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應該改善自己的住宿條件?或向母親提出住宿舍的要求?”裴子云暗暗想著:“不過不太可能,高校(高中)才可能,法律規定高校才能去打工,住宿也一樣。”
很快,裴子云就到了學生會的辦公地點。
裴子云向著學生會提交檔案,原田聖子看著裴子云所交上來的檔案,仔細翻看了一下,說著:“恩,很好,你們社團允許用3號教學樓二樓右側206室,還有,這是你的首筆經費,請收好。”
這是一個信封,不需要拆就知道里面是鈔票。
日本學校社團,是由學生會制定各部預算,並以相關資料作考核依據,從而下發活動資金。
這個資金是學校交給學生會,再由學生會交給社團,而私立學校與公立學校相比,預算一般是相對多。
不僅僅是信封,原田聖子還交給了裴子云一把鑰匙,提醒:“這把就是206的鑰匙,你記得要保管,還有每個星期都要來這報備一下鑰匙及教室的情況。”
“如果出現鑰匙遺失,需要補交一筆費用,學校會為你重新配備一把,教室出現損毀的情況,則需要復原,所有的費用都由你自己在活動經費裡處理。”
“還有不允許你私自在外面配備鑰匙,如果被發現,你會被重懲。”
米蘭私立中學還是有些優勢,就是面積更大,自由教室更多,一些活動教室的鑰匙會直接配備給社團的社長。
學生會因社團一些活動比較多,來來去去報備手續非常麻煩,就直接把活動教室的鑰匙給了部長。
“嗨,我明白。”裴子云雙手接過鑰匙,一臉認真低首:“非常感謝!”
鞠躬後轉身出去,開啟一看,是一張萬元鈔票。
“一萬円嗎?”
“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了,一些日常活動經費就有了。”這時就給自己社員一一發了郵件,準備自己制霸全國社的第一次社團活動。
接著,到了下午放了學,外面下著小雨,滴答打著,裴子云就去了3號教學樓二樓右側206教室,這教室就是自己社團活動場所了,不出意外的話,社團會在這個教室活動很長時間。
一會,裴子云到了206室,用鑰匙開啟門,看了一下,見是一個陳舊的教室,面積很大,有幾張桌椅,但有不少灰塵。
“不過,電燈還可以用。”
就在這時,傳來“啪噠”腳步聲,來了二個人,雖以前認識,都認真躬身:“部長,您辛苦了,請多多關照。”
“福岡、村田,你們來了啊!”裴子云也認真點首還禮。
這一套其實和日本公司內部禮儀一模一樣,參見上司平時是15度鞠躬,第一次是30度鞠躬。
而一般來說,上司都會還禮。
所以說社團,就是因為學生工作不多,所以禮儀比公司還重——當然這是很正規的社團,裴子云先前已經發了郵件,要求他們這樣,現在看來,服從性很好,畢竟國小六年訓練的就是這個。
等了幾分鐘,發現遠山幸太和早川直美沒有來,裴子云看了看時間,說著:“遠山和早川購買日用品去了,我們先開會。”
“各位,我們制霸全國社的目標,就是建立屬於自己傳奇——踏遍全國。”
“我們要制霸全國!社團任務就是,每天學習下神社知識,每個人在全日本十塊區域中,選出自己最喜歡神社,再投票決定我們旅行和參拜路線!”
“怎麼樣?這個任務沒有問題吧?有信心沒有?”裴子云問著。
福岡麻矢就應和:“嗨,沒有問題!!”
裴子云說著:“現在,就讓我們舉行清掃儀式,我們必須將社團清掃乾淨,不能有任何汙穢。”
“嗨!”
裴子云就拿起拖把,而福岡麻矢和村田誠一郎也拿起了掃帚動手打掃206教室的衛生。
但沒有多久,突然間就響起了“滴、滴、滴”手機,裴子云發現是自己手機響了,就把拖把放在一側接了電話,就聽對面帶著哭聲:“是部長嗎?”
裴子云說:“是。”
“我是早川直美,剛才我們去購買飲水機,但遠山君被撞了,是車禍。”
裴子云聽了這話,心裡一沉,說著:“現在情況怎麼樣,在哪裡,我立刻就過來!”
早川直美哭著;“救護車已經把我們運向久保醫院。”
“我明白了。”裴子云也不耽擱,立刻對著福岡麻矢說;“幸太出車禍,我先過去看看情況。”
說完,裴子云奔出。
等裴子云到達路側時,發現一時沒有電車,而不遠處有一輛快車,沒有猶豫,裴子云就立刻上車。
“久保醫院,快點!我朋友出車禍了!!”裴子云快速對司機說著。
“坐好了!”司機踩下油門就開出去了。
等裴子云抵達到醫院,已過了二十分鐘,一到急診室門口,就看到一個少女站著抹眼淚,她個子不高,一米五左右,烏黑的黑髮梳著雙馬尾,富有靈氣眼睛以及櫻桃小嘴,讓人第一感覺就是可愛。
他本想上前,突眉一皺,又認真看了看少女,才上前輕聲問著:“你就是早川直美?你有沒有負傷?”
“嗨,您就是部長吧,我是早川直美,我沒有受傷,但遠山君被撞傷了……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是自己連累了他!”
裴子云再次問:“到底怎麼一回事?請你詳細說清楚,好嗎?”
早川直美連連躬身:“嗨,遠山君接到了您的郵件,想去購買飲水機,恰碰到了我,我們就一起結伴。”
“本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便利店都沒有事,但遠山君想去看對面一家的價格,突然一輛車不知怎麼回事就衝了過來,直直把遠山幸君擦到了。”
“擦著了遠山君的司機急轉彎,撞在別的車上,已進了急診室,現在還沒出來,不知道怎麼樣,遠山君好些,但也不知道情況,而我只是受了一點擦傷,塗了點藥酒……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這時,遠山幸太推了出來,一個醫生出來,早川直美嚇的直顫抖,而裴子云上前鞠躬:“醫生,情況怎麼樣?”
遠山幸太在病床上說著:“我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