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離去,沒有多說一言。
奧德修斯站在原地,半晌無言。
迷霧
菲洛克忒忒斯在灰暗迷霧中深一腳淺一腳前行著,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在這裡,又走多久,但感覺迷霧永無盡頭一樣,就在心灰意冷,打算放棄時,迷霧退散,眼前豁然開朗。
抬眼一看,菲洛克忒忒斯極震驚的發現,這是魂牽夢縈的家鄉俄塔山。
怎麼就回到了家鄉了?
雖菲洛克忒忒斯想念家鄉,但是他也知道眼下他正在特洛伊征戰,還不是回到家鄉的時候。
既此時回到了家鄉,菲洛克忒忒斯打算回去看看。
他抬腳往俄塔山的方向行去,但又走了好久,遠處俄塔山的距離沒有縮短,反而有越來越遠的感覺。
菲洛克忒忒斯心裡不由有些發慌,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碰到,但是他並沒有放棄,抬腳繼續往前走著。
才剛往前走了一步,眼前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只見面前出現了一個空地,空地上有一個木柴堆。
而更讓他驚訝是,他的朋友赫拉克勒斯此刻正站在木柴堆中央。
“赫拉克勒斯,我親愛的朋友,你不是已經成神了嗎,怎麼還在俄塔山啊?”菲洛克忒忒斯說著。
赫拉克勒斯並沒有回答菲洛克忒忒斯的話,就一直站在柴堆中央。
突然柴火燃燒了起來,而赫拉克勒斯一直站在燃燒的柴堆中央一動沒有動。
菲洛克忒忒斯有點著急,這麼大的火,別給燒死了,他大聲呼喊著赫拉克勒斯的名字,但赫拉克勒斯還是無動於衷。
又過了片刻,不知道哪裡襲來風浪,柴火雖沒有熄滅,到處都是海水。
此時,滿身燃燒著火光的赫拉克勒斯突然開口對著菲洛克忒忒斯說:“我的朋友菲洛克忒忒斯,我會來接你。”
菲洛克忒忒斯嚇了一跳,被驚醒了,發覺自己還在營帳內,他是身經百戰的英雄,覺得這是不詳的預兆。
“是誰向我傳夢,想告訴我甚麼呢?”
“赫拉克勒斯又想說甚麼呢?我應該找下預言家,特別是卡爾卡斯,他會解答我的疑問。”
但這時天已經明亮,外面也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聽聲音是特洛伊人又來襲擊營地了。
“豈有此理。”菲洛克忒忒斯想著。
前幾天將庫克諾斯給殺死了,本以為特洛伊熱會老實很長一段時間,沒想到這才多久啊,又來襲擊營地了。
想到這裡,菲洛克忒忒斯再也坐不住起身穿衣,剛出營帳,就見了一隊士兵拿著武器跑向了營地門口。
菲洛克忒忒斯拿起武器,隨士兵趕到了門口。
只見此時特洛伊人已攻入了營地,但因沒有庫克諾斯,進入營地還不深,且局勢也不是像上次那樣危險。
這次雙方廝殺的火熱,呈膠狀態。
菲洛克忒忒斯在戰場上找到了他的朋友克勒俄多洛斯,說:“嘿,我可敬的朋友克勒俄多洛斯,我將向卑鄙的特洛伊人射出暗箭,您要幫我拿箭嗎?”
“樂意之至。”克勒俄多洛斯說著,他當然樂意幫助菲洛克忒忒斯遞箭,在戰場上拿著長矛廝殺,畢竟還有著風險,而幫菲洛克忒忒斯遞箭則風險很低,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菲洛克忒忒斯的請求。
菲洛克忒忒斯從克勒俄多洛斯手中接過一隻箭,搭上箭,拉弓瞄準了戰場上的一個特洛伊十夫長。
“咻。”
弓箭的箭矢以極快的速度射向了正在奮力搏殺的十夫長。
“噗。”十夫長根本沒有想到戰場上會飛來一支冷箭襲擊,箭矢射中了十夫長的喉嚨,一擊斃命。
菲洛克忒忒斯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顯對自己的箭術的效果很滿意。
沒有間隔多久,又再次從克勒俄多洛斯手中接過箭,彎弓搭箭,一箭射向了遠處沒有防備的特洛伊十夫長。
“噗。”
又是一箭射到了十夫長的眼眶,十夫長一時半會沒有死,疼的在地上打滾,狀況慘不忍睹。
就這樣,菲洛克忒忒斯依靠弓箭之力,在戰場上一連射殺了十多個特洛伊的十夫長,使靠近一塊區域,特洛伊的人混亂起來。
裴子云發現了異常,因離得遠,一時沒有趕過去。
這時,他手上拿著青銅長劍,揹著弓箭,飛速往菲洛克忒忒斯趕了過來,剛剛趕到區域,菲洛克忒忒斯就發現了他。
菲洛克忒忒斯對這一連斬殺了希臘聯軍幾位英雄的帕里斯王子印象深刻,他此時發現了裴子云的蹤跡,豈能放過。
“我親愛的朋友,快把毒箭遞給我,我要射死那個可惡的帕里斯,他就是一切的禍亂的根源。”
菲洛克忒忒斯也不是每次都射浸泡著九頭蛇許德拉的毒血的箭,對付十夫長,百夫長,都是普通箭,這時看見了帕里斯,自要用毒箭了,但才喊著,突聽見傳來一聲悶哼。
菲洛克忒忒斯轉首一看,發現正給他遞毒箭的克勒俄多洛斯肩上插著一隻箭矢,不由勃然大怒。
這個卑鄙的特洛伊的王子,竟搶先射出了箭矢,而且射傷了他的朋友,他發誓一定不會放過這位可惡的帕里斯王子。
克勒俄多洛斯中箭,稍稍後退,並用長矛保護自己,以免被再次射中。
雖克勒俄多洛斯已採取了果斷措施,保護自己,但是他還是錯估了帕里斯的箭術的恐怖。
“咻。”又一箭劃破長空,射向了克勒俄多洛斯。
克勒俄多洛斯發現自己手中的長矛根本不起作用,因這支箭實在太快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箭矢收入了自己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