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還挺不老實,回zhui,“師父你要不然真去換身黑的吧?黃色最顯胖了!你這身還是屎黃!看看你的肚皮!”
說完,還伸手“哐哐”拍他師父的肚子。
無沙除了氣得直喘也沒別的法子,提著脖領子搖自家孩子,“彌陀佛,你個崽子!”
往事如煙一晃而過,沉水大師突然笑了,望著眼前已經比自己還高了的年輕人,那雙碧色的眼睛,還是如當年那個似妖非妖的孩童一樣,清澈見底。望著自己的時候,淡定坦然得近乎嘲諷……
“大師。”霖夜火微微一笑,“有些年不見,你是越來越壞啊,不聽老和尚的勸告,都讓你回頭是岸了。”
沉水大師看著霖夜火,問出了shen藏心中多年的疑惑,“你當年……是怎麼知道我並非聖僧的?”
霖夜火伸手,輕輕mo了mo自己的鼻子,“跟你說了,你身上一股血腥味。”
“呵呵。”沉水大師笑著搖頭,“我上聖仙山前並沒有殺過人,聖山之上都是得道高僧,沒理由別的高僧看不出來,你個小孩兒卻能看出來。”
“誰說味道是你身上的?那是你_yi_fu上的。”火鳳對他眨眨眼,“我小時候,有一回跟老和尚經過一個莊子,那莊子經了土匪,全村的人都被殺了,村子裡的窪地裡積滿了血水。我和和尚從莊子裡走過,尋找活著的人救助。一天忙下來,你猜怎麼著?我的_yi擺都被血水給染了。小爺就蹲在河邊洗_yi_fu,_yi_fu洗了,晾乾了,但_yi_fu的下襬顏色卻不一樣了,聞一聞,一股子血腥味。”
沉水大師的zhui角,隨著霖夜火說的故事,緩緩地挑了起來。
“和尚跟我說,血水沾在_yi_fu上是洗不掉的,沾血的次數越多,顏色越shen,紅色最終會變成黑色。”霖夜火輕輕一擺手,“那個味兒,不管你用多少水來洗,多少香來燻,都去不掉。”
薛燼輕輕抿了口酒,微微一笑點點頭——果然是個有佛xi_ng……
“其實用皂角還是能洗掉的,薄荷葉浸泡一天能去味兒……”霖夜火一本正經說,“開封府的丫頭教我的!這事兒nv孩兒比較有經驗,每個月都要洗幾條裙子!”
“噗……”薛燼一口酒噴出來,邊抹zhui邊指著霖夜火,“你個小孩兒怎麼甚麼都往外說啊!”
火鳳眯眼,“幹嘛不能說啊?我也是有妹子的人……哎呀!”
話沒說完,被薛燼一酒杯砸中。
酒仙真替無沙大和尚心累,這徒弟明明長得天仙似的,結果混得百無禁忌,二得上天入地!
沉水略帶困惑地看著眼前的霖夜火,抱著頭揉腦袋的樣子和小時候捱了他師父揍時的小毛孩兒一模一樣……為甚麼二十年過去了,人卻不會改變?
這時,夜風中有幾片雪花飛過。
霖夜火抬手接了一片在手心,看著六角形的雪花融化,微笑,“哦……白老五也到了啊,我這兒要抓緊了!”
……
第178章 【夜雪紛飛】
白玉堂和葬生花是第二個到達目的地的。
北邊的陣角與西邊一樣,同樣有兩個人在駐守。
大漠shen處本就寒冷,此時天已全黑,越往北就越冷。
夜幕之下,葬生花倒是比白天自在了不少,白玉堂一路往北,就_gan覺自己是獨自一人在前行,身旁並沒有其他人,但只要一低頭,就會發現月光下,自己身後多了一條影子……
五爺暗自點點頭,江湖傳說葬生花就是個會飄的魂魄,也是有點兒道理的,他就在你身旁,你都_gan覺不到他的氣息,實在詭異。
“嗯?”
正想著,那“魂魄”發出了一個音,之後“咻”一下,躲在了白玉堂身後。
五爺也停下腳步,望著不遠處冰雪覆蓋的沙漠,回頭問
葬生花,“就是這裡?”
葬生花此時整個人都躲在斗篷裡,夜色下也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那斗篷微微地點了點頭。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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