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松光希握緊了拳,口中喃喃:“我果然沒有猜錯,這其中有黑幕!”
深松光希想著,就拿起攝像機,對一幕拍攝,已想到了題目——小川賞十三歲得主,在神社遇到了恭敬的迎接。
這必會進一步引爆輿論!
深松光希一臉興奮,輕輕向盡川神社摸去。
盡川神社很大,深松光希提心吊膽的裡面去時,卻發現由於大部分人都在迎接著山田信一,沒有人發覺,不由暗呼僥倖:“這一定是神在支援我。”
日本的社會是典型的東亞文明,它對宗教並不狂熱,但對神還是表示恭敬,一般有著三分之一是信徒。
深松光希平時並不算虔誠,但很自然的有著這想法,其實他也知道這相對正常,和平時代,又是半公共場所,誰會戒備森嚴?
深松光希一步步向著裴子云走去的方向跟了過去,似乎今天是幸運日,這一路都沒被人發現。
漸漸,深松光希到了盡川神社的深部。
盡川神社的深處,已經舉行了簡單又隆重的儀式——元服禮。
川竹孝浩親自把烏帽子給裴子云戴上,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現在裴子云戴著舟型烏帽子,懸緒、素襖、胸紐(革制)、小露(革制)、殿中差、袴、腰板、殿中扇,一副武士正式禮服,這就算元服了。
川竹孝浩退下,向著一人鞠躬,而這人也微微還禮,這人戴的是風折烏帽子、懸緒、狩衣、當帯、袖括的紐、指貫、殿中差、中啟,這衣服表明了他在幕府時代,有著一萬石以上。
“這是長井暖司,幕府代表。”
長井暖司拿起一隻木製火把,點燃了一處篝火,莊嚴走上了臺,用慷慨聲音宣佈著,“現在,請盡川神社繼承人山田信一上來。”
在盡川神社的繼承儀式上,有神道廳的川竹孝浩,是因神道廳有著相關規定。
一直來,神道廳與神社有著非常明確規定,無論是哪家神社,一旦舉行繼承儀式時,必須有神道廳的人主持與見證,登入在案,才會被正式認可。
尤其是當神道廳被日本政府滲透,這一項規定更被嚴格遵從。
至於幕府代表,是因為盡川神社,有著六百石知行,名義上還是幕府的特殊直參旗本。
裴子云面無表情登上儀式臺。
盡川神社一群巫女這時出現了,手中拿著一本書,圍著裴子云一圈動了起來,口中不停唸叨著。
同時伴隨著奇異音樂響起,跳著一種怪異的舞蹈。
良久,當巫女跳完這一支奇特舞蹈時,她們每人都依次向裴子云眉心胸口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裴子云面無表情的站在中間,似乎對這怪異一幕沒有任何的不適,因從坂上三千子得知,在這個儀式中這一口氣,象徵著祝福。
“至於家臣團,只有等自己在密室裡出來,才會正式拜見。”
才想著,這時陽光消失,正式入夜。
川竹孝浩又站了起來,說著:“入夜祭——行!”
入夜祭是盡川神社的特有儀式,從晚上開始,持續到次日清晨,換句話說,在密室裡出來,就是名正言順的主君了。
裴子云笑了笑,踏入了神靈居住的本殿,此刻本殿中空無一人,通到裡面密室也大大的開著。
裴子云向這一間密室而去,繼而門沉重關上。
黑暗中,似乎有沉重的壓力,以及迷霧散開。
第七百四十四章加入我軍
盡川神社一片幽靜,遠遠的鳥居連著一片。
鳥居有兩根支柱,上木材製造,刷上紅漆,由信徒或企業贊助建設和維護,據說稻荷神社的鳥居綿延數里,這裡相對簡單,只有十幾個。
沿著進去,沿途空無一人,大樹靜靜在那裡,黃昏的陽光透過樹葉散下來,深松光希靜悄悄的過去,躲在了樹木後面,看著本殿。
本殿前集中了一群人,舉行著儀式,深松光希偷偷拍下幾張珍貴的照片。
“川竹孝浩、長井暖司?”深松光希聽著介紹,搜尋了下,頓時變了色:“果然是大人物啊!”
接著,就親眼看著裴子云進了本殿,當裴子云進入,本殿就關閉了,並且外面圍著人,深松光希也不可能靠近。
“一定要儘可能拿到山田信一的更多資訊。”這是唯一的機會,自己能獨家得到有關山田信一內幕!
只要在這次行動中,自己能爆出震撼人心的新聞,這樣才能獲得更多名聲,更多的利益,到那時,甚麼賭債,甚麼部長,通通都一邊去!
想著,深松光希就一臉興奮,感覺自己渾身燥熱起來,看著本殿緊閉大門更是心癢不已,在樹後伸頭探腦,四處觀察,看是否能有別的捷徑進入本殿。
“可惡,有人守著。”等了一小時,別人都散了,黃昏都深了,但發現幾個人站著紋絲不動,立即認識到這一條路不可行,只得放棄了這個想法。
就在這時,深松光希去突發現,有人在一側而過,於是抱著試試看這人在幹甚麼的想法,深松光希就再次悄悄跟了過去。
本殿的不遠,芹生一男帶著自己兒子芹生溫樹抵達一處房間。
芹生一男面板深黑,身形消瘦,個子不高,只有1米65,但雙眼銳利,十分有神,穿著一身深色的服裝,戴了一頂頂尖帽,開啟了壁櫃,只聽喀嚓聲,裂出了一個通道。
一面走,芹生一男對著兒子芹生溫樹低聲吩咐,聲音嘶啞中略帶尖銳:“聽著,溫樹!”
“接下來我要說的十分重要,你一定要聽好,不能遺漏任何一個字!”
“從這一間靜室可以抵達本殿裡面去,甚至能直接抵達神社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