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中帶著喜悅,進來一看,頓時被金銀閃花了眼,呆若木雞站著。
“大人,請問怎麼處置?”陳晉躬身說著:“一切由大人作主。”
“這簡單,山寨中的銅錢二千貫,糧食六百石,全部登記入冊,分出一千貫和三百石給什長以下計程車兵。”
“作戰的得一貫一石,不作戰的得五百文,還有一半充入公庫。”
“這數字已經很豐厚了,上面沒有人能說話。”
“至於這些,蔡遠振!”
“下官在!”
“你召集副隊正以上的軍官到艦上,我們把它分分。”裴子云輕描淡寫的說著:“把它分成三部分,一半由你們軍官分分,三成交給總督,餘下二成是我、陳大人、還有他們的份。”
“這你們覺得怎麼樣?”裴子云其實看不上眼,但他深知這錢不能不拿,清高不拿,反變成了異類。
“大人,五成太多了,我們拿三成就可以。”蔡遠振稍一算,發覺一半有四千兩左右,不安的說著。
“不多,你們是拿命效死,八個正副營正、四十個正副隊正,拿這錢不多!”裴子云一揮手:“不必說了,就這樣安排。”
“我們這塊的一千五百兩,我拿五百兩,你們二個(親兵隊長)三百兩,餘下親兵每人四十兩。”
“是!”眾人聽了都是心悅誠服,就連一直鐵板著臉的親兵隊長,都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眾人都是應命清點喊人,一時間士氣大增,接著,外面傳來了歡呼聲,裴子云聽了,臉色一鬆,到了這時,自己才真正掌握這支軍隊,可以用了。
流金島
流金島大上許多,此時,風暴賓士,閃電一次次劃過夜空,照亮了洶湧海浪和卷滾的雲層。
一個人站在寨上,身側站幾個道人,道人手中拿著一張圖,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標記,這時見著大雨,這人說著:“你們確定裴子云直接撲上來了?”
“是,雖這人很狡詐,突然之間襲擊,帶船出海,但是我們的人還是及時向我們發出了通報。”
“你確定是一千人?”
“肯定,是一千人,而且還發生了一件事,裴子云臨行前,把陳平將軍的小舅子殺了。”
“哦,那陳平的反應怎麼樣?”這人很感興趣。
“很是暴怒,或我們可以和他接觸,拉著進入我們的陣營。”
“這可以一試,島上的情況怎麼樣?”
“上面都是陷阱和道法,一些地點甚至埋了火藥,都有防水保護,到時只要觸發即可。”道人示意著這張道法陣法圖,有著道法保護,雖雨滴打在了上面,是絲毫沒有沾著水,隨著頁面滴落而下。
“哼,王命旗牌根本不會下船,算著時間,著人應快到了。”首領帶著一些笑意:“這次我們做的好,配合侯爺,恐怕總督都要受著影響。”
一側道人,胸有成竹看著前面,說:“是啊,直接到島上大概只要一天,就讓裴子云葬身於此。”
“圍攻不行,火藥還炸不死?這可是你弄出來的方法。”
這道人正想著,突然間,有著人奔出:“不好了,裴子云殺到哨島去了,那裡出事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誘敵擊破
哨島
西南岸,雨絲變小了,隨著風飄落,岸上打數十個火把,此時來來往往,正搬運著物資。
“快,快,速將物資都運上船。”伍長在監督士兵將著剿獲都往船上運,而更遠處隊正以上更是滿臉喜色,大聲吆喝著。
裴子云自船而下,一個隊正就上前稟報:“大人,發現了耕作的百姓,是否一起帶走。”
“暫時不帶走,讓這些百姓運貨,不許傷害。”裴子云吩咐。
“是大人。”隊正應著。
這哨島不大,在裴子云看來大概有三十平方公里,在這海岸俘虜倭寇百人,此時由著一隊人壓著,要全部斬首。
陳晉此時有些不忍,站在裴子云的身側,就說:“裴大人,這些倭寇應運回應州,聽由朝廷發落,且殺俘不祥。”
聽著這話,蔡遠振是個粗人就說:“這些倭寇都該殺,都該死,不殺了,船上也沒有甚多地方關著。”
“陳大人,這些是倭寇,我是聽你留下這些人一命,不過為免這些倭寇,再與我軍作戰,割去腳筋就是了。”裴子云嘆了一聲,慈悲的說著。
聽裴子云的話,蔡遠振都是一驚,這是絕戶計,這些倭寇挑去了腳筋,都變成了廢人,或養著,或就必須自己人殺,軍心就動搖了,心裡暗暗敬佩:“還是讀書人毒啊!”
“吩咐下去,這些倭寇不殺,全挑了腳筋。”裴子云轉臉這樣命令。
“是,大人。”裴子云身側一個親兵上前。
天色漸漸變亮,在黑夜裡,只聽一聲聲慘叫,這些倭寇都被割去了腳筋,聽的人毛骨悚然。
裴子云似乎沒有聽見,只是指著倭寇船問:“蔡千戶,這些倭寇船和我們戰艦相比,誰快?”
“倭船船小,還在用落後的榫接工藝,我艦雖大,但還是能稍快些。”蔡遠振聽了自豪的說著。
“既稍快,為甚麼屢次追不上?”
“大人,海上眼看不過三十里,只要敵人提前規避半個時辰(一小時)就很難追上了。”
裴子云點了點首,若有所思,這時一個伍長上前稟告:“裴大人,貨物已搬完,請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