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著二個道人,身上都帶著傷,正背對著背與一群刀客搏殺。
“麻痺術!”裴子云不假思考,直接一道法術,接著劍光大盛,發出奇異的銳嘯,掃了過去。
本來刀客也修行過基礎道法,這麻痺造成的時間非常少,但對著裴子云來說,這瞬間綽綽有餘了。
“噗噗噗!”三個刀客慘叫,跌了出去,餘下二個刀客奮刀反擊,“錚”一聲,刀震偏了,長劍一送,已刺穿了一人喉嚨,再一帶,又一人跌了出去,只是一時間沒斷氣,發出垂死的呻吟。
二個道人這時才覺得麻痺散去,陰神道人的道術已經可以範圍內攻擊,都驚的目瞪口呆。
“師門怎麼樣?”裴子云大聲問。
兩個道人立刻說:“師門已被攻破,趙長老在抵抗吸引著敵人,命我們突圍為師門留下火種,可只逃出了我們兩個。”
裴子云沉默了一下,說著:“那你們現在怎麼辦?”
左側受了傷一個道人沉默了一下:“裴師兄,跟著我來。”
又一個道人一把抓住,就說:“師弟,師門是讓我們突圍,保留火種。”
受傷的道人說:“師兄,曾師兄為了我戰死了,而我還活著,裴師兄需要一個引路人,就讓我去吧。”
“前面是劍客。”劍客在前看守要道,裴子云伸指一點,一道靈光閃過,這人身子一僵。
引路上來的道人,撲出殺去。
“找死!”劍客身子一動,縛身術戛然而止,只聽著“錚錚”連聲,這引路道人連連後退。
這劍客才獰笑著,突側面黑暗處,裴子云猛撲上去,劍光一閃,血泉噴出,這劍客人頭滾了出去,半空還開口:“偷襲!”
似乎想不明白,堂堂裴子云派人在前面吸引注意,在後面偷襲。
“呸!”裴子云冷笑,兵法正道就是這樣,再說你們人多攻打,公平了麼?
見著人頭飛出,引路的道人對屍體連砍數箋,似乎發洩著怨恨和恐懼,眼睛通紅:“叫你們殺了師兄,叫你們殺了師兄。”
看著這人的情況,裴子云嘆了一聲:“你去跟著師兄匯合,你情況不適合再廝殺拼搏,你會死。”
道人聽著裴子云的話,一屁股坐在血裡,抱膝哭了起來。
裴子云看了看天,帶著一些心情,就嘆:“要是有太太平平的長生,那該多好。”
說完,一路殺著上去,路上橫屍處處,只有幾個刀客,立刻殺了。
大殿
此時外面燃著火焰,燃燒的黑煙在雨中都衝起,大殿內,還有著靈光,張雲已退了回去,身上幾處傷。
“轟!轟!轟!”祖師殿門,幾乎所有人集中在這裡,數個劍客在撞著大門,劉長老冷笑:“撞開大門,以門為盾殺進去,別人跟上,陰神真人進行道法支援,集中攻擊,勢必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我們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劉長老才說著,一個道人上前,小聲:“長老,我們安排著守衛山下要道的劍客身隕了。”
劉長老一驚:“你們繼續按照章法殺進去,我去看看是誰和我祈玄門過不去。”
手一揮,數人跟著反身而下。
路上,只聽著喊殺聲震天,裴子云一路上前,轉過一個走廊,前方一片廢墟,還有著燒了一半的房子。
再上前,就看見不少屍體,有著劍客,有道人,有松雲門,有祈玄門,再轉過一個彎,只見前面一亮,空地上數十個人圍住了祖師大殿。
第一百九十九章或無所思
劉長老行了出來,這時雨變成了毛毛雨,掃看著四周,不由嘆著;“不錯的殿樓,現在燒了一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有人應著說著。
只見不少建築火焚,雖剛才雨點熄滅了不少,已有三成幾乎夷為平地,殘存牆壁地基被煙火燻得發黑,遠一點的廂房倒基本完整,空曠寂寥中滿地是屍體。
劉長老感慨歸感慨,其實暗暗發號施令,已有幾人先向前探了過去,又說:“這次損失很大啊!”
“是,第一波攻擊時就憑空折了十餘人,幾乎沒有殺傷敵人,幸道法被削,以後強攻又死了不少。”
“還是長老您故意放開些,才瓦解了死鬥。”
“不過是逃到暗道裡了,等大殿攻下,再把暗道一圍,一舉殲滅。”劉長老皺了皺眉,又一笑:“他們以為能逃的過去?”
正說著,腳踏到了一個屍體的手,濺了些血,不由一怔,就要踏過去在這人衣上擦擦,就在這時,隔壁的屍體突跳出,劍光一閃。
劉長老反應也極快,捏碎了一個指環,只見白光一閃,已護住了全身,下一瞬間,就要施法後退。
但只聽“噗”一聲,劍尖穿入,自劉長老背後穿出,劉長老口中血大口大口湧出,強撐著身子看了看,摔落在地,已是氣絕,只是雙目圓睜,似乎死不瞑目。
“啊!”
周圍的人都是驚叫,轉眼反應過來:“殺,殺了這人給長老報仇,殺!”
這些人大叫向裴子云衝了過來,裴子云只是一晃,瞬間出現在一個人身側,這種身法其實也是一種道術,能瞬間使自己身輕和敏捷,這劍客感覺危險,手中劍擋出。
“噗”一聲響,劍氣四溢,雙劍相交,對方只覺得一股力量重錘一樣撞擊,頓時跌了出去,裴子云一言不發,一劍刺入,頓時貫入身體,在這劍客慘叫中,又一人靠近,對著就是一劍。
裴子云微側身,反手一劍,那人只覺胸口一痛,已摔落在地。
一瞬間,連殺二個劍客,餘下的人都是膽寒,裴子云看都不看一眼,撲了上去,幾個刀客來不及躲避,相視一眼,四道刀光已交錯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