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提高許可權啊,可系統說,當事人的好感再多,也必須梅花進一步許可權,才能擴大比例。”
“要不我就想直接刷好感度了。”
“許可權現在難,那聲望和寄託,還是增長道行的辦法。”
“太子處,我曾經吩咐百戶收集,不知道怎麼樣了,或回去就可以看看,而且,皇帝駕崩之日,不遠了。”
“前世處於下風的是太子,不過前後也有三年之亂才平息。”
“今世太子佔上風,不知道花幾年才平息。”
想到這裡,裴子云一嘆。
璐王車隊
跋涉兩月自是辛苦,趕著牛車的車伕曬了數月,隨手將衣袖一擼,衣服下是白些,黑白分明可見。
護衛的黑衣衛身披甲衣,都削瘦了一些,臉上菱角清晰可見,眼神帶著一些警惕打量著四周。
璐王的車上,璐王手裡捏著一份書卷看著。
“秦州州府還有多遠?”璐王問。
廖公公連忙應著:“王爺,還有五十里,明日下午就可以到了。”
“馬上就要入著秦州州府,王府倒不缺,前朝魯王府就有,聽聞早就在修了,我到了就可入住就藩。”
“雖就藩,穩固不難,可要怎麼樣運作控制軍隊和滲透秦州?真是心煩意亂,要是謝先生在多好。”取馬車桌上的冰鎮楊梅吃了一顆,一時間清爽,璐王隨手將著書放在一側,揉了揉太陽穴,看的有些累了。
幾個路人身上正揹著包裹,帶著草帽,行在官道上,突一匹快馬奔過,掀起了一陣灰塵。
“咳咳”路人給灰塵嗆了一下,就開口罵著。
“別罵,看起來不是一般人!”有個老成的點人阻止著。
話說謝成東快馬加鞭一路追趕,終見著璐王車隊,璐王車隊護衛甲兵,聽有快馬趕上來,一時間就架起長矛:“誰?”
“是我。”謝成東將快馬一拉停了下來,把璐王令牌取出。
璐王正煩悶,吃著加了冰塊的楊梅也不頂事,洋洋烈日心煩意亂,這時,廖公公上前稟告:“殿下,謝先生來了。”
“快,快宣。”璐王一擦汗就站了起來吩咐。
“謝先生,你離去兩月,可讓本王好想,馬上就要到秦州州府,本王需要先生輔助。”過了一會,見到了人,璐王按捺不住喜色,望了一眼,又說著:“先生來了就好,想必一路奔波,可暫去洗漱,今夜我們長談。”
“謝王爺!”
見著璐王熱情,謝成東也不由一笑,輔佐璐王,璐王友善自是大大益善,一個公公上前領去一個車廂,裡面備著清水。
謝成東沉入了木桶,一時間全身舒爽,沉下心,更感受到絲絲涼氣滲入了身體,不是很多,卻貴在源源不絕,不由沉思:“自玉羽山回來,路上就感覺到絲絲靈氣增益修行,這是甚麼?”
“難道是龍氣之助?”謝成東低頭喃喃。
“不對,總覺得不對,似乎失去了甚麼。”謝成東伸手貼在胸口,這裡一片空虛,似乎有甚麼不見了。
“要不要問問瞎道人?”
不知道為甚麼,才起了這念,謝成東無端一陣厭惡,尋思:“罷了,這點靈氣對突破地仙只是杯水車薪,要成就,還得幫助璐王完全控制三府之兵,以作未來儲備。”
第二百七十一章鳳求凰
第二日
趕到秦州時已差不多八月中秋。
小麥豐收,城裡人制月餅,供小財神,齋月宮,正是景緻最佳時,總督率文武官弁帶儀仗,迎出十里,並且命人打探璐,探馬流星一樣穿梭飛報,越來越近。
最後一道回來,用手遙指:“到了!”
總督看時,果見前面不遠,大隊千人滾滾而至,怔了一下,就命:“放炮,且奏樂!”
頃刻間炮三聲,鼓樂大作,璐王一路勞累趕到這裡,見著秦城,心才安下來,此時秋高氣爽,放眼一望,不由吐出一口氣,聽著樂聲,廖公公用手指著:“王爺,秦州總督迎出十里來接您了!”
“孤看見了。”璐王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見總督正冠彈衣迎接,率領幾十個官員一齊跪下,深深叩下首:“臣秦州總督張繼龍謹率官員拜見璐王!”
按照大徐制度,公視同一品,侯視同二品,伯視同三品,子視同四品,男視同五品,而郡王和親王都是超品。
總督是正三品,必須對著行大禮,璐王受了禮,又換了笑容,俯下身微扶:“都起來罷!”
說著打量,總督已五十五歲,臉上皺紋很深,只是答著:“謝王爺。”
總督起身,又說著:“王爺請入城。”
璐王一路奔波,都是滿身風塵,聽著點首,迎著入得了王府。
一入王府,只見面積比京城的王府還大,雖秋高氣爽,但太陽還有點熱,個個都有點汗,這時入內只見滿院森濃,卵石鋪路,樹影花蔭之間,亭榭閣房俱隱在其中,一身燥熱頓時化去,一路觀看,璐王心裡滿意,看來總督是用心修了王府。
及到入殿,璐王上座,見殿雖不是很大,但木鑲板鋪地,雕柱帶龍,還是很是氣派,這時三個穿著四品將服的人一起上前。
為首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一雙眉筆直,透一股殺氣,其次是一個身材短小,黑紅臉的將軍,最後是一箇中等身材,看去都氣宇昂昂,一起拜了下去:“末將拜見王爺!”
看著大將行完禮定了名分,總督起身說:“王爺一路跋涉辛苦——請!”
轉到廳內,宴已擺了,璐王就吩咐開宴,這自然不用說了,酒過三巡,見著眾人醉醺醺,璐王退到了後席,廖公公和謝成東已經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