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還懂道術,你是哪家道門的弟子,我可是祈玄派謝公子的人!”孟落公此時驚怒,大聲說著。
光芒落下,恢復視力,數個刀手捂著喉嚨在地上翻滾,這種情況一時不死,但肯定活不成了。
“道法鎮壓此界,果名不虛傳。”
“這些人可都是江湖打滾的刀手,論排佇列陣不如軍隊,可論單人來說,精湛的刀法和矯健的身手,遠在之上。”
“但在這微不足道的道法下,頓時就連抵抗都不能,瞬間被我殺了五個。”
就在這想著,幾個跌在地上滾動的人,身子陡掙了一掙,就再也不動了,這時裴子云藉著這一個緩衝,一口氣再生,冷笑一聲,長劍一刺,又殺了上去。
“行陣,用鐵索,遠攻,此人劍法超絕,還懂道法,用陣減少損失。”孟落公一揮手,刀手紛紛取著鐵索攻上。
“流沙!”裴子云一點,一角處數人腳步隨著這聲瞬間陷下,孟落公怒呵一聲,跟著撲上,而裴子云更快,身體化成流光閃過,速度快得目力難及,相距僅僅數米,沒有閃避的任何機會,劍光一閃,三顆人頭飛出,接著才傳出破風聲,以及刀劍格鬥之聲。
“噗!”孟落公翻身落地,左手掩脅,指縫有血沁出,裡面創口並不大,流出的血不多,但意味著在剛才搶攻中,一劍受創,頓時連臉色都變了。
“妹妹你剛才說的不錯,他不是按照口決在學沈家三十七式,而是在戰鬥裡學習,剛才劍法有著我家的奧意,但又產生更可怕的變化。”
“還有,祈玄派謝公子,是你指使了舅舅?”沈振眼神都變了,舅舅的變化,使他痛心疾首,但有一線機會,就總想把責任推到外人身上——不是舅舅原來這樣壞,而是他被帶壞了。
“殺!”一聲長嘯,雖在雨中但此時還是還有點光,可在這時,風撼動,塵滾滾,黑氣湧出,瞬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劍光擊下,慘叫連連。
只黑暗只維持了一秒,星光照下,又有三人伏屍在場,場內還有二十個刀手,都面出驚恐之色,有人甚至驚叫:“妖法!”
“哼,都是老江湖了,道法沒有聽說?”孟落公冷哼了一聲:“給我貼身,這人使得道術,近身逼著,道術需要施法時間。”
“還有,道法極耗精氣神,看他能施展幾次。”
“殺!”場內刀手神色不好,這樣的攻殺完全超出思考,這時聽孟落公的話,這些刀手終是江湖裡打滾的人,相視一眼,撲了上去。
“道法是這樣,可是難道我只有這一點的道法?”裴子云尖嘯一聲,劍上頓帶上一種幽光:“道法御劍。”
“噗!”刀劍相交,刀手只覺得一股詭異力道自刀上傳了上來,以前的這招是長刀脫手,但這次,這股力量雖細如髮絲,但瞬間穿過了刀入得了身內炸開,還沒有驚撥出聲,劍光就一刺,並且瞬間一轉,抽出。
這人向前衝止住,雙眼瞬間睜得極大,鮮血噴出。
“纏著這人!”孟落公不進反退,直直撲向沈晚林,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他想把自己外甥女逮住當人質。
“卑鄙!”
孟落公才靠近,沈振上前就要護住自己妹妹,但一提氣,就咳嗽了起來,可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刀光閃過。
兩刀相交,孟落公退了幾步,眼神中帶著不可相信,驚呼:“你,你怎麼也會沈家刀法?”
“我是沈家小姐,怎麼能不會這刀法?舅舅,你看我刀法如何?”沈晚林此時看上去,帶著一分驚麗,刀光斬出。
一個交錯,沈晚林一口血噴出,倒跌出去,這時孟落公也退了一步,臉色又白又紅,看著沈晚林就大罵:“你這賤人,居破壞了傳子不傳女的家規,私下偷學了刀法,還變的這樣詭異,幸你沒有繼承上明八清圖,要不我今日就要陰溝翻船了。”
“我以為我心機深沉,沒想到你也不差,我的外甥女,你真該死,今天我就要一正家法,殺了你這破壞家規的叛徒。”
第一百三十八章無所思
見著孟落公大義凜然的呵斥,裴子云說真的是暗暗佩服:“果自古梟雄個個都大義凜然。”
“只有小匪小賊才自認小人。”
“咳咳!”這時沈晚林站起來:“舅舅,你養育我這麼多年,我擔心當年父母結局,暗中學了一點刀法防身,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去死!”就在這時,遠一點戰場上,一人臂膀一揮,暗器攢射。
裴子云向下一挫,化為令人目眩的貼地流光,暗器盡數打空,破風的銳光一閃,右手斷下,接著就是“沙”一聲砍掉了半個脖子,人影閃動已難辨實體,金鐵交鳴聲震欲聾。
刀光劍光乍斂,人影分開,六個人橫屍在地,甚至一人腹側中劍,噴出一大堆內臟,在地上慘叫。
裴子云微微喘息,目光向下,只見左臂外側出現一條兩寸長裂口,這一刀、如果低半寸……
裴子云踏著步,刀手連連後退,面露恐懼之色。
“孟落公,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沈晚林這一阻,裴子云已殺破了人群,緩步迎上,劍上帶著令人心悸的淡光。
“這就是元神御劍?”沈振趁著空隙,又連吞了幾個丹丸,臉色稍好些,看著這異相就暗想。
沈家上明圖最高絕學就是這個,沈振本以為可以無敵天下,但此時聽他們說話,原來這是道術,似乎並不太稀罕,不由握緊了刀。
“你是誰,我不覺得跟你有仇恨,為甚麼要與我為敵。”孟落公問著,臉色驚怖,這人武功高強,更在自己之上。
“噗!”裴子云一話都沒有說,只是一劍,孟落公見著這熟悉的招式,就是同樣一刀,一劍一刀兩個幾乎同樣弧度對殺。
一聲響過,孟落公連連後退,一縷發落下,只差一絲,頭顱就被斬下,而一股力量襲上,臉色一青,一口血吐出,驀生出了一種熟悉感覺,久違的恐懼襲上心,這恐畏很多年沒有了,二十餘年前,自己受傷,幾乎就要身死,他藏頭縮尾,不敢露臉,掙扎的恢復,後來就苦心將妹妹送到了沈家,從此後,就沒有遇到這種恐懼。
現在又品嚐著這久違的恐懼,新舊傷口都同時痛了起來——這“痛”才是難以忍受的滋味,他嘶聲:“你這是甚麼道法?”
“這不是道法,是第九重和第十重剛柔,看來謝成東沒有教你。”裴子云就要撲了上去,數個刀手撲上。
“殺!”用了藥丸,原本喘息的沈振,一撲而上,眼神中帶著濃郁化不開殺意,刀光一閃,一人慘叫一聲,跌在地上。
“你們這給我擋住!”孟落公大聲喊,這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仙門弟子,此時根本難有勝算,只有先離去,再想著辦法,或得向公子求援才是。
這一想,孟落公直奔出廟。
裴子云殺了上去,沈振也捂著傷口殺上,沈晚林一聲嬌呼,沈振回看去,沈晚林此時眼睛帶著恨意,握著刀也殺了上來。
數人以極快速度衝著,長刀閃動,射出兇光,這些刀手似乎都帶了點沈家刀法的影子,只是沒有傳得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