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太監聽著這話,冷笑:“你們這幾個人能封鎖住?不必了,立刻調動民兵,廂兵,捕頭,公差,配合我王府甲兵,搜山,殺人。”
巡檢聽著這話,連忙應著:“是,公公。”
一個捕頭站了上前,此人長的還算端正,身材短粗,黑紅臉上滿是橫肉,有一處刀笆隱帶紅光,三十餘歲,帶著久浴在律法裡的肅殺,是除了紀單號稱名捕的捕頭,就說:“公公,得了公公喻令,本郡已調了捕快有著一百多人,裴子云殺了紀大人,就是與我們所有公人為敵,我們都同仇敵愾,必要拿此人的人頭來祭奠紀大人。”
丁公公看著面前都力爭要捉裴子云的人,就點了點首:“你是方傑?你們目前的關卡攔不住他,不過鎖定位置,廂兵拉網搜山,壓縮裴子云的活動空間,有經驗捕快跟蹤追尋,我帶甲士策應,一旦發覺就雷霆一擊。”
“立刻出行,全力搜尋,勢不讓此人有一絲一毫的喘息之機。”丁公公大聲說著,看起來頗有章法。
聽著丁公公的命令,這些人都大喊:“勢誅此賊!”
說完,都是踏步而出。
過了河口,沒有了官道,這山雖不高,但山勢陡間危險,有的壁立,有的亂石嶙峋,有的飛湍流急,有的荊莽叢生。
不過幸範疇不是很大,只見密密麻麻的人在圍山。
“快,快,大家五人一組,帶上口哨,半刻一響,以號為令,若沒有回應,必是出了事,全力追殺,若發現賊人,立刻擊打鑼鼓,勢讓此賊逃無可逃。”數人大聲喊著安排。
聽著這話,搜山的廂兵,都大聲應著:“是!”
這些廂兵巡查,而捕快更專業,幾個拉著獵犬在草叢裡瘋狂搜尋。
裴子云潛在一處草叢中,壓低呼吸,身上蓋著一些草,身側用道法掩蓋,有許多血。
剛才遭遇了一隊廂兵,原本可輕易殺了,只是居突然頭疼,差點功敗垂成,居還被廂兵傷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汪汪汪!”這時突聽著獵犬狂吠,獵犬猛向前撲去,裴子云只覺汗毛瞬間就是炸了,就要拔劍而起。
一隻野兔自草叢裡鑽出來向前奔去,獵犬拉都拉不住,就要猛撲上去。
衙役大怒:“該死,這甚麼狗,就知道追兔子。”
就要追上去,跟隨一個廂兵拉住衙役就說:“大人,這獵犬小八,追兔子的本事是一把好手,讓它去,我們午餐就有著落了。”
“要是追到了,我就不找你算賬,要是沒找到,我非得殺了它,吃狗肉才能一解我心頭之恨。”領隊衙役罵罵咧咧。
這七步外的草叢中,裴子云潛伏,盯著面前,不是用道術掩蓋了氣息,恐怕自己剛才就被發現了。
不知道誰主持這追殺,真一環接著一環,而且這手法,真有點後世的拉網戰術,或者說一模一樣,讓人感覺到窒息,一個不小心,就會陷入了包圍中,裴子云趴在草叢中,暗暗想著。
第一百六十八章追捕
“大人,你看小八抓著兔子回來了。”廂兵帶著笑意說。
遠處的獵犬向這奔來,一個猛撲滑了一步,往下滾了幾步,在草中滾了下去,一滾就滾到了裴子云面前。
獵犬咬著兔子大眼盯著裴子云,“汪汪汪”這隻獵犬狂吠了起來,衙役說:“這地方,還真是一個寶地,獵犬又發現了一隻兔子。”
只是這草叢中突聽不見了獵犬狂吠,衙役就帶起了一點警惕,看著廂兵就說:“你給我上去。”
衙役自己後退了一步,手裡握著銅鑼,只要一旦確定,就可立刻敲鑼,自己就發了。
廂兵頭上冒著冷汗,對著草叢裡喊:“小八,小八?”
只是草叢沒有絲毫迴響,還沒靠近,突見草叢攢動,裴子云自草叢中撲了出來,劍光一閃,這廂兵悶哼一聲,跌了下去。
而衙役見著裴子云撲出來,立刻取銅鑼敲下去,這時劍光又一閃,衙役眼神中帶著恐懼,還沒來真敲下去,眉心一寒。
“不!”衙役話音還沒落下,銅鑼落下,裴子云伸手接了這銅鑼。
三個廂兵就要大聲呼喚,裴子云劍光一掃,鮮血飛濺。
這時不遠傳來口哨聲,是在呼應,裴子云往這幾人身上摸索口哨,沒有找到,轉身就是奔遠。
才過十個呼吸,一隊人奔來,見不到人,靠近了,才見著屍體。
銅鑼聲大振:“哐、哐、哐、哐。”
遠處搜尋隊伍,數十人就立刻響應,向這個點集中,高空上去,宛是收緊的魚網一樣。
領隊的人,正是有名捕之稱的方傑,看著就是大聲問:“人呢?”
“方捕頭,剛才我們發現衙役和廂兵的屍體,血還在流,還是熱的,恐怕這人才是剛剛殺了人,逃不遠。”
“咚!”方傑聽了這話,二話不說,懷裡掏出了煙火彈,對天空發出,更遠的人都圍了過來。
“賊子已確定在這範疇!”方傑見著上百人集中到這裡,就說著:“這裡是黑馱山,附近有三十里範疇,道路險惡。”
“向公公傳報!”方傑命著:“黑馱山雖險,但出入口不多,正好甕中捉鱉,請公公調遣人手包圍!”
“是!”立刻有著人應著。
夜晚
裴子云狼狽不堪,不知道自己逃了多遠,殺了多少人,幸這山中怪石林立,這才逃得了性命。
正要沿著一處石路攀爬,只覺得頭劇痛,才暗想又來了,瞬間滑落,自高處摔了下去,一路翻滾。
這陡坡是一個山洞,裴子云陡坡一路滾了進去,不知道多遠才停了下來,只覺得渾身疼痛,持著劍掙扎爬起來。
“閃光術!”裴子云伸出手,一個拳大球形白光出現在裴子云的手上,將這山洞照的雪亮。
入目是巨大鐘乳岩石,閃閃發亮,頗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