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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1章

2022-12-09 作者:路歸途

其他玩家還睡得踏實。

陳採星覺得這森林有古怪, 在野外白天剛死過人,隨時有野獸出沒的情況下,到了夜晚, 按道理大家都會保持警戒心的, 但不止其他人, 就是他進了帳篷鑽進睡袋,幾乎倒著就睡著了, 幸虧是千夏守夜叫醒了他。

“別睡了。”程立峰推了下說好守夜的男人。

像這樣順手的事情老程會做, 陳採星沒說甚麼, 而是從揹包裡掏出了弓箭。

那個守夜的男玩家還迷迷瞪瞪,含糊聲:“怎麼了?”

“有東西來了, 不想死叫醒其他人。”程立峰說了句也不再理了。

守夜男玩家瞬間清醒, 他怎麼會睡著?不是喝了一罐紅牛的, 這東西對他最有用,但現在容不得他多想, 因為他聽到了奇怪的聲響。

“醒醒!快醒來, 有事情了。”

守夜男玩家大喊。

深夜裡,柴火堆照的帳篷,玩家們手忙腳亂的從帳篷出來。還不得多問甚麼, 已經感受到地面的顫動了,大家互看了眼,握著武器後退,陳採星輕功早上了樹, 老程早已隱藏好身形。

在黑夜中,玩家們視力勢必會受到影響, 陳採星三人不會,陳採星是吸血鬼後遺症, 老程以前特種兵專門訓練過,還買了能力,具體的陳採星不清楚,但自保絕對沒問題,更別提千夏,本身就是鬼。

千夏飄在主人身邊。

底下的玩家們看著很齊心但有的已經生了退意,但來不及了,那群白骨很快,其中還有熟悉的,今天死在食人花的男玩家,沒有了頭顱,成了白骨,速度很快的奔跑,同時還有老虎的骨架、大象的骨架等。

“應該沒甚麼意識。”

陳採星低聲說著,同時拉滿了弓,噈Sh_e向最前那隻老虎骨架,正中腦袋,因為力道大迅猛,老虎腦袋直接掉下去,咕嚕嚕的落在地上滾動,但很快重新飛到老虎身體上,老虎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伸出白骨利爪抓向玩家。

底下已經開啟了。

陳採星在上面放箭根本不頂事,箭矢衝散了白骨,很快骨頭會重新拼湊起來繼續奮鬥,如他想的這些東西沒有智慧意識,按道理來說好對付,但這些白骨很多都是大型食肉動物,力氣很大,不怕死和累的只想幹翻玩家。

千夏試過幻境,也沒用。

因為骨頭們沒開智。

底下玩家狼狽不堪的躲過,在這麼

下去,真的精疲力竭被抓死踏死。

“上、上樹,快上樹。”何正林喘著氣躲開一劫說著,手裡甩著鐵爪鎖鏈勾到樹,力道一帶,往樹上去,要是再晚一秒,整個腿要被撓廢。

其他人有樣學樣,生死時候潛力還是很爆發的。

陳採星注意到那個槓精爬樹很快,像是練家子,但不如他的輕功,應該是練過基礎功法的。這種槓精沒被打死,還是有點東西的。

樹高起碼二三十米,玩家們大部分是掛在樹幹中間或者稍下,根本沒辦法去樹頂。人一上去,底下的白骨們發出怒吼聲,沒了衝撞目標,開始用白骨撞樹,大樹粗壯結實,但這些鬼東西力氣很大不知道痛,有個女玩家爬的那棵樹被撞了好幾下,樹晃動下,手一鬆,往下掉了一截。

那個沒腦袋的白骨,伸著胳膊指揮這些骨頭。

陳採星:……

你腦袋都沒了,你到底用甚麼思考!

大象骨頭停下衝擊,找到了人白骨指的位置,立在原地,其他骨頭開始疊加上。

搞雜技嗎?

“跳過來。”何正林沖滑落的女玩家喊著,“你跳過來,快點。”

他用鐵鏈將自己腰和樹纏著,另一頭鐵鏈往旁邊女玩家甩。

女玩家嚇得要死,兩樹之間起碼兩米遠,但她爬不上去了,還一直往下滑,這群鬼東西很快就抓到她了。鐵鏈晃動在眼前,女玩家也知道再不行動等待她的是甚麼,下一秒鐵鏈到了眼前,抓住,使勁晃盪。

吼!!

