本都是當天死了。程立峰開口了,跟元星想到一起,“第一天我們戴著面具出去,城裡的人離我們很遠避之不及,背後討論城外山上的醫院。”

郭昱想起來了,“這裡人對我們很恐懼,但這不是害怕惡魔麼。”

不過說是這麼說,還是跟著大家先去了治療室。

陳採星當初也覺得所有人害怕當面具的醫生,只是因為醫生帶來死亡,有了資料先入為主,但經歷了幾起感染到死亡,速度快的還治甚麼療?

他,少婦的第六感又覺醒了。

熄了手電筒的光,憑藉著月色找到了治療室。

“有光。”郭昱眼睛一亮,小聲跟老程說。兩人配合默契,沒說話靠了過去。

陳採星和元九萬同樣。

治療室不大,窄長狀,牆上一排大窗戶,此刻大開,外頭要是有人靠近,裡面人能看的一清二楚。四人貓著身蹲著,一扇窗戶蹲著倆。

深秋快冬季了,夜裡寒風呼呼的吹。

治療室裡傳來嗚嗚壓低的哭聲,輕飄飄的,越來越低,混著風聲,要不是靠近仔細聽,分不出到底是風聲還是有人在哭。

陳採星聽著聲音,想到甚麼面色沉了下去,Mo了下小九頭髮,給了小九一個眼神。元九萬點著腦袋錶示自己不看,就乖乖蹲在這兒。陳採星點頭,慢慢靠近牆壁一側,探著腦袋,暗中觀察裡面。

離他們窗戶對面有一張小床,床上綁著個人,那人身體皮包骨很孱弱,被堵著嘴,渾身的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大顆的淚滑落。

戴著鳥嘴面具的醫生立在床側,手裡拿著一把刀,雙手沾滿了鮮血,微微側著頭,手裡的刀利落的劃開床上人的肚子,開腸破肚,活生生的,不過幾秒,那個人連淚都無法掉落了。

“沒有,活著的和惡魔藏身的到底有甚麼不一樣?”鳥嘴醫生看不出表情,聲音低喃,“明天還要再弄一個……”

第31章

床上的人死了。

醫生滿手的血隨手在床單上擦了擦, 一手拎著油燈往出走。窗外吹著風,油燈光影晃動,鳥嘴面具倒映在牆上, 影子越來越長, 顯得醫生高大恐怖詭異。

走?郭昱用口型說著。

當然要走了。陳採星牽著小九, 點頭,眼神示意跟著面具醫生。

寂靜的醫院內, 醫生走在前面, 腳步很輕, 穿著一身黑衣,要不是手裡拎著油燈, 真的和夜色混為一起。四人沒敢跟的太緊, 十來米開外, 有野草花壇擋著,藏得很好。

郭昱小聲開口:“你們看到了沒?太他孃的恐怖了, 這他媽用活人練手, 簡直神經病。看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撩著袖子給大家看,不過三人連一個眼神都沒看過來,郭昱只好自顧自的說:“你們說剛才那位是不是甚麼鴨梨?”只要他臉皮夠厚, 就不會尷尬。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陳採星面色沉著。

他也覺得是亞歷山大。用健康的活人做人體試驗,在醫院得有話語權才行,打工的小醫生是不可能的。

“進去了進去了。”郭昱實時播報。

前頭醫生拎著燈進入了一棟房子。房子是一層,但蓋的比整個醫院都要精緻, 房頂是三角形的,外觀粉刷著黑色的漆, 門口掛著一盞油燈,在整個空曠無人颳著寒風的醫院, 與夜色混為一體,顯得恐怖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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