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
“轟!”一條紅色的虛影小蛟突哀鳴一聲,身子堅持了片刻,就散開,一散開,真君的聖旨突就大亮。
“地上我勝了,你借的璐王之龍氣也散去,去死!”真君大聲說著,糾纏著它的黑氣已經漸漸散去:“日月陰陽,布吾法網。”
“可惡!”眼見著這些,地仙化身向上看了一眼,突一點,“轟!”瞬間就有光球在這片福地升了起來。
原本福地經過大戰,已變的脆弱,這時這火球穿透一個孔,瞬間消失在福地,窟窿裡,黑暗就滲了進來。
“真君,為甚麼放過了它?”有人問著。
“福地已屢受重創,再打下去,就算殺了此人化身,福地也可能崩潰。”真君嘆著,身上不斷有紅氣散出,說來也奇怪,一散出,整個搖擺的福地漸漸穩固下來,身體也在迅速縮小:“我也受創不小,必須陷入沉眠一段時間來維護福地康復。”
“打到現在,松雲門已筋疲力盡了。”說著,真君又一點,將一團火光送上去:“而且現在掌門也要堅持不下去了。”
法壇
這些異變說時遲,其實快,裴子云才拾起了劍,背後法壇炸開,大長老吐出一口鮮血,不進反退,迅速向後退去。
隨著法壇炸開,二個長老又吐了一口血,裴子云直撲而上,劍光一閃,兩個長老本受著反噬,根本來不及抵抗,立刻殺了。
“不!”餘下一個劍手見此,瘋了一樣高喊,死了這樣多長老,回去自己也是一個死,當下奮不顧身殺去。
“噗!”人影交錯,劍手面孔多了一道血痕,踉蹌幾步,摔了下去。
“呵呵!”看著大長老遠去的身影,裴子云一聲長笑,笑到一半,一口血噴了上去。
“你可知道,我已油盡燈枯了?”這時細雨灑下,天色昏暗,裴子云回去了幾步,只見一片蒼茫,似乎剛才的廝殺,只是一場夢。
第二百零二章圍殺
一座山巒之巔,四個道人正站立小亭中,放眼四望,見雨簌簌而降,高大的松柏一路生長而下,懸崖峭壁更有著幾顆蜿蜒樹木,濤聲雨聲一片,風鼓動了道人的衣袍,時不時,就有人不斷上下,似乎在暗中探查著,還有一些人則在構建著法壇。
一些道法時不時就有波動。
一個符籙突就是亮了起來,一箇中年道人說:“松雲門福地攻破了,我們要不要相助。”
“靜候情況,相互僵持最佳,要是松雲門戰敗了,我們必須摧毀法壇,襲殺這些人,絕對不能讓祈玄門得了福地。”一個道人似在一團黑煙中隱藏,這樣說著。
“沒想到祈玄門真狼子野心,居出動地仙分身,想一舉拿下松雲門。”又一個道人說,看上去很是清秀。
中年道人聽了,就冷笑了一聲:“要不是這樣,你我何必聯合,要當那個漁翁?”
“哈哈,誰叫祈玄門惹了眾怒,這道門林立各有傳承才是正道,誰家沒有幾個祖師,誰家沒有幾個真人?”
“那些小門小派被吞併也就算了,佈下一些暗子也就算了,可悍然對同樣福地之道門開啟戰事,祈玄門以為我們都是泥菩薩擺設?”
“哪怕有著矛盾,我們幾個大門必須聯合,狠狠給個教訓,叫祈玄派明白,這道門還不是它家的天下!”黑煙中的道人冷冷的說著。
“說的對,安排妥當了沒有?此次殺戮,我們可是冒著風險。”最後一個道人是老者了,帶著一些不安。
“肯定,勢必要讓這些人脫不得,不但要殺得那些帝子,還得一舉滅了這地仙分身。”
聽著這樣的話,清秀的道人帶著一些遲疑說:“可是這樣偷襲,並且滅殺分身,可徹底跟祈玄門撕破臉了。”
聽得這話,中年道人冷笑了一聲:“哼,不撕破臉,他們就不會伐山破廟,一奪天下道統了?”
“情況如何了,查著清楚了沒有?”黑煙中的道人對實際更關注。
“雖我們不能探察裡面情況,但福地內還在戰鬥,而且松雲門地上戰鬥似乎發生反轉了。”
“報告,松雲門反殺了祈玄派,幾乎無一人逃出。”通訊符籙突亮了起來。
“甚麼?”諸道人都是震驚:“甚麼原因?”
“似乎是裴子云反撲,和門內響應,一舉殺敗了祈玄派。”
“這小子……”諸道人神色複雜,一人甚至看了看在黑煙中的道人,而黑煙中的道人並沒有說話。
“法壇被攻破了。”又有人驚叫,龍氣崩解了。
“快快,就在這時,沒了法壇中轉,地仙分身威能還能支援多久?我們的法陣如何了?”中年道人這樣問著。
“放心,有著陣法,又有十數個真人,可以襲擊殺了這地仙分身。”
“而且,經過大戰,這地仙分身,必已經損失嚴重。”
“快,不能放走這個機會,殺了這地仙化身,地仙也要損失慘重,至少數年內不能恢復。”
“準備。”中年道人令著,下一刻,四個人影顯出,一晃,撲入地下不見。
冥土
目之所及,一片蒼茫,灰黑氣瀰漫其中,略見到一些白氣化一片微光,分佈在一些角落。
“這是道觀與寺廟了,甚至是族祠。”
其中幾處,光焰流轉,與眾不同,這是城隍和道門福地了。
地仙化身正在冥土穿行,飛出一段,突停了下來:“汝等埋伏,意欲何為?”
“冥土只看靈力,我就說隱瞞不住,顯身吧!”擋在地仙化身面前的有四位,個個身披清光,只是各有區別,有的甚至帶著黑色法紋。
“至於我們何意,你還不清楚?你區區一個分身,沒了法壇支援,又屢經大戰,消耗了許多,我等就想趁機埋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