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者不殺!”當喊著這口號時,更多人降了,只有忠於濟北侯的一小批人在抵抗,轉眼就被殺盡。
“將這些人都是綁了,砍伐樹木準備安營紮寨。”一個偏將船上而下,大聲命令說。
蜂擁而下的人群,將這些人都是俘虜。
這時,一個道人避入林中,手哆嗦著取了符籙點開。
應州·水師
船艦停在沿海處,大雨傾盆在天空落下,打在甲板上。
陳平身披著蓑衣站著,臉色鐵青向著遠方看去,視角內海水不斷翻騰,戰艦戒備,依託應州,隨時準備出戰。
“將軍。”一個隊正身披蓑衣匆匆疾步,只是隨著船搖擺,有些站不穩。
陳平轉身,看著面前的人,冷冷說:“何事驚慌?”
這人奔到了面前:“將軍,朝廷軍突襲流金島!”
“甚麼?”陳平一驚,又是心中一鬆,自己跟了濟北侯,哦不,現在是濟國公,濟國公很是慷慨的允許自己擴軍。
原本有六千兵,現在擴到一萬,水師和陸軍不一樣,得有船,並且生產戰船得花一二年時間才能下水——所以擴軍一萬幾乎是極限。
可新增的這四千新兵自是不及以前老兵,因此得知道朝廷也有一萬水師,不由心裡打鼓,這時聽著朝廷水師不來,自是暗鬆一口氣。
“可朝廷軍遠途一月,必疲憊不堪,要是與我決戰,我說不定能抓住機會贏,現在去了流金島,那此想是萬萬不成了。”
“哎,只能見招拆招了,一上賊船再想下來,難。”陳平說不出自己心情是怎麼樣,有後悔,也有迷茫。
第二百九十二章出征
流金島
太陽昇到半空,島上一改往日模樣變得熱熱鬧鬧,林中到處是伐木聲音。
數百條船都整齊排列在海岸,除了將軍有現成民居,士兵伐木紮寨的伐木紮寨,負責炊飲的則在海岸搭起了架子。
士兵正在海岸沙灘上收集著牡蠣、貝殼,一艘軍艦在不遠的海里正拖網打漁。
陽光灑在了水面上,帶著金色反光,白色海鷗成群的飛翔。
承德郡王、忠勤伯,裴子云在甲士護衛下在攀山,承德郡王笑燦爛,時不時停下腳步向著遠處景色看去。
遠處海燕海鷗,路側點點的野花,還有藍藍的大海,心情很舒暢,就笑著:“南方到底比京城熱,春天來的早,你看島嶼上全綠了。”
裴子云也停下了腳步,山頂向著下看去,山下炊煙渺渺,就笑著:“更可喜的是,島上民居、寨子,雖有著改動,卻沒有被破壞。”
流金島守軍不戰而降,也使得最後這些建築沒有被破壞,還多了些,多了幾口井,想必是守軍建造。
正想著,符籙有些震動,裴子云不動聲色,就聽著承德郡王好奇的問著:“聽說這原本是真人產業?”
“真人有意在此島經營?”忠勤伯審視下,搖首:“此地荒蕪,怕是難墾,就算能墾也不多。”
這種島嶼開墾建設到可以獲得收成收益前,純粹是有進無出的支出,耗費不小,而且潛力很小。
“是,此島面積不過一鄉,且多有山地,很難開發,不過要是開墾並引進精耕細作,或可自給,還可以靠為過往行船補給飲食淡水修復船隻賺些收入。”裴子云笑的說著,其實自己檢視過了,還是有小塊平原,千年草木鳥糞腐殖的土地很是肥沃,修出水渠種上水稻和甘蔗。
水稻是糧食自給,甘蔗卻可榨糖,島嶼雖山多但相對平緩,雖不能開發成農田但可以放牧,綜合起來還大有可為之處,至於開發費用,自己黃金大大的有。
不過這就不用多說了,請著人進了寨子,指著:“這裡是我以前的居所,請郡王和伯爺,在此委屈下。”
忠勤伯又審視了下這寨和別院,勉強點了點首。
一番安置,裴子云才有了機會遠離,開啟符籙,何青青就出現在符籙靈光中,才出現就說:“少主,我們已行至海外東南方向十里。”
“好,我立刻吩咐船隻去接你們。”裴子云說,為了避免有人偷襲,流金島附近海上有兩艘軍艦巡邏。
“是,少主!”
裴子云出來,看著跟隨的衛隊,就吩咐:“海上有人運犒賞而來,東南方向十里處,派人去迎接。”
跟隨的甲兵一隊領命而去。
忠勤伯和承德郡王還在巡視,承德郡王年幼,難得到了海島,不復嚴肅,一副好奇的神態。
過了半個時辰,何青青由人領著過來:“少主!”
“現在情況怎麼樣?”裴子云就問著。
“少主,上次示警,島上人員都撤離,並無人員損失,這次接了公子的號令,我們才回歸,不過沒有帶百姓,我們六艘船,滿載牛羊蔬菜瓜果,都是在海岸港口採購。”
“好,青青你是辛苦了。”裴子云頜首:“等大軍移去,你再慢慢把人都遷回來,我看了下,除了農田有點荒蕪了,原本島嶼上的牛羊被宰殺了,別的基本完好無損,甚至多了些建築。”
“你再和任煒領人把農田恢復,買些牛羊在島上放牧——現在人少,草木繁茂,又沒有狼虎鷹,大可直接放養,任憑它們吃草,整個島嶼就是天然牧場。”
聽少主誇獎,何青青一笑,說:“為少主辦事,並不辛苦。”
裴子云看去,何青青許久不見,又嫵媚許多,漸漸多出幾分顏色,這或是修煉的功法?
看上去也有三層了,裴子云心一動,眼神微偏了,脫離了何青青的身軀,一本正經的說:“你現在把帶來的豬羊全部交給軍需,盡力幫助大軍後勤。”
看著何青青有些不捨,裴子云笑說:“所有購買的豬羊都宰了,給將士加餐,我是大軍實際主將,不會虧本。”
何青青卻有些緊張,帶著疑問:“少主,你主持軍事,又把這島給人看了,會不會有人說閒話,對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