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直美很羞澀,連脖子都紅了,低著首,輕聲回答:“啊,請不要這樣說,太誇獎了,我先跟媽媽學習,後來在北海道,有幸跟著幾個旅館廚師學習,我學的還不到家,只是味道稍微好一些罷了。”
早川直美說著:“那也很有天賦了啊!”
聊著聊著,不知怎麼,早川直美覺得很困,不知不覺睡著了。
而山田泉美髮現早川直美睡著了,笑了笑,輕聲說著:“肯定是昨晚沒有睡好——奈奈子,輕聲點,去別處玩。”
整個客廳就靜了下去,早川直美突發現自己處於一片水域,一股思緒出現心靈中,她似乎不覺得害怕,反感覺水域帶著涼浸浸的舒適傳到身體中。
這片碧波水中,一片紅珊瑚,水草飄拂,小巧扇貝在其中緩緩蠕動,水中魚蝦,在周圍游來游去,早川直美動了一下,用手輕輕觸碰了魚蝦,手卻摸了個空,自己無法真正接觸到它們。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有一處微光,早川直美就順著光而去,一路前行,沒一會,她發現光源是甚麼,那竟是一座發光的宮殿!
而宮殿看上去是一個巨大的神社,規模非常大,從未見過,整座宮殿散發一種淡淡的白光,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
內心的渴望更強了,早川直美遲疑了下,推開了宮門,發現沒有任何阻擋,她就進入了這宮殿中。
令早川直美有些驚訝的是,宮殿內部很簡單。
一位模模糊糊看不清的人,低著頭,似乎正在看書,周圍只有坐的椅子與桌子,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而這時內心的渴望更衝動了,早川直美遵從自己的內心,走到了看書的人旁,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看不清面孔,能看見只有頭上似乎露出了一個尖尖的角。
即便是不知道真面目,但冥冥中,有種聲音告訴了早川直美,這就是神。
這位神正在看著書,有時還在沉思,最後還露出了遲疑的神色,雖看不清面孔,但就是這樣表露出來。
早川直美低下頭,想看清楚這是甚麼書,但一眼望去,一片模糊。
等到她睜大了眼,想再仔細看時,突然就從夢中醒了。
夢中驚醒的早川直美,一下看了看四周,發覺自己還在沙發上——她還沉迷在夢中,一臉疑惑,接著就反應過來。
太失禮了,自己怎麼就睡著呢?
還是在山田桑的家中,要是他回來正好看見了,就無地自容了。
這時,坂上三千子過來了。
“坂上桑,能麻煩您一下嗎?”早川直美此刻非常想知道夢是甚麼意思,就鼓起了勇氣說著。
“早川,甚麼事?”坂上三千子微微一怔,遲疑了一下,才問著。
早川直美查覺到了她的不自然,柔聲說著:“我剛才在沙發上,作了個夢,夢見水中一個宮殿,還有著一個神。”
說著,她仔細把這過程說了,同時描述了她看到了神的模樣。
坂上三千子聽到了描述,若有所思:“是這樣嗎?”
心中很是驚訝。
她很早就知道早川直美有著人魚血統,而人魚可上追到河神,但是根據描述,坂上三千子發現這位神不符合所知道海神中一位,而有一些特徵依稀符合著古書中所記載的那位。
理論上比幕府更高的是天皇,第一代天皇向上追溯三代,其實都是海神,也就是天皇母親及祖母均是海神之女,且日本海神神形特徵是海蛟。
坂上三千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用不確定的語氣說:“或許,你在夢中看到的是龍神吧?”
藍田神社·房間
幾個武士正在拿著一本厚厚書閱讀著。
自裴子云繼承了盡川神社,不少神社都密切關注著他的資訊。
這一次,裴子云最新作品《七武士》發表了後,這幾個武士要求把這書拿來研讀。
其中一個短髮,雙目精光四射武士叫若羽右唬欽餳父鑫涫恐惺琢臁�
又一個跪著,看起來一臉憨厚,是仙亭健一。
最後一個臉上長著麻子,有幾個凹坑,鼻尖略彎,整個人看起來有點陰沉,是史野茂典。
此刻都沒有說話,正在默默的閱讀,閱讀完,大家還是一陣沉默,只有若羽誘玖似鵠矗嗣誹咀牛骸罷饈檎嫣瞬黃鵒耍�
“把武士寫到了極致了啊!”
有人開口說話,史野茂典點了點頭,也用嘶啞的聲音補充:“不僅僅這樣,我還有別的發現。”
史野茂典是一個非常細心的人,做任何事都會考慮再三,注意細節,因此看這本書時,他花費了不少功夫去查詢資料。
“現在二卷書中的人物,我去查了一下。”
“現實中的織田信長,是織田信秀嫡長子,六歲就成為那古野城的城主,而此人自小放蕩,絲毫沒有把禮儀放在心上,對讀書更不屑一顧,經常遊手好閒,四處尋釁滋事。”
“因此被稱尾張的大傻瓜,就連生母土田夫人都不喜歡他,而喜歡他的弟弟織田信行,織田信秀死後,身為嫡長子的織田信長繼承家督,可在父親葬禮上,竟然對父親的祭壇投擲抹香。”
“為此,負責教育、照顧信長的平手政秀為勸諫而切腹自盡,重臣聯合起來想廢黜掉信長,而立織田信行,結果被信長打敗,還殺掉了弟弟。”
“但是這樣的人果然是敗壞家族的禍根,大將軍卷席半個天下,他還敢頑抗,想趁雨奇襲,結果身死族滅。”
“此人不過是一個守家之犬,而豐臣秀吉更不過是一隻猴子!”
“我特意查了下,木下秀吉這個人的確存在,但隨著織田信長襲擊大將軍本陣中陣亡。”
“由於木下秀吉是個不起眼的下級武士,因此歷史上沒有記錄,我花了好大力氣才查到一些資料。”
“至於德川家康,原名是松平家康,幼名是竹千代,原本也不過是一個小大名,在今川家滅亡後,向大將軍屈膝投降,保留了5000石,成了一個名不見傳的旗本而默默死去。”
“以後還傳了數代,但一百多年前觸犯了幕府而被改易,當主切腹而消失在歷史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