嚕的往嘴裡倒粥。
冷酷又無情。
盧州梅清:……
套甚麼話,就是嫌飯難吃。
簡單吃完早飯,加堤粗暴收拾。陳採星坐在桌旁發呆,沒等來蘇樂兄弟,李軒幾人先過來了,劉莎莎走在最後脖子紅了一圈,一看就是掐痕。
周子涵神神鬼鬼的盯著劉莎莎。
“她是鬼,她是沒了皮的女鬼。”嘴裡念念叨叨。
夏婷折騰到現在,不耐煩說:“周子涵你閉嘴。”
“你回來了?昨晚借燈籠有甚麼線索嗎?”李軒開口詢問。
陳採星好笑的瞥了眼,“我找到的線索為甚麼要告訴你?說好了分享線索的,你們一個確定河裡有水鬼就想再空手套?”
“就是!”元九萬氣呼呼附和站隊。
陳採星Mo了小孩腦袋一把。
李軒尷尬,緩了口氣說:“元星,我們不是這意思,大家一隊的,有了線索互相幫助不是能早點出去?”
“遊戲根據線索重要程度給玩家分等級。”陳採星淡淡一笑,說:“等級B二十五金幣,一隻平安符19金幣,一金幣兌換人民幣一萬塊。你們覺得在遊戲裡一直混,出去能拿甚麼等級?”
“昨晚我用了一隻平安符。”陳採星將燒燬一半的平安符放在桌上,看向李軒,“十九萬一隻,你一句話就想拿線索?臉也太大了吧。”
唬誰呢。
新人知道玩家出去遊戲會給獎勵,但不知道保命道具會這麼貴!
梅清盧州看向李軒三人目光都帶著‘不要臉’。
這可是十九萬塊啊。
“走吧。”孟浩聰開口。
李軒被原地羞辱了一番,離開時,看向陳採星的目光像極了看一個渣女,受傷語氣說:“元星,我沒想到你是這樣市儈,只在乎一時得失的人,太失望了。”
陳採星:???
金幣不香嗎?
說甚麼騙無知少女的鬼話,他,可是機智成熟的孕婦!休想套路他。
李軒三人離開,周子涵緊巴巴跟上,臨走前瞪了眼劉莎莎。劉莎莎捂著脖子沒有離去,沙啞聲懇求:“我能不能住這邊?周子涵瘋了,睡得好好地掐我。”
梅清心生同情,不過沒開口,看了眼陳採星。
“看我做甚麼?樓上不是還有一間空房?”
“對,還有空房。”梅清想起來,接嘴說:“我帶你上去。”
劉莎莎和梅清一起上樓,陳採星望著劉莎莎背影出神。周子涵說劉莎莎有問題,到底是周子涵被她的故事嚇到了,還是真看到了甚麼?
晚上注意點就好。
等了一會蘇家兄弟回來了。兩人身上衣服帶著Ch_ao氣,掛著雜草,布鞋一腳泥,像是從草叢露水上沾到的。
陳採星不知道兩人昨晚幾點回來的,但天不亮就出去了。
山裡人起的早,現在也不過七點多。
蘇樂眼眶發紅,顯然是哭過。蘇達也沒好到哪裡去。兩兄弟見到陳採星,叫了聲姐。蘇樂鼻音很重,抬手擋著眼睛,忍住沒哭。陳採星想起昨晚阿香託得夢,問:“去看你們阿姐了?”
“元姐你怎麼知道?”蘇樂驚道。
陳採星本想套話的,似真似假說:“我做夢夢到了一些片段,你阿姐是不是高高的個子,梳個長長的辮子?叫阿香?”
