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云已一點,謝成東馬蹄處,頓時出現一個沙坑,謝成東一時間拉不住,只見馬蹄子頓時陷入了沙中,只聽“啪”一聲,馬腿立刻折斷。
謝成東一驚,卻不慌亂,在馬上一躍而下,落在地面上,身子晃了一下,就已經穩住。
“殺!”裴子云追了上來,臉色冰冷,馬衝到了謝成東身側,裴子云一劍斬下,這幾乎與馬勢融合在一處,雖簡簡單單,但是妙到了顛峰。
“這廝不過幾月不見,似乎武功和道法,都更精進了,這真是不可思議。”劍光落下,謝成東瞳孔一縮,驚出來一身冷汗,一個側滾,翻了出去,地上潮溼,粘上了一點泥土,看上去有點狼狽。
裴子云一劍落空,也不拉馬韁繩,只一按馬鞍,就在馬上飛躍而下,向謝成東而去。
謝成東拔劍,眼神冰冷,不急著戰鬥,卻問出了自己想不明白的疑問:“裴子云,你到底使了甚麼法子?讓我的師門都轉身來對付我?”
“哈哈!”裴子云不由一笑:“謝成東,我原以為你會繼續逃下去,沒想到你最終還是選擇和我對抗。”
“那就去死吧,死了,你就知道為甚麼了,因為他們許多人,很快就會下來陪你,你不會寂寞。”
說著,劍光一閃,已刺到了謝成東的面前,謝成東早有防備,舉劍一擋,火花四濺。
格擋瞬間,裴子云左手一點:“衰弱!”
“抵消!”謝成東心種一驚,這種用劍時還能施法,信手而來,裴子云的道法,比起幾個月前,真的進步太快了。
匆匆伸手一點,閃出一道微弱的電光,頓時將對面的法術擊散,但是接著,劍光突一盛,已經及體。
謝成東對著防不勝防的劍氣,頓覺脊樑發冷,只一閃,只聽“噗”一聲,衣角破了,一點血在裂開的衣中滲出。
“怎麼可能?”謝成東退了一步,雖只有毫厘之差,但裴子云已經超過了自己,就在震驚中,地上禾稻突扭成了繩索,向著謝成東大腿纏繞了上來。
“解”謝成東結成手印,腳下靈光一閃,在禾稻中抽了出來。
“噗!”躲了道法,但劍光直撲而至,劍鳴令人毛骨悚然,謝成東再不遲疑,反手接劍。
“錚錚錚……”一陣驚心動魄的聲音傳出,剎那間接觸,生死間不容髮,連線著數劍,劍光突扭曲折射,神乎其神鑽隙切入,謝成東連連後退,已臉色泛白,和裴子云死斗的情況,大大超過預料。
裴子云道法玄妙,速度非常快,結合著劍法,將第一次遇到的自己打的措手不及,只有防衛,難以進攻。
謝成東和地仙大戰受了傷,這時更節節後退。
“嘶!”裴子云一劍從謝城東臉頰劃過,謝成東閃避,臉上一絲紅線,削掉一縷頭髮,謝成東見裴子云毫不停留,繼續逼了上來,一種恐懼浮現,不由倒吸了一口氣,才將這種不安恐懼壓了下去。
“呱呱”稻田裡不少的青蛙在叫著,謝成東向後疾退,腳一鬆,泥土陷了下去,陷下去半腳。
“不妙!”謝成東臉色大變。
第三百七十二章蛻化
“噗!”
謝成東擋住了一劍,深吸一口氣:“請令旨。”
隨著謝成東聲音,裴子云搖頭一嘆,說著:“請敕旨。”
隨著二人的話語,頂上一聲龍吟,普通人看不見的龍氣撞在一起,同種同源,本來皇帝的旨意應級別高,但敕旨本身級別低,一時不分勝負。
隨著龍氣干擾,兩人都暫時失去了施法力量。
“呼!”道法消失,謝成東終緩了一口氣,裴子云武功和劍法結合起來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劍光一閃,殺招已臨,根本沒有給謝成東任何的緩衝的機會。
“裴子云,你!”謝成東舉劍一格,突覺得胸口一陣隱隱痛,鼻血在鼻上流了下來,這是殺地仙分身留下的暗傷。
“想殺我,沒有那樣容易。”謝成東怒吼著,不知道施展了甚麼秘法,突人形快速脫出,劍揮出,劍氣與殺氣乍起。
“錚錚錚……”一連串金鐵交鳴,火星飛濺,裴子云竟連退了數步:“激發潛力的功法?”
“可惜,這隻能使你死的更快。”
裴子云的劍法頓時一變,變的細膩,和蜘蛛網一樣,雖不用多少力量,但每一劍,都恰以最小的力量進行剋制。
謝成東每一劍,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力,一劍比一劍急,一劍比一劍重,迅雷疾風,銳不可當,但每一劍都沒有作用。
“不可能,裴子云怎麼能有這劍法?”謝成東攻擊著,心中卻驚急,到了這地步他當然明白,所謂的綿裡克鋼不過是笑話,要使出這樣的效果,就得裴子云的劍法,真正在自己之上,並且差距還不小。
“錚!”劍光一吐,電光一閃,金鳴震耳,火星飛濺,裴子云飄出丈外,穩下了步,他卻不驚,笑著:“現在輪到我了吧?”
謝成東臉色冷然,眼中厲光閃爍,沒有說話,劍湧森森寒氣,再次撲了上去。
“強弩之末!”裴子云笑著,也撲了上去。
“錚錚錚!”連著三聲,人影與劍光閃動,就在這時,一道寒芒飛射,破空一閃,裴子云似乎早有預料,斜掠一閃。
這寒芒突一轉,跟著側飛,裴子云剎那間對著一點,寒芒略一停頓,顯出了一個小劍,看上去是法寶。
“錚錚錚!”裴子云連著三點,劍氣之下,小劍的靈光散去,啪的落下。
而謝成東趁著機會,已掠出數丈,撲向了裴子云的馬,就想逃出,及到了馬背上,就抽了一鞭。
雖道人能短時間賓士,但除非成就地仙,稍長是追不到,就在這時,謝成東突覺得不對,一種毛骨悚然的氣息浮現,不假思考,就跳了出來。
“轟!”馬炸了起來,嚴格說,這威力並不算很大,但近距離炸了一起,謝成東只覺得全身一震,一口血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這是甚麼?”
“火藥,沒有太大的威力,但沒有道法氣息,一種暗算的方法。”裴子云笑著,看著炸傷的謝成東:“謝成東,你傷上加傷,已經窮途末路了,還是乖乖受死吧!”
說著,一聲長笑,劍法一變,變得重、野、猛,其實就是謝成東剛才的路數,劍影可怕衝刺不休,迫得謝成東不斷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