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鑄銅灌。”
開啟了兩大特技,裴子云的身體的面板上隱隱帶著金屬光澤,而腳上多了一些風的輕靈。
裴子云足下一點,急速朝著奎託斯的側面奔去,奎託斯正要故技重施,裴子云雙腳一點,以更快速度朝著相反方向轉去。
奎託斯撲出去的身子在慣性下,並不能急速停頓,但方向立刻進行著細微的調整,朝著裴子云反方向而來身子,橫向劈出了一刀。
“當。”
一道寒光閃過,裴子云用長劍很輕鬆就格擋住橫斬而來的長刀,速度不減繼續從一個方向朝著奎託斯襲去。
因裴子云速度過快,奎託斯身形前衝,只來得及再斬出一刀,但被裴子云輕鬆格擋。
裴子云擋住長刀,長劍一道閃電一樣刺向奎託斯。
奎託斯兩隻手上長刀都已劈斬出去,似乎無力抵擋側面急速刺來的一劍,但是應變迅速,身體一個飛速前撲,在長劍剛刺破面板時,身體已撲向了幾米遠的地面上。
奎託斯一個翻身旋轉,很快就在地面上站了起來,但左手上長刀已掉落在了地面上。
這時裴子云一閃而至,長劍又一刺,而奎託斯將右手的長刀擋在了胸口。
“叮。”
又一聲清脆響聲,但裴子云沒有再給應對的機會,身體前衝同時,長劍一滑,帶著衝力劃過。
“噗。”
這次奎託斯沒有能抵擋住裴子云長劍,在左手胳膊上多了一道深深血口。
鮮血染紅了奎託斯的左臂,並不能讓他的神色有絲毫動容,抓住裴子云在左側掠過的瞬間,身子一個急轉,右手長刀朝著裴子云掠過。
“當。”裴子云早有所料,長劍擋住了長刀。
“吼。”
但奎託斯怒吼了一聲,手中長刀一壓,抵著擋長劍再次朝著裴子云身體急速的斬出。
“當。”
奎託斯長刀斬在了裴子云的肩部,甲上閃著寒光,刀刃還在裴子云的肩甲處斬出了一道刀痕。
裴子云趁著這空隙,身體急速奔去,躲過奎託斯順勢而來的左拳,他抬眼打量奎託斯的神色,見他神情冷酷,對胳膊上的血口根本毫不理會。
而裴子云肩上的刀痕斬開了肩甲,入肉並不深,稍微出了點血就止住了,見奎託斯又要撲來,趕緊出聲打斷:“慢,我有話要說。”
裴子云的話讓正要撲擊而來的奎託斯身形停頓住,他也懷著疑惑:“帕里斯王子?你的力量不是凡人能擁有,你是誰?”
雖此刻奎託斯沒有想象中強,但他的力量也完全超出了一般層次,但裴子云不僅將奎託斯進攻擋了下來,且還傷了他,這對奎託斯來說,裴子云實力有資格讓他停下來,聽聽裴子云說甚麼。
“奎託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吧,然後我再回答你的問題。”裴子云輕輕一笑的說著。
按照奎託斯的脾氣,不會輕易和裴子云廢話,直接砍殺上去,但剛剛一陣激烈的戰鬥,讓他對這個帕里斯王子充滿忌諱。
他在這裡砍殺怪物雖也有實力強悍,有些也能讓他受傷,但沒有一隻怪物給他的感覺和眼前的帕里斯王子這樣危險,在他的感覺中,眼前的並不是凡人,而是一個神靈。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奎託斯還是更願意去與怪獸搏殺,也不願意沒有原因,就和眼前之人拼殺,因他感覺眼前之人能威脅到他的生命。
奎託斯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冷漠:“可以。”
裴子云聽到他這樣回答,心中一笑,從剛才的戰鬥,他已經明確感覺到了與希臘的層次差異。
在上次提豐之戰中,自己的感覺是真實,一切都是歷史。
可現在的感覺,似是而非,而這種非,在實際面就是弱小,自稱神靈的奎託斯,只比自己強了些,甚至沒有突破真正神靈的界限。
而對方手中的武器,也沒有斬斷自己的劍,雖這劍是神贈給武器的一部分,但並不算太強。
神甲也抵禦住了對方的武器。
這一切都表明了弱小。
裴子云想了想,問著:“我很好奇,阿瑞斯為甚麼要與復仇三姐妹密謀推翻宙斯的統治,不說動機,畢竟敢於推翻宙斯的統治者,起碼要接近宙斯的力量,要不,就算推翻了又怎麼樣?”
“無非是給別人嫁衣。”
“就算是阿瑞斯腦子有問題,可事實上推翻宙斯的舉動也發生過一次,但是參與的神靈,赫拉被吊在半空中示眾,阿波羅和波塞冬逐出天國流放,下山去給凡人乾點活清醒清醒,雅典娜甚至沒有說明受到懲罰。”
“都沒有神會受到直接身體傷害。”
“在這樣的情況下,為甚麼宙斯會因阿瑞斯一次密謀,就對阿瑞斯起了殺心,並且讓凡人的你殺掉神靈,還給你登上戰神的寶座?”
“寵愛寵物的人,會因為寵物和別人發生糾紛,甚至打架,但只要有基本腦子的人,誰會為了寵物殺死別人?”
這的確是裴子云的好奇,在他看來,神和人的關係,就是人和寵物的關係,對寵物是可以愛護,為了它和別的人(神)打架,也可以理解,就如現在特洛伊之戰一樣。
可理智的人都不會為了寵物而殺死人,神也一樣。
不弒神是鐵律,所有敵對的神靈最多是囚禁,只要開了弒神的先例,這個神系就面臨毀滅——對諸神秩序來說,允許有著神血的凡人升神,已經動搖了神的根基,更不要說弒神這種方法了。
人類再愛貓狗,要是發覺貓狗會進化成智慧動物,那只有大滅絕。
自己想登神,也不得不和赫拉克勒斯(Hercule)一樣,透過命運這個渠道,來合法晉升。
眼前奎託斯,能晉升的根基和邏輯何在?
隱隱之間,裴子云有點明白,為甚麼幻影女士有些厭惡,但說毀滅整個奧林匹亞山的奎託斯卻並不太重視,並且自己感覺到這世界似是而非,層次相對低的原因了。
“它就算是一支命運線,也毫無根基,宛是夢一樣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