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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2022-07-28 作者:荊柯守

“是,兒臣明白。”太子答應了下。

皇帝幽幽想了想,突說著:“只是裴子云是道人,不可重用,道人始終是外人,巫蠱法術,不上朝堂。”

聽這話,太子頓了頓,似乎不知道解釋,到口的話,變成了一句:“是,兒臣知道了。”

太子有著疑慮,卻沒有多問,看著這模樣,皇帝卻知曉自己兒子性子,嘆了一聲:“太子,我自知曉你性子仁厚,要是道人並無法力,可以餘暇講道說禪,且當娛樂,並無大患,但是這些人是有著真實本領,刀斧難傷,火燒水溺難破,更有種種異術。”

“雖說法不加貴人,但許多時不僅僅是法術,還有著人心配合算計,使人主不知不覺陷入陷阱。”

“就說這扶龍庭之事,看似兩利,實際上裡面鬼魅多的是,難怪前朝太祖借鑑,將十數個道人誅之以儆後來。”皇帝深深嘆息,說:“朕得了天下,翻閱前朝的秘錄,怕前朝雖有前車之鑑,還是在這方面吃了大虧。”

“前朝最後,有個斬潛龍的計劃,主持的道人和臣子的確是一心為公,但裡面卻隱隱有著道人的影子。”

“後來雖斬了潛龍,也把前朝最後一點天眷斬去,下場很是慘烈。”

“道人有著異術,本就難制,要是重用掌了權柄,禍亂起來就更容易了,裴子云的兵法謀略,朕已經沒有力氣細看,但粗粗也覺得詭異多端,變化莫測,為太子你助力自是好,可起了異心呢?”

“你可辦法節制甚至處理?”

皇帝盯著太子,見太子被問的流下了冷汗,還想說著別的,突覺得一陣心悸,輕輕靠著枕頭:“太子,你仔細想想朕這些話,這不僅僅是朕的領悟,更是歷代皇帝的教訓,其中不缺鮮血。”

第三百二十章反賊(下)

這卻是在傳授治國之道,正說著,此時太陽漸漸落山,殷紅晚霞出現,一陣風吹入,皇帝見了,說:“時日不早了,朕知道你許了封裴子云真君,這是道人難得的恩典,可與朝廷也不算甚麼,其實等應州的事結束,朕召見這個裴子云到京,親自仔細看看,要是還可留的,就封了。”

“要是不可留,朕還是封了,不過卻要他去幽壤裡當這個真君。”

“你不要可惜,天下人才多的是,哪個人君沒有錯殺過人才,殺錯了就殺錯了,不要多想,嗯?”

“是!”太子無話,深深叩下首,就要慢慢卻步退出,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而來,有人入內,“啪”一下摔了交,也不起來,叩拜:“皇上,不好了,秦州事變,璐王反了,更指責太子,太子……”

“甚麼?快說!”皇帝一下坐起來,盯著大聲喝著。

這報信的太監跪在地上,連忙磕首:“陛下,璐王指責太子淫亂宮闈,幽禁陛下,尚權專用,任用奸枉小人,打出了清君側,勤王事的旗幟。”

“逆子,孰敢。”皇帝大怒,狠狠拍在龍榻一側,一股氣血猛衝上了腦,臉都是漲紅。

一時間呆呆不動,稍過片刻,突噴出血來,倒了下去。

“皇上!”太子和附近的人一擁而上,扶著躺在龍榻上,太子大驚,喊:“快,快宣御醫。”

片刻幾個太醫匆忙趨身過來扶脈,一人仔細看了,說著:“皇上這是一時急痛迷心,暫時不要緊。”

“那還不用藥治療?”太子喝著。

啟北郡

天空烏雲黑壓壓的一片,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濟北侯大軍密密麻麻,看上去還有四萬人,只是濟北侯大軍攻擊越來越弱了,最近戰鬥也時有時無了,守城的甲兵,都有點輕鬆起來。

“你們說。濟北侯是不是要撤離了。”一個士兵搬著東西向前說著。

又一個士兵略微大些,臉上漆黑,帶著皺紋,聽著面前士兵的話,轉身向城下看去,可以遠遠的看見濟北侯大營。

陽光下,濟北侯大營似乎安靜了下來了,也帶上了一點輕鬆,笑說:“是啊,這濟軍叛賊,看來是不會再待下去了。”

“本來沒有戰事,老婆熱炕頭,孩子陪伴左右,多舒服,現在大家都在作戰,有不少還戰死了,這濟北侯不得好死。”又一個年紀更大些,面容憨厚的中年士兵說著,臉上帶著憤恨。

可以知道是現在濟北侯準備日撤離,聽說朝廷又收復了兩郡,天下要太平了,現在辛苦些並不算甚麼。

這時忠勤伯領著十數個侍衛,跟著一個副將過來巡查,這些原本正在說著話的甲兵低頭安靜了下來。

忠勤伯在城池上巡看著,只見不斷的有人在準備金汁、石塊、火油工具,隨時防備著濟北侯偷襲,有備無患。

看著這些準備,忠勤伯不由點了點頭:“做的不錯。”

偏將聽著忠勤伯的誇獎,臉上也有了笑意,說:“謝伯爺誇獎,不過這都是伯爺叮囑的事,我們怎敢怠慢?”

忠勤伯點了點頭:“你盡心防備,這事很好,雖說這濟北侯隨時可能逃,但至少現在還沒有,只要一天沒有撤逃,城中防備就要準備,一絲差錯都不許有。”

“是,伯爺。”偏將應著。

“現在濟北侯攻擊了多少次了。”忠勤伯問。

偏將連忙說:“伯爺,濟北侯最初一日要攻擊七八次,後來一天三攻,到現在一天一攻,最近已有著兩天沒有攻打了,我看大營炊煙似乎都少了許多。”

“這也難怪,我軍有著城池,都傷亡五千餘,濟北侯至少折了一萬,伯爺,濟北侯看來也急了,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

忠勤伯停了下來,向著遠處濟北侯大營看去,炊煙渺渺,下面的大軍還在操練,喊殺聲震天。

“真是強軍,濟北侯當年還和我是同僚,頗有能力,可沒有想到,到了叛賊這個境地。”天上雲朵飄過,陰影灑落,忠勤伯感慨說著。

副將先不作聲,片刻說著:“伯爺,叛臣賊子,誰不是有著理由,可這些理由再多,也不是叛亂的理由。”

“是啊,這並不是叛亂的理由啊。”忠勤伯嘆了一聲,臉上沉重,摩擦手中的戒指,似乎在尋思著。

不遠處一個士兵吊著繩子,城牆下到半空,檢視著拋石器砸壞的城牆。

“伯爺,沙場裹屍是將士歸屬,而且我們現在的情況,已過了最艱難的時候。”副將指著:“賊兵初來時最危險,當時城一日數危,但是到了現在,除非有突如其來的大變,要不賊軍再難威脅我城。”

“現在賊軍或只有逃回州城,還可以多活一段時間。”

“別看現在操練還有,殺氣還在,但再打一段時間,整個營地就要崩潰。”

聽副將這樣說,忠勤伯看著,見大營雖還完整,但已不復以前的銳氣,笑著:“遠安郡和平湖郡都已平定,濟北侯已已窮途末路,等大軍一到,就可裡應外和,一舉擊破,戰事終於要結束了,我們凱旋迴師,倒時又是太平盛世,朝廷必有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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