“對就是阿姐。”蘇樂哽咽,神色急了。
“她夢裡說讓我幫她,救救她阿媽。”陳採星時刻注意著倆兄弟表情,他提到‘救救阿媽’時,兩兄弟面上眼底沒有悲傷,只有茫然,顯然不知道怎麼了。
昨晚阿香話裡意思,她阿媽應該是沒命了。但倆兄弟不知。
“我們阿媽自從阿姐出事
後,偷偷離開了村子。”蘇樂失神說著。
小腳老太曾經說過‘活該加堤老婆跑了’,但很快被他兒子制止住。蘇樂的阿媽從村子跑了,大家眾所周知,但沒人細說。陳採星想到一種可能,面上不解說:“那我不懂了,阿香在夢裡說甚麼桃林歪脖子樹,救救阿媽。你們阿媽要是離開了,阿香怎麼找我救人?看來果然是亂七八糟的夢,你們別往心裡去。”
他說的這麼明白了,還讓人家別往心裡去,這不是明擺著惹得人心亂。
蘇達想到阿媽出事,握緊了拳頭。蘇樂茫然幾秒,想到一處,不可置信的看向蘇達。
“哥,哥,不會的!阿媽只是走了離開了是不是?”
蘇達不敢說,親眼看著姐姐被人打死的。他心裡覺得阿媽也出事了。
“是真是假的去看看就知道了。”陳採星站起來,看了眼天色,詢問:“桃林歪脖子樹你們知道在哪嗎?能趁天黑趕得回來嗎?”
十九萬的平安符毀了,陳採星可不想遇到鬼打牆。
“我去套車。”蘇達咬牙切齒說著,緊握著拳頭。蘇樂跟上。
後院傳來加堤詢問為甚麼套車,很快演變成倆兒子憤怒低聲宣Xie責問。沒一會牛車鈴鐺響了,叮叮噹噹的,加堤臉色難看極了,趕著牛車衝陳採星說:“上車,我去看看,我不信,我不信他們會這麼對我。”
看來父子三人都被矇在鼓裡。
陳採星很不要臉坦然的抱著小九上了牛車。盧州、梅清和劉莎莎也下來了,加堤黑著臉,明顯不想帶這麼多人,但還是沒說甚麼,讓梅清劉莎莎上了車。
男的跟在車旁走。
劉莎莎上車時,腳下被誰絆了下挨著陳採星胳膊,驚慌小聲道了句對不起。
陳採星善解人意笑笑,“沒事,你小心點。”他剛Mo到對方胳膊,溫熱的,行為也沒甚麼奇怪的,看上去劉莎莎就是正常人。
牛車出了村子,一路叮叮噹噹,沿著他們來時的小路往出走。
兩邊大樹遮天蔽日,山林間吹著涼風,早上還是很涼快的。但走了一個多小時,太陽昇高,熱了起來,陳採星被曬的有點犯困,抱著元九萬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最後扛不住虛靠在小九身上眯了會。
“到了,姐姐。”
元九萬側著頭貼著陳採星耳朵旁小聲說。說話撥出的氣,讓陳採星耳朵微微紅了動了下,元九萬看了,沒忍住伸手Mo了下。陳採星一個激靈直接醒了,一睜眼看到是小九鬆了口氣,剛耳垂酥酥麻麻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耳朵那麼敏感。
不過這話題很容易搞黃色,少兒不宜。
“姐姐我們到啦。”元九萬又重組了遍,睜著圓圓的杏核眼,滿臉稚氣單純。
估計不小心碰到了。陳採星沒多想,已經快中午了,很曬。地方他不認識,一片枯樹,矮墩墩的,看著是桃樹。梅清臉色略白說:“我記得,前面那兒就是莉莉遇害的地方。”指著一處。
這地方山明水秀的,卻唯獨有一處枯木桃樹林,有點奇怪。
“怎麼樹都是枯的?”陳採星下了車隨口問。
蘇樂沒心思注意這些,要不是陳採星問的,他都不想說話。現在搖頭說:“不知道,反正從小就這樣了。”
桃木鎮邪。
那些村民害死了蘇樂阿媽,怕對方鬼魂報仇直接扔這裡了?
“找歪脖子樹吧。”他說完,又想起阿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