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可完全超出預料,裴子云才喊著,眼前一黑又是一亮,心神已經進入空間。
才入得空間,就見得幽暗之上,空間再一次擴大,最中央一座大殿已經成型,連綿的柱子上雕著諸多獸形,還有著各種各樣的植物,最中央有一個王座,擱著一個王冠,更有威嚴。
一個個雕像排成一列列,環繞在大殿周圍,又多了上百雕像,只是這時,這個空間和大殿震動著,一條妖龍咆哮,不時化出了璐王的面孔:“我是大徐龍子,你安敢弒我囚我?”
“亂臣賊子!”更有二團龍氣牽連進來,呵斥著。
隨著呵斥,一股巨大壓力壓了下來,壓在身上,裴子云只覺得呼吸不暢,胸口有著堵塞。
只是話還沒有停下,空間中一股風刀落下,只見妖龍瞬間就有妖血飛濺,在空中擴散,又迅速化成了靈氣。
妖龍傷口又是迅速彌合,可風刀連綿飛出,妖氣不斷吸取,宮殿多出了柱子,越來越凝實了起來。
“咳咳”
裴子云長長吸了一口氣,靈氣不斷灌注,一股涼意不斷擴散,滋養身體,變得愉悅了起來。
裴子云回過神,暗喝:“系統!”
隨著呼喚,眼前出現一梅,並迅速放大,變成一個半透明資料框,帶著淡淡的光感在視野中漂浮,資料在眼前出現。
“地仙:第七重(15.9%)”
“呼!”
“龍氣反噬,這樣猛烈,出於我預料。”
“第七重還抵抗不住,必須要再一次晉升才行。”
“不過,犧牲七千軍,殺了上百妖將,又殺了璐王,積累出大量資源,晉升指日可待,只是缺些時間罷了。”
才想著,心中突有示警,人一震,已迴轉在破廟中,才醒來,就向著一處喝著:“誰?”
裴子云說著,身子一點,蜻蜓點水一樣飛掠出廟,向著一處而去,這裡樹木遮掩,灌木叢生,更有著藤刺蔓延,還有數個蛇莓在地面紅彤彤。
裴子云撲來,目光所致只見一個衣角,似有波動就消失不見,灌木擋在面前,裴子云一劍,就斬開。
“沒人?怎麼可能?”裴子云掃去,只見一片灌木,並沒有人:“現在還有人能隱瞞我的目光?”
再次眼神掃過,地面上樹叢灌木半遮半掩住了視線,地上滿是藤刺,鮮紅的蛇莓果完好,前面是密密麻麻的藤刺,沒有任何痕跡。
“不對”凝神看去,伸指在藤刺處一抹,露出一絲絲絨,這絲絨就在藤刺上,不仔細看,無法看清楚,裴子云伸出手指,仔細體會,片刻微微變色:“這氣息深不可測,純之又純。”
“這沾染的是甚麼?”
裴子云眉一皺,心中震驚,心中暗數,又想著:“現在道派中,地仙本來就寥寥無幾,而以成元子為首,現在不可能存在別的超過我的道人,就算有,也只有地下神靈!”
“哪家道人有這氣息,難道……是道君?”
“不過,這氣息也有些不對,太淡了。”這樣想罷,眉不由皺起,踱了幾步,裴子云眼神漸漸露出了寒光:“既這樣,我就不能留手了!”
第四百九十章仙人渡
皇宮·暖閣
湛藍天空下,金色琉璃瓦映襯格外輝煌,漢白玉鋪就地面閃著溫潤的光,遠遠看去,宮殿似乎有一層嫋嫋霧氣籠罩,看不真切。
走廊處,一位太監行色匆匆,手上拿一份急報,只見迴廊過道,一重重門前都站著宮女。
暖閣前站了八個太監,而在裡面屏風,躬身侍立著兩個大太監,這太監進去,默不言聲叩拜下,就聽見紙聲沙沙響,啟泰帝握管在奏摺上硃批,說:“你有甚麼事,朕批完跟你說話。”
太監應身躬著身子侍立,啟泰帝批完,伸了個懶腰,抬首看看,立刻見這個太監說著:“陛下,是晉州的急報。”
“拿來給朕看看。”啟泰帝一怔,忙說著,太監趕忙將手中急報遞上,皇帝看到急報就驟渾身一震,人一搖擺。
伺候太監連忙攙扶,穩住了身形。
只見啟泰帝臉色慘白,額上冷汗不停的淌下,口中喃喃:“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陛下。”太監擔心的問著。
啟泰帝喘息了下,擺了擺手,說:“朕無大礙,只是一時失態,扶朕歇息一會就行。”
“傳馮敏。”啟泰帝坐在榻上有氣無力的說。
過了片刻,馮敏趕到,剛欲向皇帝行禮,就被啟泰帝打斷:“馮卿免禮,朕剛剛收到急報,裴子云斬殺璐王,還殺了欽差,此刻正急速向京城趕來。”
“馮卿,此刻你可有良策,朕知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朕心裡還是沒來由的有點心慌。”
“道君和道門的人何在?”
皇帝一想到裴子云正快馬加鞭,日行三百里急速趕來京城,本來還是希望裴子云到來,此刻心裡卻不可遏制浮出一股寒意,才說著就“咳、咳、咳”連聲,面孔出現了一絲病態的嫣紅。
“陛下。”馮敏知道,此時皇帝的心已亂了,只是到了這個地步,無論如何都應該讓皇帝心安定下來。
他略微往前挪了幾步,躬身:“陛下,道君料裴子云不甘束手就擒,此刻正率領一應道門的人在仙人渡截殺裴子云,以摧其銳氣,並且獲得第一手情報。”
“此刻皇城有七千禁軍聯合道錄司以及十一個門派,再加上專門用來對付道人的七龍絕靈陣,還有道君站在我們這一方,別說裴子云沒有達到鐵鑄銅灌境界,即使氣運逆天,僥倖步入,面對天羅地網,也是插翅難飛,唯有敗亡一途。”
啟泰帝聽到馮敏這樣說,也覺得此刻自己這方的勝算更大點,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自失一笑:“朕剛才心慌了,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說的容易,作到談然容易?”
“那裴子云殺欽差之事,是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又如何處置?”
“此事本非臣能所言,但涉及道人,臣不敢隱瞞,依臣之見,先給大營發封口令,待得這裡水落石出,再出處置公佈天下不遲。”馮敏叩首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