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我和我阿哥都會守著爹哈瓶鍾城的百姓的。”
思銘被蘭克彌說得一臉尷尬,“二皇子一個人在此處太危險了,不如去少主那裡……”
“我要陪著我阿爹!”蘭克彌一擺手,示意思銘趕緊滾蛋。
墓室裡。
展昭靠著門聽著外面的動靜,差不多能聽到思銘和蘭克彌的對話聲。
而同樣也在聽兩人對話的,還有白玉堂。
此時,他雖然聽著思銘和蘭克彌說話,雙眼,卻是被別的東西吸引了……
白玉堂這時候在看甚麼?他在看遠處的瓶鐘山。
就在剛才,白玉堂還在糾結為甚麼賀一航讓封嘯天帶著人跑去瓶鐘山,手就按到了屋頂上一根羽毛……那是一根七彩的羽毛,大概是之前那些彩鴉落下的。
他正盯著看,突然一陣風過……那根羽毛被吹走了。
五爺盯著羽毛飛走的方向發了會兒呆,又回過頭……他此時看著的,是風吹來的方向,而在同一個方向上的,還有黑暗中顯得異常幽深的瓶鐘山。
就在那麼一剎那,白玉堂突然從溫泉裡的魚,想到了防火的映雪宮——以前為甚麼從來沒將兩者聯絡到一起呢?
五爺眉頭皺了起來,難怪山裡會飛出七彩的烏鴉,莫非是這樣的原因?
白玉堂想到了甚麼?
雖然比“老謀深算”的趙普晚了一些,但是五爺此時也意識到了,有人準備用一種“惡毒”的方法,來對付瓶鐘山!一旦這個計劃成型,那麼瓶鐘山將不復存在!
……
墓室前,思銘還在苦口婆心勸蘭克彌,可白玉堂的心思卻已經全到了瓶鐘山……他根據風向,觀察那座山,如果有人要躲進山裡,會躲在哪個位置?
墓室裡。
公孫又給蘭克彌把了脈,發現毒已經基本清了,就開始給他拔針,邊拔,邊回頭……就見展昭跟只“壁虎”似的,扒著牆壁聽得可仔細,樣子有些可愛。
公孫忍笑,對他“嘖嘖”了一聲。
展昭回頭。
公孫對他眨眨眼,問——你聽甚麼呢?
展昭一閃回到了公孫身旁,低聲說,“我家耗子不動彈了!”
公孫微微一愣,“嗯?”
“玉堂剛才出去之後在屋頂上不知道是看到了甚麼還是想到了甚麼,一直都沒動!”展昭認真道。
公孫邊收針邊對著展昭笑,心說——你倆不心有靈犀麼,猜猜看不就行了。
“說起來。”公孫這會兒可算是有空了,就問展昭,“剛才你告訴白玉堂的是哪兩個符號?”
展昭回答,“一個長得像湯包上的褶子,還有一個像個白字。”
公孫歪頭看著展昭,“你指星空那個……是指包子褶子的符號?”
展昭點頭,“對啊。”
公孫一臉的費解,“為甚麼?這倆有甚麼聯絡?”
展昭道,“天上甚麼?”
“星星……”公孫依然是想不明白。
“對啊,滿天星麼!”展昭挑挑眉。
公孫愣了一下之後,一臉的無言以對,滿天星是甚麼?滿天星是開封府對門那家湯包店的招牌——展昭早上常去吃滿天星湯包。
先感慨了一下不愧是白玉堂,這都能懂,公孫接著又問展昭,“你對著白玉堂擺擺手,他怎麼就知道是個白字?”
“我不是擺擺手,我是用力擺手!”展昭對著公孫做剛才那個擺手的姿勢。
公孫張著嘴點頭,“然後呢?這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展昭接著揮手,“這個符號很重要啊!沒有不行啊!絕對不行!”
公孫扶額……覺得展昭和白玉堂要是聯手編一段暗語,肯定沒人能破解。
展昭說完,突然又往門邊跑,貼著牆聽。
公孫也好奇地跟過去,問展昭——怎麼了?
展昭低聲道,“又有人來了!”
公孫也跟展昭一樣,扒著牆聽。
就聽到外邊,有一隊侍衛跑過來稟報思銘,“國師!有人看到封嘯天一行人跑進了瓶鐘山裡!”
“甚麼?”思銘一皺眉,“他們甚麼時候進去的?趕緊追!”
屋頂上,白玉堂心裡一亮——原來如此!難怪賀一航讓封嘯天往山裡跑!如果自己的設想沒錯的話,那封嘯天往山裡跑實在是跑得太對了!瓶鐘山要是派人搜山,可以避免有人放火!
想到此處,白玉堂同時也想到——賀一航來了瓶鐘山之後每一步似乎都是安排好的!這是他跟趙普早就計劃好的不成?這兩人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算計的?這種部署,也未免太可怕……
……
展昭聽到外邊的對話,也得奇怪——封嘯天為甚麼跑進了瓶鐘山裡?
公孫則是緊張,“瓶鐘山地勢很複雜,封嘯天自己跑進去會不會迷路?”
展昭想了想,“應該不會吧……賀一航說過封嘯天有特殊的才能,會不會帶他來就是為了讓他往山裡跑的?畢竟沒有賀一航的命令,他應該不會自己跑進去吧?”
“倒也是……”公孫點點頭。
這時,就聽到了輕輕的咳嗽聲傳來。
公孫和展昭對視了一眼,一起跑回了玉棺邊,就見蘭克靖鐸正在咳嗽,呼吸也變得更加明顯,臉上不再有灰敗之氣,整個人“活”了過來。
公孫給他撘脈,“嗯,老頭原本身體底子還是好的,好好休養就能很快恢復。”
“那我們是帶他出去,還是留他在墓地?”展昭問。
“留在墓地不是長久之計!”公孫搖頭,看了看四周圍的長明燈。
這時,就看到上方的小門再一次開啟。
白玉堂帶著蘭克彌進來了。
“人走了?”展昭問。
白玉堂點頭。
蘭克彌道,“思銘不知道甚麼毛病,一聽封大哥進山了急得跟甚麼似得,帶著人就追去了。”
“咳咳……”
這時,蘭克靖鐸又咳嗽了兩聲,蘭克彌回頭一看,一陣驚喜,撲過去扒著玉棺呼喚他爹,邊謝公孫救他爹xi_ng命。
白玉堂則是將展昭拉到一旁,對他耳語了幾句。
展昭聽完倒抽了口涼氣,看著白玉堂,“賀一航吩咐封嘯天往山裡跑這就表示他有準備是不是啊?不然豈不是完了,城裡十幾萬人呢誰這麼惡毒?!”
“思銘這麼著急,說明他知道!”白玉堂道。
展昭點頭,“很有可能。”
“阿爹!”
這時,傳來了蘭克彌的呼喊聲,“阿爹你醒啦!”
展昭和白玉堂都走了過去……就見蘭克靖鐸睜開了眼睛,雙眼望著上方的穹頂。
蘭克彌見他雙眼有些呆滯,就又呼喚了幾聲,直到蘭克靖鐸雙眼漸漸地變得有神,緩緩地轉過來,望向他。
蘭克靖鐸顫抖地伸起手,“彌兒……”
“爹!”蘭克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