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要沒有殺人,就是小事。”對面的坂上三千子暗鬆了口氣:“您現在是回家嗎?請等一下,我這就過來。”
收了手機,裴子云想著,看來隱瞞不住了,不過自己的情況,也不需要隱瞞,再說早川直美的事,也必須有個調查,當下就有了決定。
注1:日本的殺人犯罪率為10萬分之,的確是上億人口中第一,中國是10萬分之0.8。
注2:自殺例子都是真實化名,某些人恐懼被開除,甚至大於死亡。
第六百九十六章請求
裴子云看完了坂上三千子回覆,沒有立刻動身回家,而想了想,又拿出了手機,在手機上寫著,發個郵件給自己父親山田和彥。
裴子云肉體的父親山田和彥,給別人的感覺就是看起來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他理著一個平頭,帶著一副棕色眼睛,平時都穿著工作時的深藍色的西服與皮鞋,與人交流時,則緊緊地盯著別人的眼,顯得強勢。
山田和彥在一家大型百貨公司工作,已工作了八年,雖沒有過多背景,可是憑著名校出身,以及自己才能,現在成了部長,可以說是人生贏家(注1)
平時山田和彥的作息時間都是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十一點鐘回家,當然有時,也會因為會議或工作上的別的事,很晚才到家。
不催下的話,自己睡了,說不定山田和彥還沒有到家。
裴子云在給山田和彥發完郵件,就直直就往附近一家銀行而去。
銀行離這並不遠,只有五百米距離,十分鐘就到了。
日本的銀行是上午9點到12點以及下午14點到17點時有人工作,這個時間可以人工的處理業務。
此時早已關了門,不過裴子云來只是為了取錢。
銀行外面有著一排ATM機,此時已是晚上,加上這個地方人流量也不多,所以一排ATM機顯得有些空蕩蕩,只有一兩個人在ATM機中取錢或存款,裴子云走進一個空著的ATM機,拿出了一張IC銀行卡。
在ATM機上取錢,只需要插入自己的IC銀行卡並輸入密碼就可以了,當然為了以防萬一,還有道手續,將自己手指放在指紋確認裝置上進行判別——這是IC銀行卡的一道保險措施。
即使有人拾到了IC銀行卡,即使他也知道密碼,有這道手續,還是取不到錢,因為需要指紋確認。
“383萬円嗎?”這對國中生當然是鉅款了,裴子云看了一眼,就開始取錢。
ATM機有著限定,每次只能取50萬円,一天上限是200萬円。
“足了!”裴子云發現這限額規定恰符合著自己需要,用手點選著顯示金額,只聽著“卡卡”一張張萬元円鈔票從出票口出來,裴子云把書包從背上拿下,將200張鈔票放到書包裡,就離開了。
在電站等了會,沒有等到電車,沒有耐心了,就直接在路側招了招手,乘了一輛快車回家。
十五分鐘後,裴子云從車中下來,到了門口,大聲喊著:“我回來了。”
裴子云的媽媽山田泉美聽到了兒子聲音,立馬出來迎接,開啟門,幫裴子云拿著書包,說著:“信一,怎麼回事,這樣晚回來?”
裴子云欠身,歉意說著:“嗨,讓大家擔憂了,今天是因遠山幸太出了車禍,我和一個同學去看望,耽擱一點時間,而那個同學是女生,天色已晚,我擔心她有危險,我就先護送她回家了。”
“喔,原來是這樣啊!對了,幸太這個孩子怎麼樣了?受傷嚴重嗎?為甚麼會出車禍呢?”山田泉美擔憂的問著。
遠上幸太是山田信一的好友,曾多次到山田家來玩,再加上遠上幸太這個傢伙是一個自來熟,沒幾句話就混熟了,山田泉美自然是知道遠上幸太這個人。
“媽媽放心,幸太受傷不太嚴重,現在正在靜養,已經沒有事情了。”裴子云說著。
“那就好!”山田泉美說著。
裴子云進了家裡,發現坂上三千子和父親都在客廳桌子側等著。
山田和彥看著自己的兒子回來了,就直直的問著:“信一,你郵件上面說的都是真的嗎?”
山田和彥才回家不久,處於震驚中,自自己接到了信一郵件,又接到了坂上三千子的電話,他才得知自己的兒子寫書賺了400萬円!
400萬円啊!
身為一家之主,山田和彥對此有相當認識,簡直不敢相信。
要說錢並不算太多,資本家不說的話,職業行列,內閣總理大臣4000萬円名列第一,其次是有名職業棒球選手3500萬円,國會議員2200萬円,而普通工薪族大概是在440萬円,就連清潔員都有230萬円。
可是山田信一才12歲!
山田和彥所在的百貨公司,不談紅利的話,社長也才2000萬円,因此在知道了這個訊息後,山田和彥內心就無法平靜下來。
幸虧是部長,山田和彥向同事吩咐今天就不下班後集會,就乘車回來了。
在半路,以及到家時,山田和彥都在與坂上三千子打電話,即使已聽著說完了所有經過,但山田和彥還是難以相信。
這時,山田和彥看到了兒子山田信一,再也無法忍耐,問著:“信一,你真是寫書出版了嗎?而且,還賺了400萬円?”
山田和彥用驚訝的語氣問著。
“是的,是在白石學館出版社出道,這是200萬円。”裴子云把書包從山田泉美手中拿下,就將一疊疊鈔票拿出來獻上去,將這些錢疊在一起,放在了坂上三千子帶來的雜誌和書上。
並對著山田和彥與山田泉美說著:“看,這就是證據!”
山田泉美震驚望著自己兒子,捂住了嘴,喃喃;“信一,這真的是你所賺到嗎?你沒有做違法的事吧?”
山田和彥則翻看桌子上雜誌,看到白石雜誌上筆調有些冷峻《櫻花下的武士》以及思想深入、更殘酷的《蒲上門之變》,不由再次問;“信一,這真的是你所寫的嗎?雖你是我的兒子,可是我還是要問道,這文字,這思想,真的是你獨自完成的嗎?”
山田和彥雙目緊緊盯著裴子云,想從臉上看出一絲端倪。但裴子云( ̄_ ̄)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是低首說著:“嗨,是我!”
坂上三千子跪坐的說著:“我可以做證,的確是山田様獨立完成的!”
看到裴子云沒有絲毫的侷促,山田和彥沉默了許久,終於確定自己兒子山田信一確實沒有說謊。
山田和彥再次看著《誰是第二人》這本書,翻看著,臉上神情也越來越歡喜,不過還是按捺著喜色,維持著父親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