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怖的速度和警覺,簡直不是人所擁有,這樣看來,敵人身份大有問題!
果然,這人與全國各地動亂中出現的妖鬼有關嗎?
山岡介司想到了最近發生的事,與眼前裴子云聯絡了起來,神色頓時剛毅起來,為了國家,為了民眾,必須殺死這種可怖的妖鬼。
山岡介司心靜了下去,沉穩的徐徐移動瞄準十字鏡,等待著機會。
“噠噠噠!”
機關槍的子彈暴風雨一樣傾瀉而下,所到之處,阻擋牆、汽車、路燈紛紛爆裂,一個人影瞬間穿過,且在半空中強行扭身,行動迅捷,演練了千百次一樣翻過一處牆後。
“敵人的速度抵達45.7米/秒!”不僅僅是指揮部,連裝甲車內拍攝的影片也計算出了速度,有一個准尉失聲驚叫著:“這超過了人體速度極限的5倍以上,甚至連豹子都追不上。”
聽著准尉失聲,這違反著紀律,不過大家都理解,都死盯著螢幕,少尉稻川幹夫也盯著看著,他是這小隊隊長,負責著整六十個士兵的指揮。
即便眼前山田信一恐怖的根本不是人,並且還擊殺著自己計程車兵,稻川幹夫還是沒有一絲心悸。
作隊長,稻川幹夫也是軍中精英,更面對多場生死搏殺。
雖稻川幹夫在以前並沒有遇到山田信一這樣的人,但稻川幹夫相信,山田信一隻要還是人類,就還有弱點,否則身上也不會出現奇怪古代具足來防禦,當下沉聲命令:“配合機關槍,對可能經過的路線開槍。”
“嗨!”下面的曹長立刻會意,下達了命令,只聽著“砰砰砰砰砰”連聲,果然,就算速度再快,也沒有子彈快,機關槍追著裴子云,而他突圍的方向,遇到了阻擊。
大部分落了空,但幾顆恰在路線上的子彈,頓時將裴子云打個趄趔,只是不死不倒,身子晃了晃,就翻身入了一處。
此情此景下,軍隊也有些慌了,拼命掃射著。
指揮部,諸人遠遠看了,吞了口口水,啞聲:“這……不是人吧?”
螢幕上,可以明顯看見,裴子云連中了三彈,但火星飛濺,似乎並沒有事的樣子,這不是簡直,是真正不是人!
安則弘樹心中,頓時蒙上了一層陰影。
幾乎同時,裴子云撲入一牆,腦袋一偏,一發子彈擦著臉飛過,但接著只聽“砰”的一聲,腰部一麻,盔甲破開,側身一翻,消除了攻擊力量。
這二發子彈是狙擊手射擊的特製子彈,威力強大,即便裴子云也感到了威脅,不過盔甲凹壞處,在迅速彌合。
“八嘎,又沒有效果!”山岡介司快速收拾狙擊槍以及相應裝置,繼續裝彈。
這已是第三次出手了,以前兩次,山岡介司強行找到機會發出的子彈,都被山田信一躲了過去!!
可是剛才,山田信一身子稍一僵,給了一個射擊機會。
可惜還是失敗了,山岡介司心中很懊惱。
“可惡,要不是道術還沒有分析完,我早就殺掉你們了。”與其同時,下面的裴子云也很懊惱。
對付現代文明,惡鬼系的威力遠遠超過實質系,因為現代人對惡鬼系毫無抵抗力量,道術其實有許多能用在這方面,比如說魅惑、全場麻痺等——這就是現代兵法內的不對稱戰術。
美國利用不對稱戰術,不傷一兵就可滅亡擁陸軍百萬的中東國家。
道法也一樣,單一個麻痺,眼前幾十個士兵就根本無法免疫,只能乖乖受死,可這種其實建立在世界規則上。
這世界規則雖鬆動了,可使出符合這世界規則的道法,也不是旦夕的事。
只有最簡單粗暴的力量可以通行。
“雖不想暴露,但顧不得了,反正還可推到刀氣上去。”
裴子云感受到遠處狙擊手的殺意,可在密集槍林彈雨中穿梭,還要殺敵,更重要是保護不遠處早川直美,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即便是裴子云風的速度,鐵鑄銅灌,一時無法顧全。
同時也感嘆,不愧是軍隊,就是在戰場中廝殺當職業,當下眼睛一眯,木刀一切:“風雷斬!”
只聽“噗”一聲,一道弧月在刀上激射而出,夾著風雷,這弧月並不厚,但士兵的肉體和戰術背心,簡直是紙糊的一樣,只聽“噗”一聲一串裂帛聲,除了掩在裝甲車內部和背後,整整十一個圍繞著裝甲車計程車兵,頓時生生斷成兩截,噴灑出一片濃稠的血霧。
“啊啊——”只剩下半個身體計程車兵,一時還未死,在地上翻滾,肝腸等內臟流滿遍地,雙手猶在亂抓,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這種殘忍程度顯遠遠超出人的想象,由於靠著裝甲車,看著一道深深的裂痕,稻川幹夫也不由倒抽一口涼氣,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
裝甲車基本裝甲厚度是10毫米特製鋼板,這幾乎擊穿,這實在太恐怖了,這是甚麼力量?
一擊過去,槍聲為之一熄,裴子云一個跳躍,脫離了戰鬥圈,迅速抱起早川直美,向著村落深處撲去。
“快追,他跑不掉,他身側還有一個同夥,不用怕!”指揮所中,看見這一幕,安則弘樹臉上也露出了震驚,但轉眼變成了獰笑,口中說著:“諸位,看,這種力量,你們想到了沒有?”
“這種力量的價值,超過了一個師團,抓住他,我們無論死多少人,都是有功無過!”安則弘樹的確是人才,一句話,就立刻把有些低沉計程車氣振作起來。
“對,抓住他,我們都是功臣,而且村子中佈滿了監視器,敵人跑到哪裡,我們都知道!”
“現在山田信一正在5區!”巖崎友幸立刻響應著,配合著釋出命令。
“轟!”立刻有裝甲車開動起來,向裴子云方向駛去。
“噠噠噠!”機關槍不斷掃射著。
裴子云閃到一堵牆後面,立刻就有裝甲車過來,與此同時是機關槍不斷掃射,子彈就不花錢一樣傾瀉。
裴子云看了一眼懷中早川直美,發現她沒有事,再次觀察著戰況。
對面的軍隊是如何這麼快發現自己蹤跡?
裴子云看著直直向自己駛來的裝甲車,心中閃過這一個念頭。
“啪”一聲,一個機械裝置從裴子云頭頂落下來,這恰是子彈掃射打壞了,看著這碎了一地的監視裝置,裴子云頓時明白對面軍隊為甚麼能準確的尋找自己蹤跡的原因了。
“噠噠噠!”由於剛才的風雷斬,在摸不清楚底細的情況下,沒有士兵直接衝上去,但機槍還在掃射,裴子云身前的牆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