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日浦一夫這一行人行動匆忙,連自己一些必備裝備都未準備,這些脅迫的普通人自沒有多少待遇。
這些人不僅缺水,更缺食物,現在在山中,風吹的很冷,可稱得上是飢寒交迫。
其中一位中年男子,肥胖,衣服被刮破,身上更幾處不淺傷口,血淋淋傷疤還沒完全癒合,還看到滲出的血。
這時,忍受不了恐怖,森國浩靖低著頭,撲在地上,突抱住其中一位全副武裝人員的腳,大聲尖叫道:“啊,求求你們,趕緊放了我!!”
一剎那,幾把槍都對準了森國浩靖。
“我是寺本集團董事長森國秀信的兒子,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一定會有重報,父親會給你們一筆很多的贖金!”
被森國浩靖抱著的武裝人員,眼神中透著不耐煩,使勁甩著腳,發現沒有將森國浩靖甩掉,於是“咔咔”開啟了保險,將槍口對準了森國浩靖,就要扣下扳機。
這時,日浦一夫走到森國浩靖面前,對著士兵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不要開槍,用腳將森國浩靖的頭抬起,俯視著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涕泗橫流的森國浩靖趴在地上,抬起頭望著一臉微笑日浦一夫,瑟瑟發抖:“是!求求你們放了我!”
日浦一夫聽到了他的回答,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轉手對人吩咐:“去,給他拿點吃的,和禦寒衣物。”
“嗨!”有人低首應著。
看見眾旅客的臉色好了許多,日浦一夫露出了笑,這可以讓旅客認為自己只是求財,自然安心許多,才想著,懷中一部電話震動起來。
日浦一夫眼神微凝,走到一側,同時揮手,讓別人遠離自己,恭敬的問著:“大人,有甚麼吩咐?”
“我們已經確定,神降之時,還只有13個小時,你只需要拖延時間就可以了。”對面傳來了簡短的聲音,掛了。
“嗨,明白了!”日浦一夫精神一振,回答著。
山下,臨時指揮部,突有人大聲:“報告,有特殊訊號出現,疑似上面的日浦一夫在與外界聯絡!”
“解析訊號,能否判斷出日浦一夫是與何人取得聯絡?”野州和延立刻問著。
“抱歉,少佐!”一位人員不停的敲著鍵盤,同時滿頭大汗的說著:“這是一組經過複雜加密過的訊號,短時間內我們無法解析!”
“而且只通話了13秒左右。”
“我就知道,這一群人後面肯定還有人!”野州和延用手敲擊木板,讓木板發出了“咔”的聲音:“談判專家,武川正章到了沒有?”
武川正章,五十歲,東京人,出生於警官世家,能力出眾,創造多次談判奇蹟,被日本媒體稱“談判大師”。
其中震驚全日本的“上野銀行大劫案”與“8·29青森特大人質劫持事件”都是由武川正章親自出面談判,從而得到相對良好的結果。
不僅如此,武川正章提出了一項“反劫戰術理論”,替日本培育多位談判專家。
“武川正章已經到了,現在正在準備著。”一位人員回答著。
“如果武川正章準備好了,立即讓他前去談判。”野州和延命令著:“各小組織作好強攻的準備。”
“嗨!”
千戶山
一位手持衝鋒槍的武裝人員,小步快速跑到日浦一夫面前,報告:“大人,幕府方面的談判者已過來了。”
“要不要?”這武裝人員目中泛著兇光。
“不!”日浦一夫看了看無人機的拍攝,又看了看下面隔了二十幾米的談判者,微微一笑:“來的正好!”
“你去告訴他,如果滿足了我們這些要求,我們就可以分批釋放人質。”
“首先,讓官方給我準備100人三天的糧食與水,同時準備20輛最新卡庫爾越野,告訴他們,寺本集團董事長森國秀信的兒子也在我們的手中。”
“此外,還要十艘小型衝鋒艇!”
“你讓他們給我準備30把撒切爾衝鋒槍與1萬發相對應的子彈。”
“讓他們派來三架直升機,具體來到這裡的時間要由我們來定。”
日浦一夫毫不遲疑的說著。
“嗨!”有人記著,迅速過去,和下面來的人爭論起來,過了許久,武川正章擦了擦額上的汗,看著指著自己的槍,一步步小心從山上退了下來。
立刻有人圍了過去,問:“談判怎麼樣?”
武川正章沒有立刻回答,接過一瓶水,喝了一小口,舒緩一下,小步向著指揮中心而去,其實武川正章身上帶有同步機,指揮中心已經知道談判過程並且錄音,武川正章還是眼睛微眯,對著野州和延說:“日浦一夫這一群人要求很高。”
“不僅要食物,還要逃生工具,甚至要求了大量武器。”
“這些要求,我們無法滿足,特別是逃生工具和武器。”野州和延並不意外,看著山上冷冷的說著。
轉了幾圈,野州和延命令:“既有分批釋放人質的誠意,你先將要求食物送上去,督促釋放人質。”
“要不要在水和食物裡放下藥物?”有人問著。
“不要,送上去也是給人質使用,不要節外生枝。”武川正章立刻說著:“這會激怒匪徒,製造血腥事件。”
“好,就這辦,立刻去準備這些食物!”野州和延命令著,在現代社會,這些算不了甚麼,很快,日浦一夫要求的食物與水就被送到了千戶山上。
而讓人驚訝的是,日浦一夫接到了食物,就很爽快的釋放了7個人質。
當這些人質從千戶山下來時,一大群記者就對著拍攝。
這一起劫持事件,早已鬧得沸沸揚揚。
日本各大媒體早已派遣了記者等候,想要得到第一手最新訊息,其中幾家最權威的官方媒體,得到軍方允許,就近對幾位死裡逃生的人質訪問。
釋放的人質都被記者包圍起來,閃光燈閃著,攝像機對著,不顧人質驚慌或不安的表情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