站在大象身上的老虎抓了個空,發出怒吼聲。

女玩家抓著鐵鏈尖叫,身形來回擺動,撞了好幾下大樹,白骨老虎踏空跳躍抓勾女玩家身影,最後女玩家是被何正林抓著,單手拉著鐵鏈往上,力道慣Xi_ng讓女玩家又狠狠地撞向大樹,最後抓緊使了勁配合往上爬。

底下的白骨們沒有死心,重新開始撞樹,禍不單行的是原本安安靜靜的上空,一群烏鴉盯著樹幹上的玩家,露出精光貪婪地眼,這些烏鴉比現實烏鴉大兩倍,嘴尖細看著就鋒利,要是被啄一口肉能掉下來。

事實確實這樣。

有個玩家被叨中了肩膀,衣服立刻見血,受疼鬆開手,從樹上滑落了好幾米。

那隻白骨老虎衝了過去,陳採星在上空給了一箭,衝散了白骨,給了玩家喘息機會。

“斗篷!斗篷!”何正林突然喊著。

那個受傷女玩家一直被烏鴉騷擾,滿身傷痕,也沒思考何正林為甚麼不先披斗篷,率先從揹包裡取出她的,烏鴉啄了兩下斗篷,似乎有些厭惡畏懼,盤旋著不動,近距離用那雙黑豆豆的眼睛盯著女玩家腦袋。

“頭!”何正林這次也取出了斗篷,連著頭套住。

烏鴉們圍著打圈,盤旋不散像是伺機行動。

整個夜晚,樹下是白骨,樹上是烏鴉,都不好惹。玩家們來回折騰,即便是陳採星也沒辦,烏鴉他能Sh_e,白骨拿著沒辦法,翻繩謠的紅繩對這些東西也不頂用。至於斗篷,陳採星沒用,老程也是。

所以兩人辛苦了些。

第一抹橘色的光芒照耀整個森林,守在樹下的白骨突然散落一地消失不見。

烏鴉也散開了。

白天留給玩家們喘息機會。大家從樹上下來,都是一臉疲憊,身上多少有血跡,都是烏鴉叨的。陳採星注意到老程胳膊有血跡,已經凝固了,說:“藥噴了嗎?別感染了

,千夏你幫忙給包一下。我收拾下帳篷,弄點熱水。”

分工行動比較快。

程立峰本來想說不用,不過看到少年拿著紗布認真的看著他,只好點頭說:“麻煩你了千夏。”

“不會。”元千夏低著頭認真處理傷口。

程立峰一看就知道千夏經常做,不由想到千夏的身世,遭受過繼父的暴力。等包紮完,程立峰跟對待小弟Di一般,揉了下千夏的腦袋,說:“謝謝千夏。”

元千夏一僵,程立峰感覺到,收回了手說了聲抱歉。

“不關你的事,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程立峰想到千夏被家暴,估計是後遺症,沒有介意,反倒覺得千夏不容易,小小年紀的。

“我以後注意不碰你了。”

元千夏低著頭嗯了聲。

陳採星將帳篷睡袋收進揹包,東西被白骨踩得亂七八糟,但沒有壞。遊戲的道具質量還是過關的,畢竟二十多萬一件的東西。他用酒精爐子煮了一鍋熱水,給他和老程保溫杯灌了水,煮了一些速食粥,三人配著小菜吃早餐。

其他玩家也是各忙各的,簡單弄早飯,一邊咒罵一邊幹活。槓精受傷嚴重,都是皮外傷,被烏鴉叨的,他沒斗篷,現在一邊給傷口消毒,疼的齜牙咧嘴的,咒罵著烏鴉,但一雙眼滴溜溜的轉,陳採星不用想就知道這人今天想殺一個斗篷玩家。

