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國王普里阿摩斯微笑的點點頭。
看著帕里斯遠去,國王才轉過臉,欣慰說著:“伊福玻斯和帕里斯的關係不好,當日比賽時,還舉矛相對,但是他聽見了伊福玻斯遭遇了危險,第一時間就趕去救援,這很好——血終濃於水啊!”
國王有十五個子女,他希望他的子女都能夠相親相愛,團結一致,這樣特洛伊才能強大起來,實現復仇的願望。
現在帕里斯能夠不計前嫌的去救援伊福玻斯,這讓國王普里阿摩斯很欣慰,對赫克託耳說著:“俄諾涅雖是河神之女,但是才入城,沒有多少親近的人,你讓你的妻子和她多走動下。”
這其實是加快讓帕里斯和俄諾涅融入特洛伊的上層社會。
“是的,父親。”赫克託耳點首回去,回到府邸將國王的要求告訴了妻子安德洛瑪,安德洛瑪聽了這個要求,皺起了眉,卻沒有向赫克託耳多說。
赫克託耳的性格,大事不含糊,但小事的話,大抵不放在心上,這一點安德洛瑪心知肚明。
最近帕里斯的表現很不錯,在國王那裡受到了許多褒獎,安德洛瑪非常擔心帕里斯威脅到赫克託耳繼承人的位置。
本來帕里斯沒有來前,赫克託耳是當之無愧的特洛伊的繼承人,而現在隱隱產生了一絲變化。
這些擔心安德洛瑪都沒有告訴赫克託耳,她打算藉著國王讓她與俄諾涅多多走動的機會摸一摸底,看看帕里斯是不是有競爭王位的想法。
第五百一十一章遇襲
王子府邸
十數個奴隸正在練習刺殺,他們肌肉結實,步伐有利,拿著木劍和木盾,對一根木柱練習動作,同時學習用盾牌撞擊敵人上半部,當敵人抬高手抵抗時,用短劍從下至上給予致命一擊。
噹一聲命令傳遞,這些奴隸排列整齊,雖談不上是方陣,但也不和剛買來時一樣亂糟糟,啥都不清楚。
裴子云很滿意這段時間來訓練的效果,他掃視著奴隸,說:“你們都是我買來精於格鬥的奴隸,這次我們即將出徵,我希望你們能讓我在戰場上看見訓練的成效。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想,不管願不願意參加這次出征,作奴隸,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在戰場上,我只要你明白服從這兩個字,明白麼?”
“明白。”異口同聲的回答,使奴隸隊伍還算有模有樣。
裴子云又冰冷冷的一笑,他在大徐指揮十數萬大軍,這點人根本不算甚麼,只是說著:“這次出征,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勇敢與戰功。”
“勇敢者,就不會被懲罰,有戰功,我就不會吝嗇,酒肉與女人都有,其中傑出者,我還讓他成為我的被保護人!”
