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範圍,妖獸加持了法術一樣,我們殺起來更困難了。”李正源看著,眉一皺。
“只要火油不熄滅就行了,看我們燒的快,還是修補快,繼續投放,一發不行,那就再給一發,這還沒有改變規則的本領,只憑血霧消耗罷了。”裴子云看了看,一哂說著。
“是!”投石器將火油一發發不斷落下。
“李正源,我命你安排大營,將大營守住,這些野獸化成妖獸,應只是用來消耗,我去探營,見識妖怪的主力,才好做出決定。”裴子云看著遠處隱隱的大陣,心念一轉,說著。
李正源不禁一怔,心知必有緣故,略一沉吟:“真君,你是一軍之主,現在情況不對,還是我去吧!”
裴子云一笑:“你去?你目前的法力,去了只是死路一條,能殺得幾個?”
說著,頓了一下,放緩口氣:“你的大營工作很是要緊,我雖是地仙,但衝殺一陣也會退到營內休息。”
“你只要守住大營,我們就立於不敗之地。”
“要是我不出陣,待得大營傷亡盡了,我反孤立無援了。”裴子云踱了幾步,微微笑的說著:“你就不要矯情推辭了!”
李正源沉思了一下,欠了一下身,笑說:“真君真是實在,那下官就應命就是了。”
裴子云點首:“給我牽馬,披甲。”
三千人中,拉出馬匹當然不難,裴子云從不輕視盔甲和武器的力量,當下穿了上去,回首策馬而奔,自山坡上衝下。
這時一陣風撲來,帶著焦臭和血霧,李正源機伶打了個噤,看著,突冷冰冰說著:“把真君衝陣的過程,全部記錄下來,彙整合冊向朝廷彙報。”
“是!”立刻就有人應著。
晉州·州府
天空烏雲密佈,一股血腥味隨風吹動,城上老鷹盤旋,一些大膽些則在地面上啄起了屍體。
不知何時飄起了小雨,血水在地面流淌,形成了一條河,有些肢體砍得破碎,有些面目猙獰,跌到在地,一個個侍衛還在搜尋,見還有氣,立刻捅上一刀,遠處獰笑和慘叫越來越響。
但在王宮前的空地上,腳步聲連綿,二千侍衛親軍已集中,個個染著鮮血,見璐王到達,喝著:“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點靈光在璐王目中閃現,世界已呈現出不一樣。
整個城中一縷縷陰氣屍氣溢位,這是被屠殺的怨氣,結成了烏雲,整個城宛是鬼蜮。
但一片煞氣紅光把自己罩住,有兵刃和甲冑浮現,所有冤魂陰氣一靠近,都被絞殺殆盡,統統鎮壓。
“萬夫所指,無疾而終?”
“終不過是虛言。”璐王冷笑著,卻有酸澀淚水流出,只是一擦:“朕真的是虛偽矯情。”
“朕感覺到了,有著召喚。”冥冥中,璐王感受到了召喚:“原來這樣,朕血祭而形成妖界,裴子云已經陷入。”
“現在卻要朕率軍前去——這要求,朕卻允了。”璐王只是一點,剎那間,眼前一黑,眼前出現了一個高臺。
二千侍衛突發覺自己場景變化,周圍一片血霧將一切遮掩,只有輪迴臺很是清晰,看著輪迴臺和璐王,一時間紛亂。
“這是甚麼地方?”
“難道是天譴?是我們殺了平民的罪過麼?”
“安靜,歡迎你們來到妖界。”瞎道人說著,聲音傳到每一個侍衛耳中,就有著魔力一樣,向侍衛腦海中鑽去,這些侍衛,頓覺得心中安定下來。
瞎道人站在輪迴臺上,星光環繞,這時似乎承擔極大壓力,轉身對著璐王一躬身:“歡迎陛下前來。”
“朕來了,只是沒想到你們居潛伏這樣深!”璐王盯著瞎道人說,語氣一變:“我完成血祭了,剩下許可權都該都給我了!”
兩人相互對視,都能感受到對面的妖皇許可權,瞎道人一點首:“你完成了血祭,使妖界降臨,還只完成了一半。”
“殺了裴子云,我就把餘下一半許可權給你。”
說著,只是一點,只見“轟”一聲,顯出了影象,只見在血霧中,馬蹄聲不絕,眼前出現是一人,周圍十數妖獸撲了上去,只聽著一聲馬嘶,餘音未消,長戟瞬間填滿了整個視野!
寒光一閃,十數妖獸立刻分屍落下,而這時這人似有所覺,眸子對著看來,隱含的殺氣,連著璐王都不由一寒。
整個影象停止,定在這時,璐王吸了口氣:“這就是裴子云?如此武功,實在是非人矣!”
“地仙,有這樣強?你想讓朕和此人火拼?”
“陛下,裴子云還沒有這樣強,但此處是兩界間隔,我們妖族受到了加持是不錯,可神通法力也會更容易施展。”
“裴子云因此可事實上晉了一等。”
“至於火拼,任何帝位都來之不易。”瞎道人冰冷冷的一笑,說著:“要不何必要讓位於你?”
“殺了裴子云,妖皇就轉給你。”
“現在,先給你加持。”
說著,一道光在瞎道人的眸中射出,輪迴臺附近的雕像變得鮮活了起來,化光投入了璐王軍。
這些侍衛本有些木然,這時似乎感受到了某種生死危機,就要奔逃,只是靈光一閃,落入了眉心中,才融入,侍衛神色一變,妖氣蓬勃而出,生命的氣息更是變得強大。
“嘶!”幾乎同時,璐王感受著無數記憶都是湧來,妖族一切在璐王的眼中都不再是迷霧。
璐王看著大軍,說:“有趣,這就是為甚麼我軍原本這樣強的原因?”
若有所悟,璐王大笑:“朕之軍師謝成東何在?”
祈玄門·大殿
一個面色如玉,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中年道人坐在掌教位置上。
下面上百弟子排列,一個長老深吸一口氣,大聲:“祖師在上,我祈玄門歷經災劫,離淵長老受法旨繼承掌教之位,特開大典,宣告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