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甲保護,更能道法——有請王命返回!”
“閃光術!”
一團光爆開,十數人都睜眼看不見,劍光大盛,更是七八人跌了出去,敢死的人都瞬間死了,一時間許多人都心中一涼,裴子云急退,對著門欄一斬,鐵欄應聲而斷。
“轟!”門踢開,早準備的人吶喊一聲,衝了進去。
“殺殺殺!”
大量士兵潮水一樣湧入,而餘下的人見著這個,終崩潰了,早在幾刻鐘前,他們還個個充滿鬥志,欲守在這裡決戰,但現在,人人奔逃。
“兵敗如山倒。”裴子云心中浮出這詞,任你驍勇,敗了,就無可奈何。
“拿弓來!”裴子云只覺得身上火辣辣,卻是數尺傷,仔細一看,破甲後不深,當下喝著。
立刻有人奉上了弓。
裴子云目光掃去,見著一個道人在急退,當下快速取出一根箭,張弓,弦一聲崩響。
“咻!”箭矢破空命中目標,只聽“噗”一聲,這是箭矢穿透血肉的聲音。
三十米處一個道人後心被箭透過,一聲不叫,立時撲倒在血泊中。
裴子云又取出一根箭,調著角度,辨別風向,又鎖定一個目標。
弓弦崩響。
“咻、噗!”
鮮血噴出,一個道人才逃到一側,箭破入腦透出,一些血白的東西帶出,這道人發出一聲慘叫,滾落在地。
“我投降,饒了我!”一個道人跪地求饒。
“咻、噗!”
周圍的人都是歎服,這時府中屍橫狼藉,鮮血淋漓,到處撒著兵器,餘下的敵人已不多了,他們驚慌失措大叫奔逃,有的人還舉著火把四處點火,意圖燒燬一切。
“放火者格殺勿論!”這些死硬分子,被一伍一隊上前砍殺。
“我投降,饒了我!”有的人實在走投無路,就算有射殺的例子,還是跪了下去求饒,陳晉低聲說著:“解元公,似乎可以受降了。”
眾人都看來,靜靜等待裴子云的裁決。
裴子云笑意,淡淡說著:“可以,把他們全部綁起來,一一審問。”
“降者不殺,降者不殺!”聽了命令,士兵高喊著,這話一出,整個府邸的敵人再無鬥志,紛紛都下了武器,跪了下去,殺聲漸漸平息。
第二百二十二章上岸
“雨停了。”這時烏雲散去大半,露出了夕陽,海風吹上來,裴子云脫下了甲葉,見著數處血口,雖有的拉長了,但不深。
“祛惡露!”
“甘露術!”傷口因不深,迅速癒合,變成了紅線,裴子云重重吐了口氣,看著寨裡還有煙火,有人組織著撲滅。
“剛才有雨,一切溼漉漉,沒有油又不放任,倒也不怕點著。”裴子云立在山頂,高處向下看去,將整個島嶼都看的清楚。
“看上去有一二百戶人家。”
“已經開墾了些農田了。”
裴子云在懷中取出一個銀壺,喝了一口酒,蔡遠振過來,站到裴子云身側,甲上也有傷痕,還有著一些血,是也受了傷。
“蔡千戶,你看島嶼打下了,倭寇離著剿滅又近了。”裴子云淡淡的說著。
“是,裴大人,一切如您所料!”蔡遠振說,臉上帶著心悅誠服:“我們透過俘虜,已經發覺了倭寇的倉庫,請指示。”
“去看看!”裴子云隨著蔡遠振一路而行,很快到一個房間前,外面一道鐵門緊鎖,有二個伍長站崗。
裴子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蔡遠振的確歸心了——門都沒有開啟,就等自己去開啟,心裡一熱,暗暗感慨。
劍光一閃,鐵鎖斬開,開門進去,見著都是一呆。
只見裡面一個個木架,堆滿是金銀,觸目所見,耀花了人的雙眼,蔡遠振呼吸急促,喃喃:“這樣多金銀,咦,這些式樣很奇怪啊!”
裴子云目光一閃,見著金條兩面漆有墨色,一面是“拾兩”字樣,一面是“常是”戳印!
“這是扶桑的金條,重十兩,成色九七金。”
“這數下有二百根,二千兩黃金。”
“這是官銀,五十兩一個,有一百個!”裴子云翻開一個看看,就看見上面還有“銀作局”三個字戳印。
同時還有銀磚,這就是民銀了,裴子云隨意行著,撫摸觀看統計,最後粗粗估算:“這裡黃金二千兩,銀庫銀磚和元寶二萬三千兩。”
“碎銀又有二萬兩左右。”
“至於錢又有一萬貫左右。”
裴子云露出笑容,大笑:“蔡千戶,你想不想升官?”
蔡遠振一怔:“想!”
“想的話,這二千兩金子,我上密摺送給太子,保你一個正四品!”裴子云淡淡的說著:“餘下二萬三千兩,大家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