聽到這裡,下面傳來一陣騷動,有些奴隸臉上明顯出現了一絲激動。
被保護人,是一個此世界特殊的概念,與被監護人差不多,其實就是意味著提拔到自由民階級,但是他們還處於原主的“保護”下,就是大徐的家臣。
對這些奴隸而言,一代內成為公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最好賞賜莫過於獲得自由,如果沒有獲得自由,不但自己屬於主人個人財產,子孫後代都生生世世為奴隸。
現在裴子云的話,讓他們看到了一絲希望,這由不得他們不激動。
裴子云在場面安靜下來,繼續:“但如果不服從命令,偷懶,我也會毫不留情的懲罰,甚至絞死,這一點希望你們謹記。”
“出發吧!”裴子云手一揮,下達了命令,又對著站著的格斯涅說:“下次再買一批這樣的奴隸,且記得順帶買一些掌握技能的奴隸。”
話說整個世界地廣人稀,可對於希臘來說不是,希臘地形被山地割據,能適宜耕種的土地非常有限,人口在希臘是非常的容易超載,而頻繁的城邦衝突,俘虜的戰俘很多,這些都是奴隸的主要來源,並且生活十分悽慘。
“我只需要向我靠攏,且建立戰功的人。”裴子云暗暗想著,和俄諾涅告別,新婚的喜悅還沒有享受幾天就要上戰場,俄諾涅千叮嚀萬囑咐,叫帕里斯一定要小心,注意保護自己。
在這個時代,男人建功立業是一件很榮耀的事,即使是新婚,俄諾涅也沒有反對,但就和所有擔心的妻子一樣,俄諾涅也擔心帕里斯在戰場上遭遇不測。
裴子云率領這些奴隸整齊劃一行至碼頭,在這裡船已準備就緒,其中更有三艘船裝滿了士兵。
“帕里斯王子,這是我們最大的戰艦,以及最精銳計程車兵。”王宮派來的人躬身說著,又遞上了一個罐子:“這是國王陛下,您的父親,特地送給給你,等著戰鬥前,讓士兵塗上去。”
“這是甚麼,難道是能刀槍不入的藥膏?”裴子云開著玩笑。
這人是中年人了,躬身說著:“帕里斯王子,您說笑了,刀槍不入的神膏或者有,但是這得獲得阿瑞斯(Are)神或者赫卡忒(Hecate)女神的賞賜才行。”
“這是宮廷中的密藥,戰士塗了,能在短時間內精神抖擻,體力充滿。”
“原來是臨時的興奮劑。”裴子云明白了,至於這時代為甚麼有這種藥,並不算稀罕,別說興奮劑,就是刀槍不入的藥劑,也是真的有,並且時代還不遠——金羊毛事件,美狄亞送給伊阿宋的保命之物就是這個。
當下裴子云立刻明白了,這是國王給自己保駕護航的東西,真是一片苦心,當下笑了,說著:“感謝父親,放心,我一定會勝利。”
說著轉身指揮著奴隸入內,這些船都是每船50槳的戰艦,只有船首和船尾有甲板,裴子云安排奴隸坐在戰艦的長條椅上,面對船尾划著槳。
這些划槳活計本來是配備了專門人員,但裴子云為了這些奴隸能儘快成長起來,所以讓以前划槳的老手抽出幾人指點這些奴隸,相信等到達目的地時,這些人已完全掌握了划槳的技術。
士兵安靜地待在船艙中,船艙內並不昏暗,大半是參加數次戰鬥,態度較新進的奴隸更顯得悠閒自得,他們擦拭,整理兵器與鎧甲,向神祇祈禱。
這時已經接近黃昏了,天空碧空不染,萬頃波濤,一群群沙鷗翔起翔落,忒涅多斯島離特洛伊非常近,只有幾十海里,裴子云站在甲板上說著:“不必等明天了,立刻出發,我會將一切阻擋在面前的海妖碾成齏粉。”
隨著命令,三條大船航了出去。
忒涅多斯島
忒涅多斯島面積很小,大概三十平方公里,這甚至建不起一個城邦,但是這裡卻是種植葡萄的優秀之地,不過這時還沒有人發覺。
海上的夜,格外的靜謐,只有海浪拍打沙灘、岩石,天空中星光點點,四周一片漆黑。
島上燃起幾堆篝火,伊福玻斯深深看了一眼幽暗的海面,哼了一聲說著:“把新打到的鹿烤下!”
說著不久,火噼啪作響,烤鹿肉散發出令人饞涎欲滴的香氣,伊福玻斯卻心裡煩悶,一時沒有胃口。
伊福玻斯王子和特洛伊羅斯王子在剿滅海妖不利情況下,裹挾著剩餘幾隻商船一路逃到了這島上。
一群人在小島上過了二天擔驚受怕日子,他們在等待國王的救援到達。
不幸中萬幸是海妖不能上岸,給他們留了喘息機會,但鳥身女妖能飛行,就算有著伊福玻斯王子和特洛伊羅斯王子,以及弓箭,還是每天抓走幾個巡夜的水手當了大餐,等人趕過去,只剩慘叫聲。
這時又到了鳥身女妖來抓人當作晚餐的時間,所有人都緊張兮兮,深怕會抓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