畢竟只罰一百金幣,比晚上烏鴉白骨的要命,划算多了。

大家快速修整好,受傷重的像是槓精和沒斗篷的女玩家就喊能不能睡會再走之類話。

“圓月之夜拿生命果,不然全部死。”陳採星淡淡說了遍NPC給的資訊。

槓精對陳採星是不敢槓,他怕沒小弟Di。其他人更是,命要緊還是休息重要?都是玩遊戲的,走到今天這一步誰也不會因為疼痛休息一會耽誤出遊戲的正事。

大家重新上路。

經過昨晚,除了陳採星老程兩人,其他七位玩家各自找到了組隊的。沒斗篷的槓精和女玩家,這倆走在最後嘀嘀咕咕,另一個沒斗篷的男玩家有隊友,進來組隊的那種,所以昨晚烏鴉攻擊,兩人用了一張斗篷,雖然也受了皮外傷但不嚴重。何正林和昨晚綁在樹上的女玩家,還有一位男玩家,三人走在一起。

男女玩家一口一個何哥的叫,尤其是女玩家,很感激何正林。

很正常,昨晚何正林確實幫了女玩家大忙,男玩家則覺得何正林人不錯,危機時候先伸出手,跟其組隊以後他出事了,何正林也會幫忙的。至於為甚麼不找陳採星組隊,可能元姐大姐頭子左臉寫著不好惹,右臉寫著惹我殺。

“文君你還好吧?要不要喝口水?”何正林注意到女孩一直捂著肚子,臉色也慘白一片,額頭冷汗。

趙文君虛弱說:“我肚子疼,昨天撞到樹上了。”

“你揉藥了沒?要不要歇一會?”何正林露出擔心表情,說:“這樣不行,我跟前面帶隊的元姐說一下。”

旁邊男玩家其實嫌趙文君嬌弱拖後腿,但不好露出冷漠表情,誰知道以後他會不會受傷?

“好,謝謝何哥。”

何正林快步走了幾步,聲音挺大的說:“元姐,文君受傷了,能不能休息會抹個藥?”

陳採星迴頭看了眼,那女孩疼的彎著腰,臉色慘白,於是點頭說:“那休息會,她之前沒塗藥嗎?”

早上有修整時間的。

趙文君已經疼的站不起來,蹲著虛弱說:“噴了藥,但是現在越來越疼了……”顧不得其他男Xi_ng在場,趙文君掀開自己的T恤,腹部紫紅腫脹一片,像是積著厚厚的淤血。

陳採星莫名想到NPC說過‘不要受重傷會死人的’。

“像是內臟破裂。”程立峰蹙著

眉說。

趙文君也意識到嚴重Xi_ng,豆大的冷汗滑落,緊張說:“不會的,早上噴藥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你趕緊取出斗篷,沒準會救你。”槓精眼睛一轉趁機說。

要是放在平時清醒狀態下,趙文君才不會信這個說辭,但現在她疼的受不了,死馬當活馬醫,快速從遊戲揹包掏出她的粉色斗篷,顫抖著手將自己裹了起來,但是越來越疼,沒有用……

‘嘔’。

趙文君嘔出了一大口的鮮血,噴濺在斗篷上,手緊緊抓著斗篷,喊著好疼好疼,接著砰的一聲,趙文君整個人裂開,從腹部開始蔓延,一張斗篷被鮮血侵染。

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料到,剛還說話的人突然就裂開了。

在眾人沒反應過來時,槓精已經出手,搶先握著斗篷一角,甩了下,裡面包裹的肉塊甩開,嫌棄說:“死都死的礙眼,不過斗篷變成了紅色,我的了。”

快速塞進了自己的揹包。

草地上只留下四分五裂的屍體,鮮血被斗篷吸食乾淨,趙文君頭顱瞪大了眼,想不明白怎麼會死。

其實斗篷不是紅色,比淡粉色顏色略重,橘紅色差不多。

眾人反應過來,目光瞥了眼槓精,但沒人開口質問,反而是離趙文君屍體遠了幾步。何正林問:“怎麼死了?就算是撞到樹內臟破裂死了,也不應該是裂開,這死法。”

很詭異。

不關心槓精拿斗篷,因為對方已經拿了,裝到了遊戲揹包,就是宰了槓精,揹包東西也不會掉落。要是東西會掉落,有一大批玩家會為了揹包東西宰玩家的。趙文君已死就沒了利用價值,犯不著為了個死人討公道質疑,平白無故添了個敵人。

