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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2022-07-28 作者:荊柯守

裴子云上前一躬,默默:“松雲門掌門裴子云,見過河神,是借寶地一用。”

說完取出太子令牌,只是一點。

靈界·河神殿

目之所及,一片灰黑,一條大河流淌其中,洶湧澎湃,發出巨大流動聲。

河流中一座宮殿,四周都是巨大水晶柱撐起,河神的宮殿,與著別的宮殿不同,殿上沒有頂,開著天窗,抬頭就可以看見河水,波光粼粼湧在宮殿上面,卻沒有落下。

周圍還有不少的魚蝦龜水中生物在遊動,只是這些都是零星。

宮殿內“河神殿”三個紅字大放光明,殿內分成了兩排,一排是判官和鬼吏,還有一排是蝦兵蟹將。

殿內顯得陰森森,這時突有著一聲龍吟,端坐在主位河神驚醒,說:“這是有貴人到了?”

伸指一點,出現了兩個道人點兩根香的影象,一瞬間,大殿內有著兩股氣落下,一股是淡白,一股是白帶些淡紅,河神深深一個呼吸,將這些吸取。

天空中又有一封符紙書信,帶一些靈光落下,鬼吏,見書信落下,連忙上前而去,取著一看,渾身一顫,將書信遞上,小聲:“主上,這有封信,是有事要請主上幫忙。”

聽著鬼吏的話,河神接過了信翻看,就有了一些煩惱,靠在寶座伸手敲著,皺著眉。

香火帶來氣運讓河神只覺渾身舒暢,久久沒有消散,嘆了一聲:“貴人拈香,果真遠超凡人,只是所求讓我為難啊。”

河神沉默了片刻,眼中,似有著一些波濤,一個鬼吏正取一個冊子記錄,就躬身等著答覆。

香菸縈繞,裴子云在殿內行了幾步,看向女郎問:“河神還沒有回應?”

女郎沉默了片刻:“河神可能還有著顧慮。”

河神看了一眼自己大殿,依稀還記得當初破爛模樣,後來投資書生,這書生髮達,為自己廣傳名聲才有今日。

當下喃喃:“這世上的事,不進則退,雖有一些禍患,可福報也有,或有進一步之資。”

河神這樣一想,心中就有了定計,看著鬼吏吩咐:“答應他們,既有太子令牌,這就不是我的過錯,還在規則範疇內,也不會使我受龍氣敵視,且借我名義,也能為我宏信,對我是有利,雖有些禍患,可也能行事了。”

河神說,鬼吏應聲寫著冊子,準備回應。

河神想了想又說:“還有一條,不許用刑,不許在我廟內殺人,藉著我的地方用一用是一回事,殺人用刑,對我大大不利。”

“是,主上。”鬼吏寫完,遞了上去,河神看了,就說:“發上去!”

大殿

裴子云和女郎站在河神神像下,香正點著旺,煙霧不斷浮上,時不時有風吹過,蠟燭有些飄搖,似乎帶著一些陰森。

這時兩人突有所感,看向神像,只見神像上現出一些點點靈光,帶上了一些威嚴,在香火上形成了一個字:“可”

接著又有絲絲資訊傳遞,裴子云閉目感應:“河神已經許可,要我們不許用刑,不許在廟內殺人,這條件可以答應。”

“可以藉著它的道場佈置了。”

女郎聽到這話,就是點頭:“好,立刻佈置法陣。”

說著喚著數個道人進入著河神大殿佈置了起來,很快一個法壇佈置完成,法壇繪著符文,構成一個個圖案,看上去著日月星辰,又似是人體筋絡,這法壇松雲門內也有,只是又一種制式。

漸漸,法壇和神像的靈光結合在一起。

忙完了這些,稍等片刻,就聽著外面有牛車的聲音,接著一行人拉了下來,裴子云看去,只見這些人都昏迷不醒。

“掌門,棲寧真人,我們此行還算順利,趕到知府衙門,衙門前的獅子似有警覺,我們都用了閉光符,臨時關閉了靈光,單純活人入內,它們就阻擋不了,甚至看不見。”

“及到裡面,我們沒有靠近知府,按照吩咐,儘量找了幾個知府的老僕,用迷香迷了,拖出來就直接奔過來了,沒有驚動別人。”

“乾的還不錯。”裴子云讚了一聲,轉臉看向女郎,女郎對著法陣一點,嗡嗡嗡就有靈光,吩咐著:“將他們帶上來。”

說完,女郎又取出了三炷香,往香爐上一插:“這是我門中秘製的惑神香,正好用著。”

才點燃,只覺得大殿內帶著一些眩暈,似乎一個不注意就要迷惑。

聞著香,女郎說:“裴真人,這惑神香,只對凡人有作用,運轉道法就可無事。”

裴子云點了點首,還故意呼吸了一下,仔細體會它的成分。

松雲門傾向劍客、道術,多重殺伐,而素月門更重於算計、迷惑,聞著只覺得其中還有著麻醉成分,莫非裡面還摻雜了曼陀羅花粉、罌粟?

似乎還混雜了不少成分在內,只是聞著,就出現一些暈眩,裴子云法力略一動,這些幻覺盡消去,這玩意偷襲不錯,一個不防,一個剎就可殺。

這樣想著,數個道人將這些僕人都拖了進來,擺在了法壇上,女郎說著:“現在開始!”

香氣瀰漫在法壇上,凝聚不散,這些僕人漸漸瀰漫在惑神香中,他們閉著眼,眼珠在皮下轉,這在作夢。

道人唸唸有詞,法壇靈光陣陣,漸漸向著這些人滲了下去。

夜色濃密,天空中又起風雨了。

裴子云看著,其實這些法陣只是開始時使他有點新鮮,但他透過梅花接受數家之長,特別是基礎道術點到了精通,就發覺其實只是具體的各家設定不同,原理是一模一樣。

看了幾眼不看,悵悵的眼神望向外面,風雨還在繼續,雲層佈滿天穹,雨絲下峽谷、江水、村莊、丘陵都顯得朦朦朧朧綽。

“由於雷劫,那個道人一切關於龍脈的實際記憶都消失了。”

“除非我也花幾年一步步勘察,要不就得尋找別的機會,記憶和資料上說,這道人曾經把龍脈圖獻給太師。”

“太師又被賊人所殺,地圖就有二個去向——賊人或太師逃走的最後子孫。”

“其中最後子孫帶走的可能性更大些。”

“特別是道人知道要受天譴,所以留下了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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