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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2022-07-28 作者:荊柯守

裴子云穿身而過,三個武士悶哼一聲,摔倒在地,血自劍上滴下,鮮血流著,身體還在抽搐。

裴子云沒有停留,殺了上去。

但是就是剛才一瞬間,黑袍女祭司伸手在按在武士額上,黑氣在祭司手上,似有著一團白影被祭司強行抽了出來。

將著白影按在了黑狼頭上,黑狼眼神中猛就出現了神采,看著裴子云。

“狼尊者,給我殺了他。”

隨著黑袍女祭司命令,黑狼撲了上去,黑氣騰騰,宛是妖魔,裴子云見此臉色一變:“這是哪家道術?原主記憶裡從沒有過。”

黑狼撲上,黑袍女祭司轉身奔逃,突覺得頭一暈:“可惡,有反噬!”

此時咬了咬牙強撐身軀,逃去。

勝了,也不過小心些,不勝,可趁此機會逃了。

後面一人一狼,相撞一起,狼爪一閃,只聽“噗”一聲,裴子云衣衫就劃破,幸沒有劃破面板,幾乎同時,劍光一閃,刺中爪子,狼爪一瞬間刺穿,用力一攪,爪子瞬間攪斷。

黑狼沒有絲毫痛楚一樣,又一爪劃過,在空中閃過黑光。

裴子云拔劍,後退,身形斜閃,神乎其神到了狼右側,劍光疾抽,這一抽迅若閃電,只聽“噗”一聲,狼的半個脖子切開。

但下一刻,裴子云隱含的冷笑凝固了,只見這黑狼叫了一聲,傷口處黑氣瀰漫,不斷顫動,就漸漸癒合。

見這情況,裴子云眼睛也是一縮,是法器,還是自己沒有斬殺到根本?

“哼!”裴子云冷哼一聲,就向著黑袍女祭司追殺,任何法器都需人操作,只要殺了法器主人,法器大部分會失去作用。

看去,黑袍女祭司漸漸逃遠了,只是才追了幾步,黑狼一個擺尾,橫掃了過來,裴子云一劍,尾巴上“噗”一聲,已命中,黑狼卻似乎沒有感覺一樣,反身撲來,帶著風聲。

“不行,黑狼看來有了剛才自願殉死武士的靈智,莫非真有通靈邪術?”裴子云想著,再也不肯拖延,厲聲:“束縛!”

接著長劍隱隱透出幽光,身子流光一樣瀉入,劍光驟發,風雷而發:“道法御劍!”

“噗!”撲上來的黑狼,出現一道白線,變成了兩半,摔倒在地,只是才摔在地,黑氣釋放,頭顱身體又立刻癒合。

見這場景,裴子云不由真正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剛才連用道法,也奈何不得,這種法器從未見過。

“此世界真有此種異術?”伸出手指一點,一道白光,黑狼身下土地化成沙子,沉陷下去。

裴子云才轉身,黑狼陷入沙子,拼命掙扎起來,見裴子云追殺上去,就對天咆哮,身上黑氣,一瞬間湧出,從沙中掙扎出來。

“嗷!”黑狼眼中帶著一絲焦慮,急追上去。

裴子云才行了幾步,突感覺背後有風聲,回頭一看,黑狼又追著上來。

“不行,黑狼太強了,必須解決了才行。”裴子云腳步停了下來,而黑狼就停住了腳步,觀察著。

“哼,我從不相信有無緣無故的力量。”

“看來,得耗盡你的黑氣才行。”

裴子云劍上淡淡的白光顯出,身形一閃,又撲了過去,黑狼反應很快,但剛剛折向,“錚”一聲,金戈碰撞聲響起,黑狼發出一聲慘叫,身軀飛起摔落,但才跌到了地上,缺口處就漸漸癒合。

黑狼爬了起來,仰天“嗷嗚”一聲,看著裴子云,帶著一股刻骨的殺意和仇恨。

“再來,殺!”又一次碰撞廝殺。

十數次交戰,裴子云喘氣,劍上劍氣也忽明忽暗,黑狼身上留下了許多傷口,有的癒合,有的緩慢,行動也遲緩了起來。

“果然有效,你還能癒合幾次,殺!”裴子云消耗過大,突感覺到一陣暈眩,黑狼撲上來,裴子云伸手一點,地上草藤纏繞而上。

黑狼就慢了一個節拍,就在狼掙扎時,一道劍光亮起,斬在黑狼脖上,原本有的創傷,此時擴大起來。

“安息吧。”裴子云再一次斬下,“啪”一聲,狼頭掉了下去,絲絲黑氣已非常微薄,想癒合,卻漸漸散去。

裴子云蹲在狼身一側,大口喘息著,自己已油盡燈枯,眼睜睜看著狼身縮小,變成了一個雕塑,接著化成灰灰。

“這是甚麼法器?為甚麼原主記憶裡沒有?”

“不過這樣更不能留她存在了。”裴子云心中想著,露出剛毅神色,一咬牙,繼續追了上去。

一側叢林

黑袍女祭司喘息著,遠遠一些潰逃武士就漸漸收攏,跪拜:“祭司大人。”

一個隊長見黑袍女祭司此時一人,不由覺得詫異,問:“祭司大人,護衛勇士怎麼都不見在大人身側?”

黑袍女祭司沉默了下,說著:“他們都是為了……”

話還沒有說完,她悶哼一聲,一口黑色的血就吐了出去,臉色瞬間變的雪白,身子傾倒摔去。

武士頓時大亂,有人扶著大聲呼喚,有人準備覓些水,有人手忙腳亂連自己也不知道幹甚麼,只是大聲喊著:“快,快,救祭司大人。”

山路坎坷,裴子云一路追上,轉過一個小路,高處向下看,遠處有個小山寨,看樣子本來很小,但廣場上有十多個火把聚集,數了數應有數百人。

此時這些人似乎在四周砍伐樹木,建成了柵欄阻在地上,似乎用來抵擋蠱蛇,實際上這樣遠,毒蛇終不是軍隊,已漸漸分散,湊不起幾條了。

還有人大喊著,收攏逃來的人。

在人群中點了一堆篝火,在篝火一側地上鋪一個毯子,一個老婦正躺在毯上,數個人圍在一側。

“仡徠朵,你不是懂些醫術,祭司大人到底是甚麼情況?怎麼現在都昏迷不醒?”在黑袍祭司身側數個武士都看上去有些身份,一個武士正在檢視。

“奇怪,祭司情況不似是受了傷,有點是施法反噬造成。”一個武士說著:“我雖不會巫術,但看見過幾次,和這情況很似。”

“這就麻煩了,只有祭司才懂得醫治施法的反噬,對這樣情況,我們根本完全沒有辦法。”武士仡徠朵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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