何正林問死法,這事關玩家自己,死亡條件到底是甚麼?下次避開就好。

陳採星看穿了這些人想法,就算知道甚麼也不想說,跟老程直接轉身就走。

槓精得到了斗篷,洋洋得意說:“你跟我,今晚用一張斗篷。”

他看出來自己樹敵很多,當然要拉個幫手才行。女玩家面上笑著說你人真好巴拉巴拉的,但實際上想甚麼只有自己知道。

白天沒甚麼危險,遇上撞上來的動物,也是玩家們興奮,他們的斗篷還缺顏色。

放了兩隻鹿,四個玩家一擁而上,現在全隊就一男一女沒斗篷。槓精拿著趙文君的斗篷,放在鹿上蹭了半天,半點顏色也沒改變。看來每一天斗篷吸血都是定量的。

“元姐你們不用嗎?”何正林收起自己的斗篷,看著關心說:“地上的鹿血還沒幹。”

“不用,我們自己打。”

中午也是邊走邊吃,染了鹿血的斗篷變成了橘色,六個玩家要輕鬆許多,昨晚的經驗告訴玩家,斗篷真的能庇護他們。下午三點多照舊找水源紮營地,留千夏看篷子,陳採星和老程去河邊。

“趙文君的死是裂開的。”

程立峰點頭,重複了遍NPC的資訊,“受重傷會死人,原來是這個意思,不過為甚麼呢?”

“最早版本的小紅帽,小紅帽拎著籃子,裡面放著媽媽囑託送給外婆的東西,其中就有玻璃瓶子。”陳採星簡單敘述著小紅帽的內容,“裂開的趙文君,像不像碎掉的瓶子?”

是很像,一瞬間四分五裂的炸開。

程立峰說:“你說我們是瓶子?”

“有瓶子有小紅帽。”紅斗篷不是白染得。陳採星也想不

出頭緒,目前只能得出這個,“我總覺得這個世界難度不會這樣,竟然給了這麼大的庇護,披上紅斗篷就能剋制森林裡的東西——”

“小紅帽最後是會被大灰狼吃掉的。”陳採星低吟道。

程立峰道:“小心點好,還是不用斗篷。”說完,想說:“還有獵人,獵人是生機。”

誰又是獵人呢?

想不通。

兩人還是染了斗篷,以備無患。染斗篷時,陳採星注意到有目光在遠處注意他們,不用看就知道那些鬼精的玩家,當沒發現,染了斗篷,原路返回,程立峰注意到,低聲說:“何正林。”

這人也不是表面上的老好人。

不過隊伍裡也沒人是。

元千夏坐在帳篷前玩遊戲,一副網癮少年模樣,不過還沒等陳採星走近,利落收起遊戲機站起來說:“主人,要做飯嗎?”

“噗,還主人,搞的這麼騷啊。”槓精小聲嗤笑了聲。

元千夏目光冷冰冰的看了過去。

槓精一副欠揍表情,但看到那漂亮女人走近了,撇撇嘴走遠了。

各自做了晚餐,吃過後,等待天黑。槓精說:“還扎甚麼帳篷,反正晚上要上樹,直接樹上睡算了。”

除了那位沒斗篷的女玩家捧場應和兩聲,其他人一概不理槓精。槓精沒得到回應很是無趣。

晚上抽籤守夜。

今天槓精抽中了。

其實迷迷糊糊還是能睡幾個小時的,不然一晚上折騰不睡熬不了多久,遊戲給了玩家喘息機會。再說玩家早已找好了樹翻了繩子鏈條,只要守夜一喊,快速上樹。

“辛苦你了,零食夠不夠?”陳採星掏出千夏喜歡吃的零食。元千夏沒遊戲揹包,只有個小書包。

元千夏點頭說:“夠了。主人您休息吧,我不累的。”

