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戴維·瓊斯如期赴約,卻發現卡呂普索沒有赴約,覺得女神背叛了,絕望下戴維·瓊斯挖出自己的心臟,並且報復性把封印卡呂普索的方法告訴了九個海盜王,誕生了一系列故事。
對於為甚麼當初女神沒有去赴約,其實給出了答案,戴維·瓊斯質問卡呂普索為甚麼沒有赴約,卡呂普索說:“這是我的天性”
並且說:“如果我不是原本的我你還會愛我麼?”
她的意思其實是在說,海之女神是變幻莫測,連她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善變,因此歷史上有著雅典娜保護的奧德修斯,曾經受到赫耳墨斯多次的警告——你只有讓她發誓,你才可信任她!
因神發了誓,如果不執行,都會被冥河第十條支流反噬,會沒有氣息躺上整整一年,不言不語。
漫長的一年病態結束,接下來還有整整九年與永生神靈斷絕聯絡,不參加會議或宴飲,到了第十年,才能重新加入諸神的聚會。
可奧德修斯有著雅典娜保護才能達成,自己可沒有力量逼著她發誓,自己還得儘快趕回特洛伊去,不能在這裡耽誤,以免夜長夢多,當下裴子云就直截了當的說:“尊敬的女神喲,我向您舉杯祭酒,希望您能讓我離去。”
卡呂普索點點頭,展顏一笑,說:“王子啊,你說的對,你的離去我並不會阻攔,可是我沒有水手,也沒有船,只能給你一路順風了。”
裴子云沒有反應過來她說的一帆風順是甚麼,以為只是客套性的禮節詞,但卡呂普索接下來的舉動,讓他微微一驚。
只見卡呂普索從座位上緩緩起身,款款的朝著裴子云這邊走來,待走到裴子云的身前時,卡呂普索注視著裴子云,就要對著裴子云的臉頰吻上去。
這個舉動完全超出了裴子云的意料,他沒有想到卡呂普索說的給他一帆風順會是過來吻他。
接著裴子云就反應過來:“也許這吻,就是祝福,能使我的確在海上一帆風順,畢竟她是一位海之女神。”
只是立刻又想到了奧德修斯在這裡與卡呂普索產生情愫,以至呆在這裡七年,這對自己來說,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
“吻了,她會不會立刻改變心意?”裴子云看了眼系統,見毫無反應,知道這個不會涉及到任務。
於是趕緊起身避開,說:“尊敬的女神,您的處境很艱難,您的好意就不要用在我的身上了,一陣順風並不大,但也許會加深了奧林匹斯山的誤解。”
卡呂普索微微一愣,顯沒有想到裴子云會拒絕她的好意,聽了這話,她才反應過來,若有所思。
裴子云躲開了卡呂普索的吻,不待卡呂普索細想,趕緊說:“美麗的女神,多謝您的熱情的款待,如果沒有甚麼事情,我就告辭了。”
說完,朝著卡呂普索躬了躬身,轉身離開了卡呂普索的宮殿。
第五百九十三章彭忒西勒亞負傷
一艘戰艦在大海上疾行,朝著特洛伊而去,裴子云站在戰艦甲板上,靜靜舉目眺望著遠方。
距離俄奇吉亞島出發已過去幾個月,這幾個月一路在海上航行,除加淡水和食物時會選擇上岸,別的都是在海上渡過,也算是一路無事。
此時已是冬天,片片雪花而落,不一會,就在甲板上積累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裴子云雙腳踩在雪上,慢慢踱著步繞著船兜了一圈,又舒展一下身子,仰著臉任雪花落下,只覺得疲累悶倦都漸漸消失了。
“果然,這枯燥的海上之旅,又沒有新鮮事,諸神一個都沒有看我。”裴子云算很理解諸神了。
諸神的視線是落在新鮮事,大事上,越是關鍵或刺激,越是觀看,但是要是千篇一律,就昏昏欲睡——這和自己以前觀看直播是一個道理。
不過這就合適觀看狀態,只聽著暗想:“系統!”
只見眼前出現一梅,迅速放大,變成了帶著淡淡光感的半透明資料框,資料款上有狀態顯示。
“卡呂普索(Calyo)的囚禁,1/3”
“英雄血脈第五層(131.5%)”
“看這樣子,我完成了三分之一,可以獲得1個命運點?”
“也足了,要完成三個,我實在無能為力。”
“消化掉所有怪物,我現在的力量可以升級到第六層,感覺每級升級需要的力量越來越大了。”
良久,裴子云深深地透了一口氣,卻見一個水手說著:“帕里斯王子,前面就是特洛伊了。”
聲音在顫抖,顯是離開了這麼久,現在要到家了,內心非常激動,裴子云看去,果然遠處出現了大陸線,點了點首,自己都有點想念特洛伊了。
隨著艦船越來越靠近,裴子云站在甲板上意氣風發,大聲吩咐:“快,馬上就要到家了,我們一鼓作氣,加快速度。”
大家也回家心切,在風帆的作用下,又用力划動雙槳,艦船離弦之箭一樣,以更快的速度朝著特洛伊疾馳而去。
“你們幾個跟著我這麼久,吃了不少苦,回到家,我一定重重有賞。”裴子云看著剩下的人說著。
當初被龍捲風襲擊前,船上有五十個水手,龍捲風襲擊後也還剩下十多名,現在跟他回到家,只有區區的七個,這些人確實是吃盡了苦頭,如今苦盡甘來,他不會虧待他們。
“多謝王子。”七人都是大喜。
過了一會兒,遠處陸地的輪廓已經若隱若現,裴子云命令將船駛向特洛伊的秘密碼頭。
特洛伊的秘密碼頭處於一個隱秘的港灣,裴子云戰艦緩緩靠了過去,因沒有事先的通知,碼頭上警報大作,幾隻戰艦駛了出來,逼近了裴子云的戰艦。
“誰。”特洛伊駛出來的戰艦有人問著。
裴子云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說著:“是我。”
戰艦上的百夫長一看,開始時認不出,仔細看才發現是失蹤了許久的帕里斯王子,驚喜:“帕里斯王子,您終於回來了,普里阿摩斯國王非常想念您!”
裴子云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普里阿摩斯對他的想念,特洛伊之戰少了自己,就似乎被斬斷了一臂。
戰艦緩緩靠上了碼頭,一下船,風捲起雪,越來越大了,裴子云仰視著昏暗的天穹,問著:“到特洛伊城有多少路?”
“有半天的路,這樣大的雪,帕里斯王子你休息下再回去。”百夫長立刻說著。
這道理是很簡單的,容易找的港口早就被希臘人佔領或監督,不容易找的秘密港口自然很遠,而且雖是早晨,但的確雪大,裴子云看了看自己,自己都變成了野人一樣,而幾個水手都疲憊不堪,笑著:“那就休息下,明天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