夜幕降臨,如同昨晚一樣,在火堆燃燒中,玩家們一鑽進睡袋很快就睡著了。

“喂,小屁孩,還叫甚麼主人,她是不是那甚麼你啊?毛長齊了沒?”槓精嘴J_ia_n又猥瑣的問元千夏。

元千夏握著遊戲機抬起頭看了眼槓精,冷冰冰的眼隱約變成紅色,但很快又沒了。槓精被看的一個冷意上頭,哆嗦了下,再看那小屁孩低頭玩遊戲,甚麼紅色?眼花了應該,不過謹慎起見,槓精掏出了斗篷裹著自己。

風聲,跳躍聲如期而至,甚至比昨晚提前了。

“主人到了。”

“程大哥。”

元千夏叫醒了兩人,說:“今晚還有別的。”

“趙文君?鹿?河馬?”這些是玩家們還有他和老程殺的動物。

元千夏說:“還有怨氣更強大的烏鴉。”

陳採星想到昨晚他殺的那些烏鴉,有種報應迴圈的感覺,遊戲逼玩家不得不披斗篷。

更覺得斗篷有問題了。

要是有‘獵人’訊息就好了,也不至於這麼難。

還有黑蛋和元九萬還沒出現?陳採星其實有種兩人會是‘獵人’身份,但安全起見,今晚再頂一下。

怨靈白骨如期而至,槓精睡著了,誰也沒叫的意思。槓精被烏鴉啄到了頭髮,頭皮發疼流血,瞬間驚醒,快速戴上了斗篷帽子,正個人被斗篷裹著,但烏鴉沒有停嘴還在叨,斗篷阻礙不會流血但會疼。

這些東西今晚便強了。

雖然有斗篷保玩家一命,但也不會讓你好過。

還有大型的白骨衝撞踩踏,玩家們很快翻身上樹。

陳採星和程立峰沒用斗篷,兩人爬的很高,幾乎在樹梢上,烏鴉飛上來,陳採星遠端Sh_e擊,程立峰近戰,加上元千夏在旁守著,半點問題也沒。

又是折騰的一晚。

月亮不是似乎,而是明

顯比昨晚寬了。

“時間也不對勁,得加快速度。”

陳採星收起弓箭,活動了下手腕,今天感覺到一絲疲憊,要是明晚強度再次加大,他覺得斗篷遲早就要披上了。

落到地面,其他玩家脫下斗篷臉上身上青腫明顯,其中最嚴重的當然是沒斗篷的男女玩家,倆人四肢掛著彩,流著鮮血。如果是昨晚那種力度,有斗篷的互相用一張也行,但攻擊強了,有斗篷的當然是先保護自己。

“有斗篷還飛的那麼高,沒聽到我們在底下求救啊。”女玩家傷的嚴重很不爽,滿腔抱怨。

陳採星看了過去,淡淡說:“太高了,聽不到。還有為甚麼要救你?你看我長著一張聖母臉嗎?”

女玩家:……

不僅沒有聖母臉,還一副她再廢話要宰了她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晚上沒人死,都活了下來。處理完傷口,用了早飯,再次出發。森林就像是走不完,玩家們又累又疼,渾身的傷口都在抗議,並且走了一路都沒找到動物獵殺染斗篷。

於是隊伍牢騷越來越多,就在陳採星忍不住要出手的時候,他們出森林了。

森林邊界一圈金色的光芒,已經到了下午。

“我們是不是到了?”

“才兩天這麼快?”

“不是,說是在森林最深處,現在是出了森林。”

“怎麼不是,也許森林最深處就是出森林。”

互相廢話,但腳步加快,見鬼的森林已經受不了了。

森林外是平原,連綿不絕的青草緩坡。程立峰掏出地圖看了眼,適時給了這些以為到了的玩家一擊,“要穿過這片平原,再往進走就是森林最深處了。”

“還沒到!這要多久!”槓精不滿抱怨。

程立峰沒有理。

何正林說:“今天還沒染斗篷,快點先找獵物吧,一會天黑了,你們別忘了昨天的烏鴉……”

提起烏鴉玩家們就想到渾身的疼。

“你們看!有大象,是不是大象?好大啊,一定夠染斗篷了。”

有玩家指著遙遠處山坡上。

這麼遠,那傢伙體型都很大,近了一定更大。

陳採星憑著好視力,看清了。

一隻通體黑漆漆的龍,腦袋上好像有個小綠點?

這群人真的不怕死,要屠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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